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图书馆的老照片(10P)

今天(2010年9月9日)是中国国家图书馆101周年的纪念日,去年,百年的纪念轰轰烈烈。作为一个逃兵,我于馆庆的时候偷偷潜入内部,放入我的时光纪念册。

新馆一期的夜景

新馆二期的夜景

馆庆之时,老馆长任继愈已经去世,退休员工索奎桓的一幅纪念任先生的书画作品。老索是我在国图岁月中经历过唯一一位很多来自不同部门的年轻人为其进行退休联欢送别的人,从这幅画来看,真是一位德才兼备的人。

国家图书馆当时做了几个展览,这个展览最不起眼,因为它在一期和二期的地下走廊里,但最让喜欢的就是这个展览:国图老照片展览。以下六幅是其中的节选:

这是现在国图的老馆,位于文津街七号,摄于60年代。1987年之前,这里是北京图书馆的大本营。

文#革时期,有专门的毛泽东著作阅览室,现在的中图法依然是以马恩列斯毛打头分类,窃以为这就是文#革的流毒之一。

当年北图员工也难逃历史的宿命,在咸宁干校。套用杨绛先生的话,心里不纯洁,正好跳下桥“洗澡”。

1987年,位于白石桥的新馆开馆时,读者办理借阅证的照片,那时的人们和现在不一样,不仅是穿着上。

最后一张是1946-47年北图西采组整理图书的照片,连搬书都这么帅,不是摆拍就是骨子里的爱书人。

现在的国图硬件设备已经赶美超英,不可同日而语了。推荐二期的品诺咖啡厅,价格实惠、环境优美、顾客不多,实在是一个读书、休闲的好地方。

国图内部的很多照片我就不贴了,部分请见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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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图联发布2010年度世界报告,全图书馆员应该联合起来了

我的2010年中国图书馆预测又一个应验,当时我写的是“国际图联某专业委员会吃饱了撑的,再一次抨击中国的网络封#锁及信息不自由。”。

国际图联刚刚发布关于信息获取自@由、言论自@由(在中国可以称为目田)的2010年度世界报告,我特意看了一下关于中国的部分,有一些旗帜鲜明地反对河@蟹的论调,请相关机构进行强烈谴责,我们也深切关注。

我简单翻译一下:

问:在过去两年,是否有信息获取自@由、言论自@由的负面事例?
答:没有

IFLA开始为这个回答进行草#泥马似的分析,我就不翻译了,全文如下:

Violations of Intellectual Freedom*

Incidents have occurred in the last two years that adversely affect freedom of access to information or freedom of expression:

No

The respondent indicated that no incidents have occurred in China in the past two years that adversely affected freedom of access to information or freedom of expression.

Independent third-party sources, however, cited numerous incidents violating freedom of access to information and freedom of expression during the past two years. China was ranked 168th out of 175 countries in the 2009 Press Freedom Index of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http://www.rsf.org/en-classement1001-2009.html) – a situation described as “very serious”. The country is also listed as an “Internet enemy” by Reporters Without Borders (http://www.rsf.org/en-ennemi36677-China.html), who describe Internet censorship in China as the “Electronic Great Wall”. It consists of a highly technical and specialised system which, in actual fact, creates an “Intranet” of the controlled and censored Chinese versions of websites (http://www.rsf.org/en-ennemi36677-China.html).

There are also numerous incidents of the ill treatment, harassment, assault and imprisonment of journalists and other individuals for their (peaceful) expression of opinions different from those prescribed by authorities. For more information on these incidents, see reports by the International Freedom of Expression Exchange (http://www.ifex.org/china/), the 2009 Report of Amnesty International (http://www.amnesty.org/en/region/china/report-2009) and the 2009 Report of Human Rights Watch (http://www.hrw.org/en/node/79301). These sources also report on various violations of human rights that have taken place in China due to an intolerance of any views opposing those of the government, and of criticism of the govern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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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第四期《图书情报知识》卷首语

最近刚刚出版的《图书情报知识》的卷首语刊登了一篇南开大学徐建华老师的“不和谐”文章。之所以说是“不和谐”,是因为文章对于专业领域某些问题的批评。对于和风尽吹的主流媒体以及很多专业领域的学术刊物来说,这篇文章,——特别是放在卷首语的位置,还是显得有点另类。

有人说:若批评不自由,则赞美无意义。也有人说:没有批评的自由,任何科学都不可能取得进步。我想说:最可怕的不是没有批评的自由,而是面对批评的无动于衷。当很多文章的作者隔江被插后庭花的时候,推荐一下本文:

卷 首 语(《图书情报知识》2010年第四期)

现代图书馆学自上世纪初由西方导入,至今已有百年,理应融入当代学林,与其他学科平等相处,获得彼此学术上的尊重。可非常遗憾的是,虽说在业界规模、学科建设等方面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学科封闭性的特征却越发明显,在某种程度上,日渐成为自拉自唱的“自恋”之学。究其原因,应与感悟式研究在相当时日里成为本学科学术常态和研究取向有着非常大的关系。

感悟式研究,本无可厚非,但如成为一个学科学术研究的主流和导向,尤其是图书馆学这样实践性和应用性很强的学科,对于学科建设和发展,就不能不说是悲剧了。又由于国内图书馆全行业都要写论文,广大从业者和未来职业者,沿着一线专家的指向刻意模仿,就更是绝大的误导。

图书馆学领域,有相当部分一线专家利用自己话语权优势,动辄发宣言、展共识、谈精神、说理念,下笔千言,不停地制造热点,看似热闹和高明,可对图书馆现实,以及广大从业者的真实期盼,均不在意,一厢情愿地时尚空谈。这些作为,起到了非常不好的示范作用。它使得:年轻学子视之为学术正途,努力向往和模仿,致使学科发展,难有创新;广大从业者在繁忙的工作之余,却为难以进入感悟状态、或因感悟程度不高而自我评价偏低;从业者中其他学科背景者,一方面对此学科非规范性研究范式嗤之以鼻,另一方面又为自我屈从而纠结。它还造成未来职业者因对作为研究主流的感悟式研究不适应和不认同而不主动选择图书馆职业,形成专业流失。其他兄弟学科也因为彼此没有共同研究语言和旨趣而渐行渐远。……

对于如何改变,一直有有识之士在努力,但见效甚微,终而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坚持着。

自去年始,图书馆界出现了一些带有某种指标意味的征兆,预示着一些根本性改变的到来。见微知著,是合格研究者的基本素质,作为一个长期致力于改变这种状况的教育工作者,有必要、也有责任,将自己的感受提供出来与大家分享。

第一,一位我十分敬重以思辨见长的业内期刊名编淡出编辑领域,近年内,还将有数位具有指标意味以感悟著称的教授和名编逐渐淡出,致使感悟性研究后继乏人。这一切,都将在某种程度上改变图书馆学的话语体系和研究生态。

第二,中国图书馆学会几个专业委员会大量扩军,相当数量馆长加入其中。主事者可能考虑的是便利,因为馆长拥有较多可支配资源,当然,也不排除其中有营私或寻租打算。可就是这个看似功利行为,将从根本上改变图书馆界的研究业态,可谓是无心之功、或私心之功吧。馆长与教授、尤其是感悟式教授的工作状态、所处位置都不一样,教授可以空谈,而馆长每天处理的都是实际问题。在二者有共同话语平台之前,馆长的不满只能腹诽而无力改变,著名的“放空炮、乱放炮、马后炮”的“三炮”之说就是明证。由于馆长提供了资源,自然能在诸如议题、奖项,甚至开闭幕式讲话、大会主旨报告中表明存在。这样一来,感悟式研究的空间将会大大缩小,尚未成名的年轻朋友,如将感悟式研究作为未来的学术选择,郁闷将如影相随,陪伴整个职业生涯。

这就带来一个问题:图书馆学研究应该怎么做?我们该怎么办?答案很简单:研究取向是多样的,问题是是不是适合你,个人建议为规范性实证研究。用科学的态度、实证的方法去如实反映我国的图书馆现实;用翔实而准确的数据,为构建中国图书馆学理论的框架、体系奠定基础。实际上,民国年间图书馆学实证研究的文章时常可见,这个传统到当今非常遗憾地中断了,缺乏科学和规范的感悟性研究成为主流,大家比聪明、赛激情,追风抢进,不能不说是学科的悲哀。

我十分敬重《图书情报知识》,她能够在当今纷杂、功利、喧嚣的学术环境中保持清醒和学术真我,难能可贵。我们曾对2004-2008年国内图书馆学期刊发表的实证研究文章进行分析,《图书情报知识》共发59篇,排列第3,但由于本刊允许长文章,5年的总发文量只有873篇,二者相计,比例却是最高,为6.76%,这体现了编者们见识的不凡。尤其是本期,发表了南开大学本科生刘静羽等同学的《当今图书馆员刻板印象分析》,这是一篇规范的实证研究文章。《图书情报知识》能够不拘一格,既是对年轻人的扶持,也是对学科未来的期许和负责,体现了一种学术担当。

图书馆学是一门开放性学科,其理论发展,学科体系构建,需要多学科参与和研究方法的多元化。广大图书馆界的朋友和未来职业者的年轻朋友们,准备好了吗?一起迎接图书馆学研究多元化的后感悟时代的到来!

南开大学商学院信息资源管理系 徐建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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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朝鲜图书馆学习

我的2010年预测中曾经谈到“中国图书馆界众多图书馆前往朝鲜人民大学习堂考察,学习他们图书馆界想读者所想急读者所急的先进理念和做法”。金正日还挺配合,给出了我们去这个世界上最幸福国家的理由:一个新建成的电子图书馆。

这两天电子图书馆刚刚登场,金二还亲自视察,请看新闻稿是怎么写的:

金正日在视察金日成综合大学新建成的电子图书馆时说,后代教育是关系国家兴旺和民族命运的根本问题,朝鲜劳动党将在后代人才培养上不惜一切代价。他说,金日成综合大学是保持民族长久繁荣的宝贵财富,要进一步加强大学的发展,培养出更多具备崇高思想和丰富知识的骨干人才。

报道称,朝鲜最高人民会议金永南委员长等朝鲜高层领导出席了竣工仪式。金永南在致辞中说:“军队建设者为了贯彻金正日将军‘给下一代建设最好的设施’的指示,仅仅用了9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电子图书馆的建设,真是一个奇迹。”

他还强调,大家要以伟大的金正日将军为图书馆亲笔题写的包含“立足国内放眼世界”等内容的指示作为生活和斗争的座右铭,彻底的将这一精神贯彻执行。

我们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么好的学习机会?我们见证不了刘谦奇迹的时刻,还不能去看看奇迹不断的创造者、战无不胜的朝鲜人民?

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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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想不需要我们去联想

前几天,放出了一条消息:联想天玑IBook即将上市 预计售价2000以内,结果今天网易科技又发了这样一条新闻:联想否认推出“天玑”电子书,真真假假不是我感兴趣的,我要是有钱的老板,肯定不涉足这个产业,虽然利润不菲,但前有汉王很难撼动的地位,后有山寨机的粉墨登场,加之没有阅读习惯的国民。依我看来,这个行业的发展与山寨机的发展息息相关,就如同VCD/DVD播放机的大卖与大量盗版电影片源密不可分一样。

上面的新闻是否有炒作嫌疑并不知晓,反正联想即使炒作也没有几个人关心。可以确认的是,明天(1月26日)上午,一款民营企业推出的电子书阅读器就要发布,阅读器被定名为“毕升”,以“环保从读书开始”作为logo。发布伊始,他们推出1500元的体验价,以后的走向如何,可以先看看明天的新闻稿再说吧。

上图就是所谓的“联想天玑IBook EB-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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