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我在一个小区里碰到了三个女孩儿。她们发现我在拍照片,主动过来要求给她们拍一些,我也乐于从命,因为这三个孩子都很可爱,而且其中两个孩子很会摆pose。
我基本上没有告诉她们该怎么去造型,而是让她们随便摆出自己的样子,她们一直快乐着,我也很享受她们在镜头前的感觉。
在拍照的过程中,我问了她们几个问题,大体了解了她们的一些情况。
这三个孩子并不在这个小区住,而是租住在附近的平房里。她们是农民工的孩子,都是安徽一个村的,现在这个小区附近的一所学校读五年级。由于是借读,不能享受义务教育的免费,每个月需要交400多元的借读费。在孩子们看来,这太高了,她们的家庭有些压力,准备小学毕业后回老家读书。
她们都不是独生子女,父母来北京除了能够多挣一些钱外,很多程度上是为了躲避超生的罚款。小小的年纪,她们知道了结扎这个词,她们知道在北京生活压力大,她们知道父母不容易。
我只是做了一个听众,没有告诉她们我所知道的情况,如果我说400多元的借读费对于北京人来说是多么的便宜,很多父母为了让孩子上一所相对满意的学校,可能要负担几万甚至10几万的赞助费,还可能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因为她们脸上那天真的笑容,我无法表达我自己的想法。
她们的父母可能是这座希望成为国际都市的建设者,她们的父母与北京的父母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未来的主人翁,不同的也许是她们的父母希望她们以后能够向北京人一样体面的生活,而北京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像很多国家的孩子有个没有奥数这样培训班的快乐童年。
这三个孩子没有电子邮件,一个月过去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们,我希望有一天将照片交给她们。
上面这张照片是用手机拍摄,因为她们也想用我的相机试着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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