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昂山素季家的想法是旅行前就有的,可是在去年的7、8月份,昂山素季在缅甸还是有些敏感,我作为一名游客,不想做一些没有把握的事情。但在缅甸之行的前几天,我有意地与当地人谈起这位女士,尤其是碰到了两位特别的缅甸人,促使我决定在回国前去一趟。
这两位缅甸人,一位是导游,一位是缅甸的异见艺术家。
缅甸之行的惬意之一就是她的游客不算太多,但我却交了一个西班牙的朋友,至今还在通信,他的照片拍的非常好。我们在缅甸不期而遇了三次,在第三次碰见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导游,一位会说缅甸语、英语和汉语的30多岁的女士。由于和她的交流,我去了仰光大学(一个不允许外国人进入的禁区,虽然这位女士给我如何进入的建议没有起作用),还有她告诉我昂山素季家的具体位置。
遇到那位异见艺术家更是巧合。在蒲甘的最后一天,我骑个自行车漫无目的地闲逛,不再追逐Lonely Planet上那些重点推荐的寺庙,来到了一个没有很少有游客的寺庙。没有两分钟,一个年轻人骑着一辆摩托车也来到这里。当我看见他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地方我没有白来。他穿着一件印有昂山素季素描的T恤,这是我在缅甸公开场合唯一看见的昂山素季的标志(还有一次,是在一个人的家里看到的照片)。
我走上前去,指着他的T恤,就这样,我们聊了半个多小时,他的英文很好,至少比我好不少。他告诉了我他的家庭情况,他的父亲因为加入了昂山素季的民盟,1998年被军政府关入监狱8年,被打断了6条肋骨,他的母亲被打的头上缝了24针,由于贫穷,他的哥哥在一次重感冒中无钱医治而死。2007年,轰动世界的缅甸全国范围内的抗议军政府行动后,他和父亲被关押了22天,同时,他的母亲被军政府弄残了手和右腿。
他平静地讲他的故事,并指着他摩托车上的一个剪影的贴纸问我,你看出这是谁了吗?我不知道答案,他告诉我这是昂山将军。缅甸的国父用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身上这件印有国父女儿的T恤也是他自己画的。他告诉我,你稍等一会儿,我送你一件。
我向他问起了昂山素季的情况,他告诉我,前一段时间,她和她的儿子来蒲甘了,——以非正式的形式,却得到了当地人热情的欢迎。接着,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些照片,都是昂山素季来蒲甘时照的,其中有一张是他给昂山素季拍的一张单人照片。他说,这张照片国外某家媒体(忘记哪家了)想买,他没有卖。
我们又聊起了中国,他对于中国的一些情况也有了解,而且他也为中国的某位人士(河蟹一下)素描过。
我问他第二天我会回仰光,如果去昂山素季家有没有问题?他告诉我没有任何问题了,而且她还有可能会见你。要知道,在当时任何的攻略中,去她家都是不建议的,甚至不能在家门口附近逗留。
一次难忘的交谈决定了第二天一次难忘的经历。
P.S.这件T恤的前面印着他画的昂山素季,上方写着“We Believe in Freedom”,下方写着“Happiness Freedom Democracy for all Burmese”。后背有这样一段话:
Freedom from Fear
The Whole Country is behind You
You Are Our True Figure
You Are a True Mother to the Burmese
We Have Abosolute Trust in You
Now We’ll Do Our Own Bit
T恤的袖口写着“Free Myanm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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