《中国文化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今天看到图林老姜转贴了《中国文化报》2012年1月18日的一篇文章《加拿大图书馆使用率10年缘何攀升45%》,然后我又查了一下《中国文化报》的数字版,我觉得有必要说说。

这篇标注“本报驻加拿大特约记者张海云”的文章,不但盗用了我拍的一张拍摄于加拿大公共图书馆的照片,而且文中有约400字的几乎未经多少修改地引用了我以前写的部分访问随感。

我的文字先是登在我的博客上——《加拿大国际图联大会(三):图书馆应该是什么模样》,后来我又将这些文字放在《数字图书馆论坛》的《赴加拿大参加第74届国际图联会议及访问加拿大图书馆报告》

我的文字如下:

在加拿大,图书馆已经不是我们传统意义上的图书馆,它更像是一个当地居民的文化娱乐中心,读者不仅可以借阅书籍,还可以看电影、听音乐、参加很多为读者设立的节目和课程,而这一切全部免费,且不设任何门槛。拿温哥华公共图书馆为例,2007年每天平均有26个活动项目,比如图书馆有针对孩子的欢迎项目,它们的理念是“孩子学会利用图书馆越早,那么他们就成为终生学习者的机会越大”。它们鼓励孩子尽早来到图书馆,办理人生的第一个借书证,借阅人生的第一本书。如果说接受“洗礼”在教堂,那么接受文化教育的“洗礼”应该在图书馆。由于孩子到图书馆需家长看护,所以图书馆又成为了家长之间沟通的桥梁,他们不仅在这里为孩子传授知识,还可以与其他孩子的家长交流育儿心得。

另外,加拿大图书馆分布广泛,数量众多,据加拿大国家图书档案馆和魁北克图书档案馆联合出版并在IFLA大会发行的新书《超越:加拿大图书馆的创新》所述,加拿大的图书馆数量,比麦当劳和无处不在的咖啡连锁店Tim Hortons加起来的总量还要多。但真正重要的是,这22,000多个图书馆内外部的运作情况良好,读者从中切身地感受到图书馆带来的享受。

越来越多的人认为,图书馆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网络技术发展迅速,Google无所不能。但我认为图书馆的发展会越来越好,可能它在不远的将来不是读者查询文献、索取知识的最佳场所,但它肯定会是传播知识、交流思想,甚至是放松身心的好去处,同时还是知识世界的源泉和公共讨论的催化剂。因为它是开放的,是没有边界的,是没有围墙的象牙塔,是全人类终生学习的最佳课堂。图书馆在发展,几百年前,可能我们没有想到能够到藏书楼去借还图书,现在我们就不能设想以后图书馆是一个Central Relaxing District吗?

《中国文化报》的文字:

在加拿大,图书馆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图书馆,而更像是一个当地居民的文化娱乐中心,读者不仅可以借阅书籍,还可以看电影、听音乐、参加很多为读者设立的节目和课程,而这一切全部免费,不设任何门槛。以温哥华公共图书馆为例,各种阅读项目全年不休,比如图书馆有针对孩子的欢迎项目,其理念是“孩子学会利用图书馆越早,那他们成为终生学习者的机会就越大”。它们鼓励孩子尽早来到图书馆,办理人生的第一个借书证,借阅人生的第一本书。如果说接受“洗礼”在教堂,那么接受文化教育的“洗礼”应该在图书馆。由于孩子到图书馆需家长看护,所以图书馆又成为家长之间沟通的桥梁,他们不仅在这里为孩子传授知识,还可以与其他孩子的家长交流育儿心得。此外,加拿大图书馆分布广泛,数量众多,甚至比麦当劳和无处不在的咖啡连锁店Tim Hortons加起来的总量还要多。但真正重要的是,这2.2万多个图书馆内外部的运作情况良好,读者从中能切身地感受到图书馆带来的享受。

尽管网络技术发展迅速,人们越来越依赖搜索引擎寻找知识的答案,但加拿大图书馆已经成功地超越了让读者查阅文献、索取知识的功能,朝着传播知识、交流思想和放松身心的方向发展,甚至成为公共讨论的催化剂,以开放和无边界成为人们终生学习的最佳课堂。不过,加拿大图书馆目前也面临一些问题,虽然图书馆的使用率在上升,但加拿大全国多城受困于预算削减,其图书馆服务面临缩水的命运,但这对图书馆的捍卫者来说或许是件好事,他们现在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团结。满地可本月初打算关闭西南地区一座图书馆以节省预算,此事遭到当地居民强力反对,该图书馆最终得以保留。让自己成为人们公共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加拿大图书馆在新技术浪潮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觉得记者引用我的文字也不是多大的问题,毕竟是发在“我们这儿”,也不是全文照搬,而且报纸稿件不用标注引用来源,但盗用我拍的照片实在说不过去。

截图如下:

我写的

《中国文化报》登的

这张照片放在我的flickr里,我当时还拍了一张,两张如下:

我该怎么办,除了向你们炫耀最有“文化”的大报社盗用了我的东西和写这篇博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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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6P)

快过年了,又有点想家了。我在一个小县城长大。对于中国的理解,不是大城市孩子里的北京、上海,而是中国2000多个县的点滴,也是熊培云《一个村庄里的中国》、十年砍柴《进城走了十八年 : 一个70后的乡村记忆》和何伟《寻路中国》里的那个地方。

每年春节除了父母在北京,我都会回家。县里的变化也是巨大,经济的总量增长幅度已经超过国家平均水平,成为了百强县。我们的体育馆可以媲美与大城市的体育中心,虽然在建设过程中出现过人员的伤亡。越来越多的人把孩子送到大城市去读中学,甚至开始有去国外的了。伴随着经济的增长,工厂和污染也日益增加。在县城的东部,即使你不摇下车窗,都能感受到刺激的化工生产味道。

故乡的现代化脚步还会大跨步前进,即使几个月前的县委书记已经被XX。我对于故乡的感情随着这些变化更是与日俱增,虽然越来越多的乌云压日。下面五张图片是我拍的已经没有耕地的新农村,她在县城的扩张中,被并入其中。村民由于地理位置的优势,大多做起了小生意,即使什么都不干,每个月都会有几百元的工资。村民是改革和发展的受益者,虽然他们中有些人并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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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澳门(四):教堂里的女乐手

我去澳门的时候,在1587年建造的玫瑰堂驻足多时,这是一个巴洛克风格的教堂。当时有一个乐团,他们正在为晚上的演出做彩排。在教堂里听一场交响乐,是我没有经历过的。乐团里有位女乐手,她的脸型是瓜子脸,但不是那种上镜的葵花子儿,而是西瓜子儿。这是我的style。对了,南瓜子脸型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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