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图那些事儿(十):匹夫之勇

国家图书馆隶属于文化部,她在并不文化的文化部里是非常有文化的一个单位。如果你翻翻这个图书馆的老账,你会发现那时的馆员不是周恩来的入党介绍人,就是毛泽东的故交;陈垣、马叙伦、蔡元培、梁启超等大学者曾任馆长;像朱家濂、赵万里这样的学者更不在少数。

 

文化和体育总是不分家的,连一代馆长谭斌的名字都透出能文能武的大气来,所以国图这几年也是一年耕田一年织布,一年运动会一年艺术节,好不热闹!

 

如果说我在国图这几年的收获,刨除我在此挥霍的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外,看得见的就是我的运动场上的披金夺金抱棉被领床单搬火锅了。我记得我第一次参加运动会时,什么都不懂,就让孟大叔给我随便报,本来只能限报两项,被孟大叔鬼使神差地搞成了三项,结果我拿了三个冠军,最搞笑的是我虽然腿短竟然得到了立定跳远的冠军。

 

我参加了三次运动会,拿了三次百米冠军,一次成绩比一次差,我的青春也在发令枪的枪声中一秒一秒逝去,这也许是想在我耳边最后的发令枪了,因为“我的青春小鸟一去不回来”了。

 

我们那一拨人,最有名的还有一个叫金刚智(请看这里)的人,我称他是跑不死,或者叫死了也要跑,所以他像阿甘一样还在跑,听说今天举行的运动会上他已大不如前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不由得敬佩我“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的高明,看看玛丽莲梦露,瞧瞧戴安娜王妃,望望张国荣哥哥,就知道我的伟大了,金刚智兄!

 

昨天天又是国图两年一度的运动会了,顾三牛在博客中有记录,使我想起了我以前的点点滴滴,也拉拉杂杂写了这些。其实,运动会仅是一次竞技的展示,比赛第一,身体第二。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由于图书馆员的工作特性使得他们更应当关注自己的身体。现在很多工作都是量化的,强度比以前高,压力比以前大,我们不能做《摩登时代》下卓别林那样上了弦的机械工人,不能因为工作而弄垮了自己的身体。另外,体育锻炼除了对身体的调节外,更是对心灵的净化。
“左三圈,又三圈,脖子扭扭,PP扭扭”将所有的不快都他妈的随着汗腺荡去,将一切都是纸老虎的反动派都踩在脚下。尽管我们不能在运动会中一飞冲天,却能在平时稳步向前,这也许才是运动会的真正目的、竞技体育的终极标靶吧。

 

To be continued

Popularity: 10% [?]

国图那些事儿(九):我的同居密友(限制级)

写论文一般八股的格式是前言、正文、结语,最好还要有参考文献,搞男女关系一般八卦的套路是前戏、中段和高潮,顺带着谈谈体会。今天我要表的这位国家图书馆员工无需前戏、无需正文,只有高潮!
 

一个现在为资本家打高级工的国图前员工看过我的国图那些事儿后曾经给我发短信说:“……十年后讲给下一代,在很久很久以前,在国图单身宿舍有这么一群激情的风骚男女……。”这个高级白领有些夸张了,当时的风骚男女没有一群,最多一坨,甚至只有一个,那就是他。

 

这个老兄是我同居三年的密友,做了我多年的同性伴侣,某种程度上的断臂之情依然在我的梦中浮现,一句话我们的关系那是杠杠滴,按理说我早就应该让他上我的国图那些事儿黑名单,可他那劣迹斑斑的英雄“屎”迹太多了,用个时髦的褒义词来说就是罄竹难书,总害怕歌颂他不够,还溅自己一身。而且,一篇博客怎能窥其一二,他的风流韵事足够写一本国家社科基金项目的专著。可是前两天我和几个老朋友撮饭的时候,同样屎迹很多的大江东去同学要求我“呕”歌一下这个在我人生经历中对我影响很大的这个很“黄”很“黄”很“黄”的人,我想是时候扫“黄”了。

 

很抱歉,我已经脑神经混乱了,关于他的参考文献很多,一时不知从何谈起,而且由于国家正在建设和谐社会,很多关于他的敏感词都要过滤,所以我只能在本篇文章中暂时对他阉割、净身,然后开始关于他的“无鸡之谈”。

 

我和他同居时代的开始要从现在为政府公务员的白小痴他爹和他妈的婚姻生活开始,这句话好像很隐晦,也好像很淫秽,发挥你们的想象力吧。总之我们住在一起了,这一住竟然有近三年的时间。这三年,对我来说是三生有幸,因为我见识到他三番五次地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向具有三从四德气质的三姑六婆普及他那具有三维空间的三个代表:三纲五常、三位一体、三藏大经,即使对待那些三教九流的三八也绝无三心二意。

 

我俩有很多共同之处,比如我们都爱挤兑人,让人觉得我们不三不四;我们都对宗教很感兴趣,他对《金刚经》已经烂熟于心,我的《新旧约全书》却已在我的书架放置多时;我们都对中国的古典文化感兴趣,他的仁爱让我想到了墨子的兼爱,我却很难深得其中三昧。他的大智若愚的古典气质总是让我梦中揣摩,继而东施效颦;他有去了一趟日本带回一个老婆的三头六臂本领,而我去了一趟日本,落得个在日本海关遭受日本三八的刁难盘查。现在我们共同的称呼也都一样,都是编:我是编辑,他是编目;我是顾小编,他是黄大编;我是月刊编,他是日文编;我是编不完就骗,他是骗不成就编;我有时鞭长莫及,他有时鞭辟入里。我问他你是个什么编,他曰反正不是牛羊编,我回你虽不是什么编,为何策马扬鞭十万千。

 

他的身体是出了名的好,被我们称为牲口。我记得有一年我们两位一共包揽了国图运动会的五金五银,我凭借的是爆发力,他依仗的是持久的耐力,用个广告语说就是金枪不倒。五金五银不光让我们的脸上贴金挂银,还手里拿着、腰里别着、背后驮着、头上顶着、脚上蹬着五个棉被,五个火锅。等我们收拾战利品回家,清点胜利果实的时候,发现只剩下一个锅和一个棉被了。

 

他的酒量也是不一般,但基本上不酗酒,酗酒一般发生在失恋前、失恋后、求爱前、求爱后、发工资前、发工资后、情绪好时、情绪坏时,等等。也就是他的酗酒大多发生在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他不舒服和舒服的时候。有一次,这位老兄喝多了,哼着跑调的歌(这个优点和国图那些事儿二中的哥们有的一拼),回到宿舍,当时我正好将热水和冷水调成能够洗脚的温度,还未下脚,只看他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并指着他的嘴,我立即领会,将洗脚盆放到他的面前,好嘛!只见一条挂满汤汤水水的急速黄果树瀑布从口中喷出,准确无误地灌满了半个洗脚盆。我捏着鼻子,冲到洗手间将盆洗干净,然后将热水和冷水调成能够洗脚的温度,同样还未下脚,只看他又一次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可以想象,我的洗脚盆再一次将尼亚加拉瀑布做了分流,又是半盆!

 

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两岁的女儿,上天的眷顾让我们可爱的新世纪baby没有遗传他表皮的很多特征。当然,我也知道他想要个儿子,但谁让他自己太优秀了呢!因为他有一个自己已经科学论证过的论点:爹妈中谁操蛋(文雅一点就是谁相对不优秀)将来的孩子就和他(她)一个性别,原因就是孩子一般与异性的长辈亲密,而与同性的长辈总是有抵触,你以前的罪行要通过与自己孩子的斗争中得到救赎。这是我们传统的因果报应的现实版本,用哲学语言说,就是社会意识决定社会存在,社会意识是社会存在的反映。

 

我不懂哲学,拽个哲学术语是因为他是学哲学的,而且还是人民大学的高材生。有人说人大已经堕落了,我从他的身上已经看出:人家看《金刚经》看累了,就拿出藏在床头的N多MM照片进行课间休息;人家跑完一万米跑累了,就到篮球场打一个小时篮球进行最后身体放松;人家喝完一斤白酒喝醉了,就要来一打啤酒进行解酒疗法……

 

本期《看电影》上有句话:“扳脚底板看看,有没有发现三颗痣?就算现在没有,早晚也会有的。你迟早会遇到那么一个人,然后你的一生因为他而改变。对了,他可能跟你是同性——我说的是友谊。”我这个三年的同居密友对我来说就是这么一个人,请千万不要相信我刚才对他所唱的赞歌,但这句话请一定要相信,至于他是怎么影响我,请于2008年8月8日8时8分到北京奥运村和谐大队,这天是我新书签售的日子,书的名字叫《我和XXX:可说可不说的故事》。

Popularity: 10% [?]

国图那些事儿(八):皇后百岁

明天(4月17日)是美国最大的公共图书馆皇后区图书馆(Queens
Library
)的百岁生日,作为近十年来与中国图书馆界有着较为密切联系的美国图书馆,她的庆生又把我拉回到我在国图那段“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已经不记得是哪一年了,当时我在国际交流处工作,国图有一批善本要到美国展览,展览地点横贯美国东西部,东部就定在皇后区图书馆。很自然的,国图要有人护展,护展人的外语不灵光,所以要有个翻译,处里的翻译官Ms.SNOOPY就责无旁贷地被发配到我们曾经需要拯救的地球西部进行大开发了。漫漫西行黄沙路,纯纯东方不败情,岂料此次西行改变了Ms.SNOOPY的情路历程。

Ms.SNOOPY去西方极乐世界前,我告诫她一定要将革命火种立于美利坚,因为以她的条件,俺们这些中国乡下人都不合她的胃口,用了流行的话说就是:汝不是我的style!她拿着我的妙计锦囊,爬上了飞机,顺利打入了美帝的内部。

光阴四溅,我们革命的联系除了少数的电话外就是Email了,她不咸不淡地讲述美国的点点滴滴,还有我们黑人兄弟对她过分的殷勤照顾,并无其它。时光任染,Ms.SNOOPY同学西行漫记结束了,回到祖国怀抱的时候,她好像还是那个德行,除了经常唠叨一个貌似男人的名字。

国图与QL的合作非常愉快,从而建立起很好的关系,双方开始有馆员互换,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国图接受了一名从QL来的一名图书馆员,这位QLer是一个北京人,大学毕业后到美国留学,在QL兼职,毕业后在QL做了一名图书馆员。这位QLer是一名标准的帅哥,个子高大,温文尔雅,笃信耶稣,让人感觉非常亲和。他的到来引来国图众MM花心大乱,尤其扰乱了Ms.SNOOPY的正常生活,哦,原来就是Ms.SNOOPY心中的他!

由于我和Ms.SNOOPY在办公室里每天基本上都进行互相谩骂、讥讽这样的革命工作,所以QLer的到来有如打电子游戏时无意中捡到的重型机枪,我一路连发,让Ms.SNOOPY难以招架,还苦苦哀求我,希望能够在QLer面前多多美言。鉴于我们的“革命友谊似海深”以及“关于西行以来革命火种的若干问题的决议”等方面原因,我也顺手推舟,希望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

后来,我离开了国图,与Ms.SNOOPY和QLer联系也少了,前年导师去美国访问的时候,我还建议他如果有机会去QL的话,可以找QLer,因为他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美国同志。再后来,听说QLer结婚了,当然新娘也不是Ms.SNOOPY。再再后来,我和Ms.SNOOPY在MSN聊天的时候,还是不说人话,但是再没有提过QLer。


本文纯属梦游所作,请勿对号入座,如需进一步调查,请到国图人事处查看几年前调出人员名单。

 

To be continued

Popularity: 7% [?]

国图那些事儿(七):冒泡都这么帅,服了U!

毫不自恋的说,我有几个红颜知己,“服了U”他妈就是一个。

我认识“服了U”他妈已经超过十年了,应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从一根草长成一棵树,从科员长成处长,从长头发长成短头发,从妈她孩长成孩她妈。

“服了U”他妈是国家图书馆的一名高干(她肯定不认可),年纪轻轻就是中层,虽不是平步青云,却也是一步一个脚印,踏实、有力。她虽然没有为我走过后门,但还是挺为她骄傲的。

我在国家图书馆的时候获得的最大荣誉就是中央国家机关优秀团员,当时文化部系统也没有多少人,所以我应该是优秀的。但我知道我吃了几碗干饭,因为好像人家的候选既不能是党员,也不能是团干部,我这个无组织无纪律的主看似还真是符合。组织给我说了推荐我当候选,我当时有种陈永贵当国家副总理的感觉,真是找不着北。都要新世纪了,怎么还开这种玩笑!还让我自己写自己的推荐材料,我当时表示我不写,一则咱不够格,二则自己夸自己害臊。就在这个给你脸不要脸还假装那个加这个的千钧一发之际、电闪雷鸣之时,“服了U”她妈出现了,说我帮你写,我了解你,会把你的丑陋嘴脸写成美貌与智慧并重,文字整容后让人看的幸福像花儿一样。妈啊,我忘了编瞎话你也有一套,中!

“服了U”他妈就是这样一个在危难中帮你一把的人,虽然我自己都没有留存她为我写的“我的前半生(新闻联播版)”,但据说我的推荐材料还是很过硬的,只是时运不济,没有成为国家机关青年团员学习的榜样,“服了U”他妈,对不起了!

我和
“服了U”他妈和他爸都非常熟,“服了U”他爸是一名优秀的CEO,这与“服了U”他妈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她是典型的山东姑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用山东话说,里外里一把好手。去年,她荣升一个职业,当起了妈,为孩子坚持写博客,幸福感自然流露。


看看她的博客,你就知道我们这位山东姑娘多么的伟大:

前天是妈妈的生日(阳历啊),强爸怠慢了。连夜赶往传说中的新中关村大厦,买衣服或者鞋子。为了超级宝宝,妈妈的形象不明亮了。朋友和同事都看不下去了。一定要改善一下啊。

经过一晚上的辛苦购物,强爸拥有了一双透气真皮的意大利GEOX皮鞋。

强妈形象依然如旧。

在我知道她要做妈妈的消息时,我为他们的孩子起了一个非常NB的名字,小名“服了U”,大号“付乐游”。理由如下:

1
我们还是父系社会,肯定要随爸姓,“付”是不可能成为“正”的。
2
爸爸以前是国家旅游局的官员,学的是旅游经济,“乐游”简直是太贴切了!

3
我一直都认为行万里路要比读万卷书重要的多,多出去转转,乐游八方。

4
多少名家都有关于“乐游”的名篇佳作,如《南史.谢几卿传》:“尝预乐游苑宴,不得醉而还,因诣道别酒萨,停车寨慢与车前二挡对饮,观者如堵。”
还有李商隐《登乐游原》等等。
5
谐音“服了U”,翻译成中文就是“你太有才了!”,多赚便宜!

遗憾的是,这么好的朋友竟然没有采用我的建议,太伤自尊了,还好我给另外一对夫妇起的“白小痴”这个名字被认可了,也算对我这个起名专家的尊重了。

“服了U”下个月就要一岁了,快成小伙子了,长得比他爸靓,看,连冒泡都这么帅!

To be continued

Popularity: 7% [?]

国图那些事儿(六):007大战抽屉中的刘国钧

我先讲一个故事,故事的内容是这样滴:
我在N(N大于10)年前上学的时候,有个同学非常喜欢看007电影,而且也喜欢007方面的图书。由于囊中羞涩,所以这位老兄一般到图书馆去借书看;由于图书借阅册书有限,而又怕其他人将此书借出,所以这位老兄一般是先将关于007的所有图书查询卡片统统撕下,然后每还一本,便将此本书的目录卡片归还原位,我称他盗亦有道,智慧与龌龊一并绽放。
N年后,不知我这个喜欢007的同学有没有BMW和流水的美女萦绕身边,我所知道的是现在他这种做法已经不靠谱了,OPAC早就出现了,那个2.0更是快马加鞭。
 
N(N为两位数)年前,国家图书馆的二楼紫竹厅的东侧就是目录厅,基本上属于全国总书目的元数据基地组织。不知道在此有多少同学干过我同学干过的同学们经常干过的事情。N(N约等于10)年后,国家图书馆将这个基地分散在国家图书馆的各个边边角角,打起了游击战,然后将基地变成了现在的中文新书阅览室(N年没有去了,不知现在还有没有)。N(N小于10)年后,国家图书馆进行CPU核试验,使用了一个叫偶排科(OPAC)的反应堆,把那些打游击战的各个基地组织爆破了。
 
基地组织没有了,各圣战分子被迫流亡,有一个隐藏在我处,上面还有胎骼(tag),名字叫刘国钧。刘大师只能一个人在我家战斗了,我好想再花五元钱找一位王重民与其做伴,对我来说,就十全十美了。
 
 
 
 
 
目录厅没了,目录厅里的目录柜走了,目录柜里的抽屉空了,抽屉里的目录卡片是不是都存在各位盗亦有道的同学手里呢?
 
OCLC火了,OPAC牛了,抽屉灵魂附体了,我们的书签有多少是公开的呢?
 
P.S.N的数据是我大头中的双核算出的,如有出入,以官方的单核为主,特此说明。

To be continued

 

Popularity: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