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2.0:一个曾经出现过的名词

以上两图摄于杭州2.0会议

二年前的今天(4月12日),在浙大召开了一次Web/Lib2.0会议,当时会议开的非常热闹,既有意义又有意思。很难忘东道主叶帅地强力主持,很难忘酒徒和烟鬼的直接对话。两年过去了,2.0对于我们的图书馆都有哪些影响呢?十几天前,我正好在书社会里回答了大狗狗兄关于2.0的一点看法,贴到这里。

对于国内图书馆2.0的发展,我曾经满怀希望,信心满满,作为编辑,我连续三年策划了相关专题:第一年以理论为主,第二年以几个馆的实践为主,第三年对一个馆的实践进行深入的介绍和分析。但今年我可能不会再策划此类专题了,最主要的原因是没有新的理念和应用出现,以及理想与现实的脱节。原因不在此赘述。

但我认同图书馆2.0这几年对图书馆的影响是非常积极的。图书馆是生长的有机体,但在数图和2.0之前,几十年来,这个有机体长时间地休眠。在2.0的理念下,虽然很多馆并没有真正建立起2.0的试验田或者试验田荒芜,但以用户为中心的理念得以增强。这是一个飞跃,我们越来越重视用户的感受了。我可以用几个词来形容一下:由守转攻,由藏转用,吐故纳新,“酒精”“烤烟”。

虽然我们没有市场竞争的压力,虽然没有太多量化的考核,虽然没有互联网强力的后劲,但我们一步一个脚印,一直在踏实地行走,在整个社会环境中没有掉队。

对于2.0的发展,我认为理念比相关的应用更加重要,只有以馆长为首的图书馆员做更多2.0的事情,才会有更多的用户参与其中,这也正是我们目前很多馆所缺的。

一句话:我们不仅要竖起一个大拇指表现我们的信心,更要用两个手指坚定我们的胜利。

其实,我还忘了说很重要的一点:2.0为图书馆学情报学期刊提供了大量的论文,既增加了大部分编辑部的收入,又满足了很多人发论文评职称晋级的刚性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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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墙越筑越高,图书馆员的作用会越来越小

我的本家顾三牛昨天写博客谈ISSN国家中心主任会议,这是国家图书馆百年馆庆活动中的一个国际工作会议,对于宣传中国的图书馆或者中国的国家图书馆是一件好事。顾三牛在博文的后面说道:“今天N多个老外问我为什么中国不能上Facebook,我也只好无语了”。我觉得他处理地很好,因为这种东西你不需要解释,冷处理是最正确的和谐精神的反应。如果你用外交部发言人的口气去解释,老外们也不是没听过扯淡,这是在侮辱同行的智商;如果你用网民的角度去回答,可能会被用不爱国或者家丑不能外扬的道理来修理你。

好了,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办法,虽然诸如顾三牛这样的当事人委屈一点,但是确实和谐所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闷声发大财才是硬道理。

我想国外的同行早有耳闻我们的网络国情,可能问完之后只得会心一笑罢了,反正都是同行,心知肚明,所以不回应也有点那个,不如顾三牛学学《潜伏》中的陆桥山,再动用一下老男人招牌式的色色的微笑,翘一下兰花指,歪一下带有些许胡茬的嘴唇,轻轻地吐出“你太坏了,真贼”……

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可是我想要了解的是Facebook原本是一个年轻人的SNS网站,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成年人,甚至是图书馆等机构在使用它呢?它能提供我们个人有什么帮助?它对于机构有什么好处?

昨天著名博客Stephen’s Lighthouse在“Libraries and Facebook”中给图书馆和图书馆员抛出了关于图书馆和Facebook的几个问题,也许能够回答一点我的疑问。我试着翻译一下,不足之处,请不要指正。

Do you solicit new cardholders through Facebook?
你通过Facebook拉过客吗?

Is your OPAC easily accessible through Facebook?
你通过Facebook提供过你的特色服务吗?

Can I ask reference questions through Facebook?
你能坐台接客吗?

Can I connect to you and your webpage presence through Facebook?
你用Facebook当过你的妈咪吗?

Do you have a fan page where potential and current users can?
你用Facebook让登徒子们对你趋之若鹜吗?

Are you fundraising through Facebook?
你用Facebook空手套白狼过吗?

Are you collaborating and communicating with your friends?
你们姐妹间是否互通有无?

最后他提出这个问题:

If you’re not where your users are, where exactly are you?
这个话我不敢翻,也没有能力翻。

facebook 300-million-users

我几乎每天都会翻墙登录一下我的Facebook,怅然若失的感觉油乎乎地生出来。这个注册人数快要超过美国人口的2.0网站被一个叫GFW的东西就这样无情地和谐掉了。

但是作为传播知识、支撑记忆、公开信息和保障公平的独一无二的平台,图书馆面对GFW,我们是否无动于衷?

也许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可是如果一个信息传播者不会翻墙,不会去墙外鲜花盛开的地方揪几枝小草,Ta至少不是一个很好的从业者,即使不会沉默,而是用各种理由去说明自己的道理。这就像我们将任何事情的缺失都归入一个大框:体制。

当金融危机来临的时候,美国公民想到去图书馆让图书馆员帮助提供就业参考和资料。我们在墙外驻足,无法查阅很多学术文章,而且苦于难以施展拳脚翻越的时候,是否想到过图书馆和图书馆员?

有人会说当中国的互联网真正成了一个局域网的时候,才能显示出我们图书馆实体资源的重要性来,我们根本不用担心,Wow,要知道《动物农场》里的猪下面的那些动物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的猪和以前的猪不一样,因为它们知道了猪狗不如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跨越长城,走向世界 网民节
图片来源:http://blog.donews.com/ahgua/archive/2009/09/15/1560644.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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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占沙发,又要开会了!

上海地区第四次图书馆2.0研讨会暨首届沪苏图书馆2.0研讨会”将于2009年6月19日召开,本着会议没有不胜利的方针,所以这个胜利的会议piapia地还有23天18个小时(ms倒计时有点开玩笑)就来到我们身边。

中共三大的胜利召开促成了国共合作的第一次实现,在国共合作一年后,中共四大胜利召开了。上海地区前三大图书馆2.0会议都是在上海举行,四大的时候也山寨了“国共合作”,联合了苏州市图书馆学会,强强携手。中共四大的时候共产国际的代表也参加了,不知道此次是否也有海外飞人?

三年前的6月19日霍金在人民大会堂眼述宇宙起源,三年后的6月19日,在苏州图书馆,众金刚将讨论网络环境下的眼到底是放在比特上还是古腾堡中,或者一只眼潜入比特,一只眼爬进古腾堡里。宇宙是否有开端,至今仍是见仁见智;网络环境下的阅读美人能否依旧更是“老革命碰到了新问题”。

党的四大作出的各项正确决策,为大革命高潮的到来作了政治上、思想上和组织上的准备。此后,全国的革命形势迅速发展,工人运动风起云涌,农民运动轰轰烈烈,大革命的高潮来临了。上海2.0四大肯定也是为大阅读高潮的到来作了浅阅读、读图、读网的重要指示。不难想象,阅读的高潮会一浪高过一浪。

月份开大,真有纪念意义。不去参会,可惜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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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图书馆论坛》已经OA到2009年第四期,与纸本的刊物出版相差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有兴趣查看,请到这里

值得一提的是,6月份苏州将会有一个关于数字时代的阅读会议,如果参会的话,请查看第四期的《数字时代的阅读》专题文章,特别是王余光老师的那篇,个中原因,俺就不细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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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世界博物馆日

今天(5月18日)是世界博物馆日,好像没太大动静,可能温总太忙了吧。

上周,在北京科协举行了一次数字博物馆研讨会,来自全国约100位博物馆界的同行参加了会议,应北京大学张浩达老师的邀请我也参加了此次会议。个人感觉,图书馆要比博物馆开放的多,这可能与彼此的地位有一定的关系。在数字化道路上,图书馆在公益的服务机构里面是走在前面的,在这方面博物馆的起步稍微迟了一些。12年前(如果记忆没有错的话),中国实验性数字图书馆项目中就有数字故宫。当时我国的数字图书馆研究和实践者也将博物馆中的物证文献列入数字化内容,而博物馆好像才刚刚被数字繁星轻轻唤醒。

2009年北京数字博物馆研讨会

去一个地方旅游,图书馆可以不去,但博物馆最好去看一看。给我留下最深印象的博物馆是埃及的国家博物馆。众多距今七千年左右的法老大石雕就放在一个没有空调的三层楼房里。室外的温度接近40度,可想里面是如何的沸腾。由于埃及的文物难以计数,所以博物馆里只放置了很少的一部分。

去年,我去柬埔寨的时候,特意去了金边的国家博物馆,非常失望,可能是因为有了吴哥建筑群的震撼,这个博物馆显得有些鸡肋。据说柬埔寨很多保存完好的文物都在法国的吉美美术馆,这个馆里面藏有了多国的战利品。前一段时间有个朋友出差去了法国,时间紧张也只参观了吉美,让我为她遗憾的同时也多生了一些羡慕。

以下是柬埔寨国家博物馆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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