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论文一般八股的格式是前言、正文、结语,最好还要有参考文献,搞男女关系一般八卦的套路是前戏、中段和高潮,顺带着谈谈体会。今天我要表的这位国家图书馆员工无需前戏、无需正文,只有高潮!
一个现在为资本家打高级工的国图前员工看过我的国图那些事儿后曾经给我发短信说:“……十年后讲给下一代,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国图单身宿舍有这么一群激情的风骚男女……。”这个高级白领有些夸张了,当时的风骚男女没有一群,最多一坨,甚至只有一个,那就是他。
这个老兄是我同居三年的密友,做了我多年的同性伴侣,某种程度上的断臂之情依然在我的梦中浮现,一句话我们的关系那是杠杠滴,按理说我早就应该让他上我的国图那些事儿黑名单,可他那劣迹斑斑的英雄“屎”迹太多了,用个时髦的褒义词来说就是罄竹难书,总害怕歌颂他不够,还溅自己一身。而且,一篇博客怎能窥其一二,他的风流韵事足够写一本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的专著。可是前两天我和几个老朋友撮饭的时候,同样屎迹很多的大江东去同学要求我“呕”歌一下这个在我人生经历中对我影响很大的这个很“黄”很“黄”很“黄”的人,我想是时候扫“黄”了。
很抱歉,我已经脑神经混乱了,关于他的参考文献很多,一时不知从何谈起,而且由于国家正在建设和谐社会,很多关于他的敏感词都要过滤,所以我只能在本篇文章中暂时对他阉割、净身,然后开始关于他的“无鸡之谈”。
我和他同居时代的开始要从现在为政府公务员的白小痴他爹和他妈的婚姻生活开始,这句话好像很隐晦,也好像很淫秽,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吧。总之我们住在一起了,这一住竟然有近三年的时间。这三年,对我来说是三生有幸,因为我见识到他三番五次地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向具有三从四德气质的三姑六婆普及他那具有三维空间的三个代表:三纲五常、三位一体、三藏大经,即使对待那些三教九流的三八也绝无三心二意。
我俩有很多共同之处,比如我们都爱挤兑人,让人觉得我们不三不四;我们都对宗教很感兴趣,他对《金刚经》已经烂熟于心,我的《新旧约全书》却已在我的书架放置多时;我们都对中国的古典文化感兴趣,他的仁爱让我想到了墨子的兼爱,我却很难深得其中三昧。他的大智若愚的古典气质总是让我梦中揣摩,继而东施效颦;他有去了一趟日本带回一个老婆的三头六臂本领,而我去了一趟日本,落得个在日本海关遭受日本三八的刁难盘查。现在我们共同的称呼也都一样,都是编:我是编辑,他是编目;我是顾小编,他是黄大编;我是月刊编,他是日文编;我是编不完就骗,他是骗不成就编;我有时鞭长莫及,他有时鞭辟入里。我问他你是个什么编,他曰反正不是牛羊编,我回你虽不是什么编,为何策马扬鞭十万千。
他的身体是出了名的好,被我们称为牲口。我记得有一年我们两位一共包揽了国图运动会的五金五银,我凭借的是爆发力,他依仗的是持久的耐力,用个广告语说就是金枪不倒。五金五银不光让我们的脸上贴金挂银,还手里拿着、腰里别着、背后驮着、头上顶着、脚上蹬着五个棉被,五个火锅。等我们收拾战利品回家,清点胜利果实的时候,发现只剩下一个锅和一个棉被了。
他的酒量也是不一般,但基本上不酗酒,酗酒一般发生在失恋前、失恋后、求爱前、求爱后、发工资前、发工资后、情绪好时、情绪坏时,等等。也就是他的酗酒大多发生在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他不舒服和舒服的时候。有一次,这位老兄喝多了,哼着跑调的歌(这个优点和国图那些事儿二中的哥们有的一拼),回到宿舍,当时我正好将热水和冷水调成能够洗脚的温度,还未下脚,只看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并指着他的嘴,我立即领会,将洗脚盆放到他的面前,好嘛!只见一条挂满汤汤水水的急速黄果树瀑布从口中喷出,准确无误地灌满了半个洗脚盆。我捏着鼻子,冲到洗手间将盆洗干净,然后将热水和冷水调成能够洗脚的温度,同样还未下脚,只看他又一次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可以想象,我的洗脚盆再一次将尼亚加拉瀑布做了分流,又是半盆!
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两岁的女儿,上天的眷顾让我们可爱的新世纪baby没有遗传他表皮的很多特征。当然,我也知道他想要个儿子,但谁让他自己太优秀了呢!因为他有一个自己已经科学论证过的论点:爹妈中谁操蛋(文雅一点就是谁相对不优秀)将来的孩子就和他(她)一个性别,原因就是孩子一般与异性的长辈亲密,而与同性的长辈总是有抵触,你以前的罪行要通过与自己孩子的斗争中得到救赎。这是我们传统的因果报应的现实版本,用哲学语言说,就是社会意识决定社会存在,社会意识是社会存在的反映。
我不懂哲学,拽个哲学术语是因为他是学哲学的,而且还是人民大学的高材生。有人说人大已经堕落了,我从他的身上已经看出:人家看《金刚经》看累了,就拿出藏在床头的N多MM照片进行课间休息;人家跑完一万米跑累了,就到篮球场打一个小时篮球进行最后身体放松;人家喝完一斤白酒喝醉了,就要来一打啤酒进行解酒疗法……
本期《看电影》上有句话:“扳脚底板看看,有没有发现三颗痣?就算现在没有,早晚也会有的。你迟早会遇到那么一个人,然后你的一生因为他而改变。对了,他可能跟你是同性——我说的是友谊。”我这个三年的同居密友对我来说就是这么一个人,请千万不要相信我刚才对他所唱的赞歌,但这句话请一定要相信,至于他是怎么影响我,请于2008年8月8日8时8分到北京奥运村和谐大队,这天是我新书签售的日子,书的名字叫《我和XXX:可说可不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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