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

博客荒废了,添点空吧。

1、 借的书又一次超期了,今天懒得去还,还想再看看。借阅清单里冷冰冰地告诉我:借书23本,暖洋洋地提醒我超期10本。

2、 上周末由于回山东错过了两个会,本周要参加北大图书馆学博士生论坛。去年的论坛也是因为回山东错过了。今年上半年几乎没有出差,下半年却是几乎每个月都因为会议而出差。出差对我来说,即是学习也是老朋友见面,并且还能行摄匆匆一下。

3、 前两天,一向睡眠很好的我突然在凌晨四点钟被楼上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叫醒,不知道他家男人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值得她咆哮了很长时间。之所以是很长时间,是因为我也不清楚到底多长,反正我半个小时又睡着了。我一向说我不会去评判男女之交恶,而只会以学术之态研究男女之交媾。无论是离婚还是分手,给你最大幸福的东西都是赌注,愿赌服输,只是很多人赌不起罢了。男女间,还是more making love,no war,这应该不是我说的。

4、 今天回家看到新一期《南都周刊》,封面是柴静。与我同年的她是我喜欢的主持人,喜欢她的笑容和对弱势群体的悲悯。柴静专访后的那一篇是介绍缅甸总统吴登盛(缅甸人没有姓,吴是尊称),这篇文章以缅甸“戈尔巴乔夫”做标题来称呼他。我自今年暑期去缅甸野游,一直难以忘怀这个国度,也准备抽空写写我心目中的缅甸,这个东南亚“富饶中的贫困”的国家。

5、 最后说说拍照。我由于下半年出差较多,所以去了不少地方,也就拍了不少照片。加之北大迷人的秋景,我这小半年算是过足了拍照的瘾。朋友给了我一部NIKON FM2,我还用它拍了两卷胶片,一卷黑白一卷彩色。算起来我有7年没有用胶片拍照了,害怕曝光手生,结果还不错,没有费卷。最近看荒木经惟关于摄影的一本书,他谈到摄影就是3P,还真有些道理,哪3P呢?问这个话的人应该不是知音,不知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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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花一现

2011年7月11日,已经在假期中的我接到密探来报,系里的昙花今晚将开,我立即电话王老师,伙同一起拍摄。

晚上9点钟,我来到系里,发现昙花欲开还休的样子实在招人爱,架好机器,布好光。由于是在院子里拍摄,当晚的蚊子蚊品爆发啊,具体细节难以启齿。

信息管理系这两株昙花是我们胡师傅十几年前向中科院的一位科学家要的,我不知道北大还有哪个地方有。其实,昙花很好养,弄个叶子插到土里就能长。昙花从开放到败落一般在2、3个小时左右,名副其实的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以下三图使用5D MARKII+100MM拍摄,由于用微距,一点微风就跑焦,这两株的位置也不够好,构图不容易,我甚至有把它揪下来摆拍的冲动。玩相机真费时啊,连同拍摄加处理照片一共要好几个小时,也就弄出了这三张片子,和昙花有啥区别啊,其实这不就是人生嘛,还不就是那几秒钟的快感。

下图为7月1日的昙花

下图为7月13日的昙花,是不是让人嘘嘘不已啊(手机拍摄)

upadate.我将本文转到一个封闭的圈子,有个叫yy的mm纯情留言让我春情荡漾:小时候家里养了一盆昙花,半夜起来看昙花一现,很惊艳。实景远比图片漂亮,那种如玉的色泽毫无瑕疵,柔嫩饱满的质感吹弹可破,舒卷慵懒的风姿如美人新浴,我曾将它的花瓣夹在书页中,经年以后,便是薄如蝉翼的一抹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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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孩儿

一个月前,我在一个小区里碰到了三个女孩儿。她们发现我在拍照片,主动过来要求给她们拍一些,我也乐于从命,因为这三个孩子都很可爱,而且其中两个孩子很会摆pose。

我基本上没有告诉她们该怎么去造型,而是让她们随便摆出自己的样子,她们一直快乐着,我也很享受她们在镜头前的感觉。

在拍照的过程中,我问了她们几个问题,大体了解了她们的一些情况。

这三个孩子并不在这个小区住,而是租住在附近的平房里。她们是农民工的孩子,都是安徽一个村的,现在这个小区附近的一所学校读五年级。由于是借读,不能享受义务教育的免费,每个月需要交400多元的借读费。在孩子们看来,这太高了,她们的家庭有些压力,准备小学毕业后回老家读书。

她们都不是独生子女,父母来北京除了能够多挣一些钱外,很多程度上是为了躲避超生的罚款。小小的年纪,她们知道了结扎这个词,她们知道在北京生活压力大,她们知道父母不容易。

我只是做了一个听众,没有告诉她们我所知道的情况,如果我说400多元的借读费对于北京人来说是多么的便宜,很多父母为了让孩子上一所相对满意的学校,可能要负担几万甚至10几万的赞助费,还可能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因为她们脸上那天真的笑容,我无法表达我自己的想法。

她们的父母可能是这座希望成为国际都市的建设者,她们的父母与北京的父母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未来的主人翁,不同的也许是她们的父母希望她们以后能够向北京人一样体面的生活,而北京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像很多国家的孩子有个没有奥数这样培训班的快乐童年。

这三个孩子没有电子邮件,一个月过去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们,我希望有一天将照片交给她们。

上面这张照片是用手机拍摄,因为她们也想用我的相机试着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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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佑北京首体演唱会《恋曲2100》:我光阴的故事

刚看完罗大佑在北京首体的《恋曲2100》演唱会:

1、罗大佑在北京已经开过两次演唱会了,去年还参加了纵贯线的演出,我感觉票应该不会紧张。在演出前一天从淘宝买了一张面值580的票,当然实际价格要比这低。
p.s.票面上写着:媒体赠票严禁出售。

2、上座率还不错,应该在8至9成左右。
p.s.临场前购买票贩子的票是更好的选择。

3、我进场后挑了一个更好的位置,并且临近过道,这样可以将腿伸开,很自在地手舞足蹈。
p.s.过道另外一侧的前方是一位70岁左右的老太太,她并不孤独,因为全场这个年龄的人也有一些。

4、以纪念三毛的“追梦人”开场,还是一袭黑衣的范儿,甚至身材还是三十年前的样子,那低音如旧。近三个小时的演出几乎没有下台,大佑这个老人家体力不错。
p.s.57岁了,还有10来天就过生日了。

5、邀请了几位不知名的歌手为其伴唱,都唱功了得,最大牌的属张震岳。只有真正自信的人才会邀请比自己唱的好的歌手做嘉宾,就像最美的新娘是邀请比自己还美的闺蜜做伴娘一样。
p.s.有位缅甸和意大利的混血帅的一塌糊涂,而且歌唱的也好。

6、作为一个罗大佑的歌迷,我竟然有两首歌从来没有听过。他的2002年围炉演唱会时,我基本可以跟着唱出来,
p.s.那次我没有去。

7、我非常喜欢的但没有唱的有:乡愁四韵、现象七十二变、我所不能了解的事、弹唱词、京城夜、歌、家、东方之珠、皇后大道东、之乎者也、大地的孩子、青春舞曲、闪亮的日子、是否、爱人同志、恋曲2000、摇篮曲、亲亲表哥、将进酒、飞车,还有不可能通过审查的亚细亚的孤儿、侏儒之歌等。唉,这些歌都够再开一次演唱会了。
p.s.“歌”是罗大佑发表的第一首歌,用的是徐志摩的歌词,他当时的恋人张艾嘉也曾经唱过。

8、都唱了些什么呢,请访问虾米网友做的演唱会合集:http://www.xiami.com/song/showcollect/id/5719568
p.s.罗大佑说从来没有在演唱会唱过“如今才是唯一”,因为是合唱,这次唱了。

再说说我记忆中的罗大佑吧:

1、我记忆中最深的第一首歌是“童年”,我哥哥教我唱的。现在想想,罗大佑的第一张专辑《之乎者也》是在1982年发行的,里面有“童年”这首歌。我可能就是在1982年听的,但大陆不可能引进这个专辑,唯一的解释就是高校学生像传销似的翻录磁带进行传播。那时我的哥哥16岁,刚上大学不久,买了录音机,翻录了不少磁带。以前,我和好朋友小万曾经聊过这个问题,他说他小时候听的很多港台歌曲是他的姐姐当时在北大读书时翻录磁带,然后带回去给他听。
p.s.“童年”这首歌创作于1979年,那年他还是个实习医生,并且正在旧爱新欢中。

2、我第一次听罗大佑演唱会,是2001年的工人体育场。那时,由于工作关系,我经常去文化部,我比一般人更早地知道罗大佑要开演唱会了。当时,我和XX处的李处长聊罗大佑,因为他还算是一个敏感人物,写了不少政治歌曲,有些还是讽刺天朝的,我对大陆能够让他开演唱会还是有些不相信,李处长说虽然罗大佑……,但他还是创作了不少很不错的歌曲,比如东方之珠,就很主旋律。李处长为人很和善,看我对罗大佑了解不少,当时表示,等罗大佑开演唱会的时候会送我两张票,当时真是高兴极了。不过,我真正看演出的时候,并不是拿的他的赠票,而是文化部另外一位朋友的,这两个人都有十年没有见了,现在想起还是很谢谢他们。
p.s.我还见过文化部的一个批文,关于不准迈克尔 杰克逊和麦当娜在中国演出的公文。当时,我心里说了声:X!,现在我要说:嘘……

3、我为了听这个演唱会,我去中关村买了一个mp3,JNC牌的,好像是1900元,64M内存,就是为了能够录一下这个演出。
p.s.很可惜,我现在已经找不到这个音频了。

4、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我在新街口天龙音像店看到了《罗大佑自选集》,一套三张原版CD,毫不犹豫拿下,我那个月的饭钱基本上没了,我以前在博客里写过,这是我迄今为止买的最贵的CD。
p.s.这张专辑的文案很长,竟然是现在都不算大的马世芳写的,当时他应该20出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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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与阅读(四)

最近在看一本台版书《一位数位移民的告白:Facebook iPad iPhone Twitter e-Reader如何翻转我们的世界》,本书翻译自美国《纽约时报》的尼克 比尔顿(Nick Bilton)2010年出版的《I Live in the Future & Here’s How It Works: Why Your World, Work, and Brain Are Being Creatively Disrupted》。

看完后,我不得不说这是一本好书,作者通过自己的感同身受来向读者描述了一个未来的信息空间和我们在未来可能的角色。他作为《纽约时报》整合设计编辑、研究与发展实验室研究员,开篇先向读者说明了退订了《纽约时报》的纸本服务,并非不再喜欢这份报纸,而是互联网的发展和《纽约时报》的多元促使他抛弃了纸质报纸,为自己的数字移民身份又增加了一个标签。而作者将此定义为“我吃了我的狗食”,有身先士卒的意思。

在此,我想推荐的是本书的第一章。在第一章《兔女郎、市场与底线》中,作者首先提出“色情产业为科技指引方向”的观点。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观点,看完后仔细想想还真是有些道理。“食色性也”、“饱暖思淫欲”是亘古不变的永恒真理,应该归入普世价值范畴。性作为人类本源的一个词汇,又是人类终极的一个方向,当每秒钟有三万美国人在互联网上敲出“Sex”这个词的时候,你就知道它在人们生活中是多么的“伟光正”。

最大的需求不见得会创造最大的市场,却绝对不是可以忽视的市场,就性来说,它甚至“润物细无声”般沁入我们生活中的每个角落,在这其中,文学与艺术最为直接,“伟大的艺术两侧,总是和它黑暗的姊妹——亵渎和色情——随行”。所以文学青年和文艺青年都是闷骚的淫棍啊。

再回到本书,作者认为无论是从纸质的图书和期刊,还是电影、互联网、DVD、3D技术的电影、个人化的影像等,色情产业总是走在科技应用的前方。但你有没有发现你在色情的文化产业中的消费却变少了吗?

从公司收益上看,《花花公子》有日薄西山的趋势。它赖以生存的订阅量已大幅下滑。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文化产业的一个风向标,我们的纸质出版物也正在全面地面临这样的困境。为什么?怎么办?

答案很简单,互联网和互联网下的Web2.0模式。在传统的出版模式下,更加强调的是专业化,而互联网时代,分众性和即时性已经成为人们更加注重的选择。就我个人来说,我不但不读报,甚至很少访问门户网站的新闻,更多的网络时间交给了Google Reader、Twitter、新浪微博,SNS社区,它们最大的特点就是个性化和即时性。我很难想象几十年后还会有新闻类报纸这个东西,因为在数字原住民看来,它几乎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一是不会为一个版面而买一张貌似大而全的信息垃圾,二是它从开始印刷起,所有的新闻已经成了历史,“没有什么能比昨天的报纸更加一无是处,除了被销毁的过期报纸。”

性的相关文化产业不也是这样吗?你整天看《花花公子》的大波美女没有审美疲劳吗?要知道当英文有26个字母,人们也就会至少有26种喜好;当性趣盎然的时候,手边堆着过期的《花花公子》不是如同便利店那促销的下架货吗?

还好,“性”确实走在了前面。只要你有一定的文献检索课的基础,你就能够下载到你想要的那种“咸湿”;只要你想“宅急送”,互联网上肯定有你中意的那一款。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将越来越多的信息访问给了“草根”,比如你现在正在访问我写的这篇博客?你有没有体会到,我们将越来越多的从日本的AV巨星转移到平常百姓的自拍,比如非专业的陈冠希老师?是的,这是一种趋势:专业与业余并存。未来的用户既追求高度专业化的内容,同时也会对具有鲜明特点的业余产品感兴趣,个人化的服务很重要。未来可能还会呈现出,我们作为一名受众直接参与到内容本身,将会把你放入场景中,而这更是要革了传统的老命了。

最后再提一下,很多朋友看了《3D肉蒲团》,它既不符合分众性也不体现即时性,但却让香港的三级片市场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获得了成功。这是另外一个话题,那就是价格和品质永远是产品的基础。在影院看一部3D的情色片并不比一部普通电影花更多的钱,而且还能够体会到新技术下带来的感官冲击,高票房也属正常。为了写这篇博客,我看了一下本片,——对,真是为了写这篇博客——它的内容和以前诸多的版本几乎一样,甚至表现内容的桥段都是照搬,这只能用3D这个新科技表现来解释它的成功了。我刚才说了一些题外话,这就回到了本书作者的那个观点。这就如同作者将此作为第一章,是借色情产业紧跟科技发展步伐来表明信息产业不要固步自封罢了。


摄于西班牙格拉纳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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