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访三岔村:爬长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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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岔村

走进这几处房子,发现两个孩子,问是否知道魏子淇的家,大一点的孩子说我就是他的儿子。我接着问他:你是魏嘉吧,他说是。小一点的孩子只有三岁,是一个中美混血,他的母亲是一个美国人(听口音像),通过魏子淇也租住了这里的房子,不过并不常来。他的母亲告诉我,是她的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她指了指对面的一处房子,——那是何伟和眯眯合租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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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嘉

这位住在东四环的女士和她的儿子说着一口比较标准的中国普通话,但很明显的是,她有意让儿子和她说英文,但儿子总是用中文来回答她。我们说虽然来过三岔,但这次是看过她的朋友何伟写的《寻路中国》后特意来这里看看的,她说她看过这本书。当我说现在有了中文版后,她还很惊讶,我告诉她此书既有台湾的繁体版也有大陆的简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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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淇在房子的门口站着,我问他此书出版前你是不是已经看过,并且还主动删除了一些认为不合适发表的内容,他说是。他的话不多,但他的儿子魏嘉倒是非常的开朗,完全没有了书中描述的小时候生过大病的样子。魏嘉已经上初二了,他告诉我还在沙屿上学。何伟在书中记录过他上小学的情景以及对于中国教育的感想:“……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教育仍旧是非常管用的。魏嘉学到的技能不一定为我所看重,但是毫无疑问,他是为进入中国社会做着准备”。(p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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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伟和眯眯租住的房子

我们接着去了何伟租住的房子,门半敞着,我敲敲门,没有人在,我就在门口往里看了看,里面的布置已经没有任何农村的迹象,虽然不豪华,但是够简洁、干净,并且带着一点洋气。房子的位置不错,而且也比较新,不知道他这十年来是否一直都是住在这套房子里。就要离开的时候,发现了一位村里的妇女,我们问她何伟在吗?她说不在,眯眯的岳父母这几天在。我们说起魏子淇,她说“我和魏子淇是一个宿舍的”,好幽默的大姐,就这样,魏子淇的一家三口我们竟然如此巧合的都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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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魏子淇“一个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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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访三岔村:爬长城(一)

好久没有爬长城了,在一个月前左右,我和几位约好昨天去爬长城,正好期间看了《寻路中国》这本书,决定去怀柔三岔村。

我曾经去过三岔爬了几次那里的长城,非常喜欢。究其原因有三:1 标准的野长城,残垣断壁的感觉很充分;2 游客极少,这次虽是周六,也仅在下山的时候碰到了一对国外游客;3 危险性相对小,并非没有,但对比箭扣是要差远了。

由于前《纽约客》记者何伟所著的《寻路中国》(一本了解中国的好书,强烈推荐阅读)的影响,我们决定再去一次三岔,不光爬山,登城,而且还要拜访一下书中用了1/3篇幅提到的三岔和村民魏子淇。

出征前的晚上,我们同行的许老师感冒加重,无法同行,我们只能一行三人前往,这样也不错,路上刚子那些充满人生哲理、市井八卦和世态炎凉的污言秽语她可以免听了,我们这三个爷们的非专业登山菜鸟不会被这位曾经登过6、7千米高山的北大山鹰社前队员笑话了。

我六点看完皇马和巴萨的世纪之战后,赶到了集合地点,不到两个小时,我们来到了百公里外的三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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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岔的温度要北京低,但已是阳光灿烂,大片大片的云好似浮在眼前。登山前,和一位村民聊了会儿,他姓闫,是三岔四大姓之一,现在的村支书还是那位书中提到的刘姓妇女。他告诉我们,三岔以前是上头儿为抬轿子的闫姓伙计赏赐的地方,后来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陆续又有村民进驻,形成了现代的规模。魏子淇的魏姓也是其中一大姓。

长城还是那个样子,路线还是那条路线,可是我们竟然走错了一段路。上次走错路好像还是在剑扣,好像还是我带的路,把大家带到了悬崖边上……三个人三台相机,不知是为了拍照还是登山。孟姜女哭倒长城,我们不甘心那种巾帼不然须眉的女权主义,决定尿溅长城,由于尿急,不但没有水漫长城,反而差点反弹到脸上。一阵风,打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我们从长城下来后,特意去寻找魏子淇的家。他的家在三岔的最上方,离村入口有一公里左右的路。整个村子静静的,没有丝毫生气,只是看见了一头胖驴,一只狗在无所事事。我们想问问魏子淇的家都碰不到一个路人,大约走到了村头,也就是这个村子的最高处,发现了几处房子,我们想去看看,也许这就是。

太晚了,明天接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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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 One书店北京开市

今天新加坡Page One书店将在国贸开业,据报道英文书将占65%以上。

在书店慢慢成为博物馆的时代,能够在国贸开一家书店,除了不怕死的牛A精神还真想不出什么可描述的词儿来。

看看Page One的官网,发现它只覆盖了10个城市,5个在中国,分别是香港、台北、深圳、杭州和北京。我去过香港时代广场的Page One,在二楼书店为标签的香港书市,能够在繁华的大商场,我也只看到他们一家,连厚实的三联和商务都做不到。但是这么多年来,二楼书店倒下不少,Page One却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如果说有什么核心竞争力,只能用书店中的奢侈品来解释了。

Page One能够存活近三十年(1983年创立),除了敢开在寸土寸金的商业区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记得的标签,它既没有像巴黎的莎士比亚书店这样的地标特征,也没有像女性、同性恋、宠物等主题书店特征,更没有那些书痴们钟爱的二手绝版书店特征,而且价格绝对是没有任何优势,那些穷酸酸、骚唧唧的读书人真喜欢坐上五星商场的电梯去装饰地像爱马仕店面的书店去看书、买书吗?

我想不通,如果真要找一个理由,可能就是它真是把书店当成免费的博物馆来做慈善了,副业是卖书。


图有其表摄于香港Page One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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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八十年代:《实录北京:八十年代印象》

在北大图书馆的书架中乱翻书时,看到了这本《实录北京:八十年代印象》,一个平常百姓的人文视角,一个特有的八十年代,一幅幅黑白的写实影像,吸引我将这本书带出了图书馆。

这本书是两位老人共同完成,作为业余摄影师的丈夫钱瑜,用自己的相机记录了八十年代的北京和北京民众,更加准备的说,他的照片是记录了北京老百姓的生活状态,以小人物反映出大的时代背景。钱瑜先生的照片里有恋爱的男女,外地的上访者、盲流、小贩,耄耋的老人,和睦的家庭,通过这些独立的个体,衬托出城市的万象。

钱瑜先生的夫人李建鸣女士为照片的背景配写了文字,这些文字记录了那个时代和她身边的人。通过她的记述以及那些原生照片,我仿佛又回到了八十年代。我刚刚上小学的时候,知道了一个叫万花筒的小玩意儿,我从中看到了长城、故宫、天安门。那个时代的北京,对我来说,就是这些。而本书图文记录的北京丢掉了标志性的建筑、我们这些乡下人对于北京的幻想和所有伟大光荣正确的北京意识,只有不起眼的小事、不入流的小人物和没有PS的黑白胶片。这与70年代意大利导演安东尼奥尼摄影机下的中国表达的感觉很像,没有刻意,没有摆拍,只是见证这个时代,记录这段历史。

钱瑜先生的照片先放两张

上图的拍摄地点:敏@感!词广#场的纪念碑和敏@感!词前的观景台,现在老百姓已无福这样了。

上图拍摄于北海公园。我极喜欢这张照片,我们都曾经年轻过,都曾经这样无法形容过

李建鸣女士的文字平实,但不乏哲理和思考。看到她描述的八十年代,再看看现在的时代,会发现共同的一些温暖和荒诞。

由于文革时的婚姻,是一种非常赤裸裸的利益驱动,女性不是嫁一个爱人,而是嫁给一个出身,所以八十年代的时候,离婚率大幅上升,这既是家庭的不幸,也是社会的开放和女性的自觉与清醒。现在的中国,女性同样不是嫁一个爱人,更多的是嫁给一个房子,一个公公或者婆婆。现在的离婚率同比也在上升,但与之前的八十年代或有不同之处。八十年代的离婚可能是双方的感情基础本身并不好,但现在的离婚原因更加复杂,我认为很大的一个因素是女性的独立性更强,她可以认同依附于一个男人,但不希望从属于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的家庭。而以父权为基础的专制社会,一个女人不是嫁给一个男人,而是嫁给一个家庭。当爱情走向婚姻,当男女之情未走向亲情之时,会发现爱是如此的脆弱。林语堂曾经说过大意是这样的话,一个女人的幸福与她身边男人的品质息息相关,我觉得应该更是与她的夫家品质密不可分。

李建鸣女士还谈到了邓丽君的歌,谈到了她着迷的披头士、滚石和Bob Dylan(下个月就要在北京演出了)。八十年代初,改革大门刚刚打开,全民极左的意识还未散去。邓丽君的歌声作为靡靡之音开始在大陆弥漫,作为载体的录音机成了抢手货,而且大多是通过走私的渠道买来。作者的一个女友因为买了一台走私录音机,在单位被批判的抬不起头来。而作者本人也讲述了第一次听到邓丽君歌曲的情景:

我是在一个朋友家里第一次听到邓丽君的歌的,听的时候,窗和门都是紧闭的,而且声音很小,就怕邻居听到,告发到居委会。我第一次听邓丽君的歌,心中确实有许多感动,因为那种真情流露的歌声是我们久违的。

时间来到了三十年后的现在,同样的事情也在这片土地上演着,如同话剧的演出,一幕一幕,拉开,闭上。一天一天,反反复复。只不过增减了几句台词,丰富了更多的表情而已。一个叫Twitter的互联网微博客网站对于某些物种如同怪力乱神,如果你访问它,你可能就已经走上了犯罪的道路。Twitter在美国,它是国会图书馆的馆藏;Twitter在中国,它是相关部门记录你的案底。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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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北京,跨越长城

上周有朋友来访,丫第一次来京到现在已经13年了,多次进京上@访竟然没有去过一次长城,这也给了我今年第一次去郊区的机会,我向他推荐了一个残长城,原汁原味滴。八达岭属于河蟹派的,我们去的是需要翻墙的草泥马派的。刚才看他的flickr,发现已经将照片上传了,他拍的这张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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