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名制的微博:在宫里还是在妓院?

今天(2012年3月18日)下午起,我的新浪微博网页界面基本上不能发微博了,但可以转发和评论。iPhone客户端还可以发送。发个博客纪念一下。

微博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连这两天北大考博士的考题都有相关的内容。比如情报学的一道考题是就是阐述微博体现的信息交流模式。北大的英语考题中,英文习作部分是微博上热议的动物权和人权的问题,这直接让人联想到前一段时间的熊胆事件和诸多宠物事件的争论。考题是这样的:现在很多人强调动物的权利,有很多人在这个问题上表现的很激进,但另外一些人则认为人权更重要。在一些地区最起码的人权都不能保证,为什么还这么热衷于讨论动物的权利?——你的观点?为什么?

我在2月16日的微博就熊胆事件发了自己的评论:“在天朝,可以向某些人对熊非人道随便竖中指,却不能向某些人对同胞逆天道表示出一点愤怒,难道天朝动物的人权比那些有良知的国人还要高?”

关注微博,能够第一时间得到不同人群对某一个事件的观点,由于140个字的限制,我更喜欢那些有些俏皮的,有些讥讽的,有些自嘲的文字,但同时还能够准确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我是坚决反对实名制的,虽然我在社交网络上的用户名非本人大名,但这只是我赤裸身体的一个坎肩儿而已。此次实名制的推出就是一出荒唐的闹剧,它除了钳制言论自由和扼杀互联网活力外,目前在技术和操作层面上根本无法全面进行准确的验证,我曾经在3月14日发过这样一条微博:“ 微博实名制快要来到了,需要身份证号吗?狗日的王立军、司马南、方滨兴等已经有多人用过了,不建议再使用。在此,大家可以用google搜索“身份证号 filetype:xls”,你一定不会失望。”当然,我也不会用别人的身份来调戏此次荒诞剧,但我相信实名制就像红歌一样,“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实名制的微博就像一个太监或者一个小脚女人,看上去很美。

目前韩国和澳大利亚的实名制政策已经被证明是失败的,我也对中国的实名制“相信未来”:这条河里没有石头,只有深渊。微博或者更加人性化的社交网络会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和“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p.s.我从来没有见过北京有如此漂亮的雪景,可惜没有时间,只随拍了两张。下图摄于今天早晨的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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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一下

1月20日,我写了“《中国文化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的博文,一个月后的今天,我收到了报社方面的解释和歉意,没有任何的托辞或者敷衍之意。在这个六度空间越来越平的世界,我们也聊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我们通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这位负责人没有让我将博文撤下的一丝暗示,即使是我们之间也有共同的朋友和其他的联系。我对这位老师的态度表示敬意,我写这篇博文的目的也已经达到,故将博文做了隐藏。

在此,谢谢各位博友和老师对此事的关注和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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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

博客荒废了,添点空吧。

1、 借的书又一次超期了,今天懒得去还,还想再看看。借阅清单里冷冰冰地告诉我:借书23本,暖洋洋地提醒我超期10本。

2、 上周末由于回山东错过了两个会,本周要参加北大图书馆学博士生论坛。去年的论坛也是因为回山东错过了。今年上半年几乎没有出差,下半年却是几乎每个月都因为会议而出差。出差对我来说,即是学习也是老朋友见面,并且还能行摄匆匆一下。

3、 前两天,一向睡眠很好的我突然在凌晨四点钟被楼上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叫醒,不知道他家男人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值得她咆哮了很长时间。之所以是很长时间,是因为我也不清楚到底多长,反正我半个小时又睡着了。我一向说我不会去评判男女之交恶,而只会以学术之态研究男女之交媾。无论是离婚还是分手,给你最大幸福的东西都是赌注,愿赌服输,只是很多人赌不起罢了。男女间,还是more making love,no war,这应该不是我说的。

4、 今天回家看到新一期《南都周刊》,封面是柴静。与我同年的她是我喜欢的主持人,喜欢她的笑容和对弱势群体的悲悯。柴静专访后的那一篇是介绍缅甸总统吴登盛(缅甸人没有姓,吴是尊称),这篇文章以缅甸“戈尔巴乔夫”做标题来称呼他。我自今年暑期去缅甸野游,一直难以忘怀这个国度,也准备抽空写写我心目中的缅甸,这个东南亚“富饶中的贫困”的国家。

5、 最后说说拍照。我由于下半年出差较多,所以去了不少地方,也就拍了不少照片。加之北大迷人的秋景,我这小半年算是过足了拍照的瘾。朋友给了我一部NIKON FM2,我还用它拍了两卷胶片,一卷黑白一卷彩色。算起来我有7年没有用胶片拍照了,害怕曝光手生,结果还不错,没有费卷。最近看荒木经惟关于摄影的一本书,他谈到摄影就是3P,还真有些道理,哪3P呢?问这个话的人应该不是知音,不知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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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一现

2011年7月11日,已经在假期中的我接到密探来报,系里的昙花今晚将开,我立即电话王老师,伙同一起拍摄。

晚上9点钟,我来到系里,发现昙花欲开还休的样子实在招人爱,架好机器,布好光。由于是在院子里拍摄,当晚的蚊子蚊品爆发啊,具体细节难以启齿。

信息管理系这两株昙花是我们胡师傅十几年前向中科院的一位科学家要的,我不知道北大还有哪个地方有。其实,昙花很好养,弄个叶子插到土里就能长。昙花从开放到败落一般在2、3个小时左右,名副其实的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以下三图使用5D MARKII+100MM拍摄,由于用微距,一点微风就跑焦,这两株的位置也不够好,构图不容易,我甚至有把它揪下来摆拍的冲动。玩相机真费时啊,连同拍摄加处理照片一共要好几个小时,也就弄出了这三张片子,和昙花有啥区别啊,其实这不就是人生嘛,还不就是那几秒钟的快感。

下图为7月1日的昙花

下图为7月13日的昙花,是不是让人嘘嘘不已啊(手机拍摄)

upadate.我将本文转到一个封闭的圈子,有个叫yy的mm纯情留言让我春情荡漾:小时候家里养了一盆昙花,半夜起来看昙花一现,很惊艳。实景远比图片漂亮,那种如玉的色泽毫无瑕疵,柔嫩饱满的质感吹弹可破,舒卷慵懒的风姿如美人新浴,我曾将它的花瓣夹在书页中,经年以后,便是薄如蝉翼的一抹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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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孩儿

一个月前,我在一个小区里碰到了三个女孩儿。她们发现我在拍照片,主动过来要求给她们拍一些,我也乐于从命,因为这三个孩子都很可爱,而且其中两个孩子很会摆pose。

我基本上没有告诉她们该怎么去造型,而是让她们随便摆出自己的样子,她们一直快乐着,我也很享受她们在镜头前的感觉。

在拍照的过程中,我问了她们几个问题,大体了解了她们的一些情况。

这三个孩子并不在这个小区住,而是租住在附近的平房里。她们是农民工的孩子,都是安徽一个村的,现在这个小区附近的一所学校读五年级。由于是借读,不能享受义务教育的免费,每个月需要交400多元的借读费。在孩子们看来,这太高了,她们的家庭有些压力,准备小学毕业后回老家读书。

她们都不是独生子女,父母来北京除了能够多挣一些钱外,很多程度上是为了躲避超生的罚款。小小的年纪,她们知道了结扎这个词,她们知道在北京生活压力大,她们知道父母不容易。

我只是做了一个听众,没有告诉她们我所知道的情况,如果我说400多元的借读费对于北京人来说是多么的便宜,很多父母为了让孩子上一所相对满意的学校,可能要负担几万甚至10几万的赞助费,还可能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因为她们脸上那天真的笑容,我无法表达我自己的想法。

她们的父母可能是这座希望成为国际都市的建设者,她们的父母与北京的父母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未来的主人翁,不同的也许是她们的父母希望她们以后能够向北京人一样体面的生活,而北京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像很多国家的孩子有个没有奥数这样培训班的快乐童年。

这三个孩子没有电子邮件,一个月过去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们,我希望有一天将照片交给她们。

上面这张照片是用手机拍摄,因为她们也想用我的相机试着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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