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避免学术不端:一本《学术研究、写作与参考文献著录》

这两天,在看一本《学术研究、写作与参考文献著录》(Academic Reasearch, Writing & Referenceing,东北财经大学出版社,2011.8),作者是英国人Mary Deane,译者多名。本书的封面有这么几行字,肯定是中国出版方加的:

避免陷入剽窃们的指南
赴英留学生工具书
学术研究报告、毕业论文撰写必读参考书

最近韩寒和方舟子之战基本上接近尾声了。我的观点是方舟子是在用非法的手段去做合法的事情,我不耻于这种行为。虽然这次韩方之战方舟子失分不少,但他在以前学术打假方面还是贡献多多。对于学术不端,有些人是故意,有些人可能是无意,所以这本《学术研究、写作与参考文献著录》还是值得编辑和学术研究者一读的。

我摘录了四种情形供大家参考:


剽窃行为的形式


引用没有标注内容来源的网站的问题


引用维基百科的问题


引述文献的问题

借花献佛,与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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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与阅读(四)

最近在看一本台版书《一位数位移民的告白:Facebook iPad iPhone Twitter e-Reader如何翻转我们的世界》,本书翻译自美国《纽约时报》的尼克 比尔顿(Nick Bilton)2010年出版的《I Live in the Future & Here’s How It Works: Why Your World, Work, and Brain Are Being Creatively Disrupted》。

看完后,我不得不说这是一本好书,作者通过自己的感同身受来向读者描述了一个未来的信息空间和我们在未来可能的角色。他作为《纽约时报》整合设计编辑、研究与发展实验室研究员,开篇先向读者说明了退订了《纽约时报》的纸本服务,并非不再喜欢这份报纸,而是互联网的发展和《纽约时报》的多元促使他抛弃了纸质报纸,为自己的数字移民身份又增加了一个标签。而作者将此定义为“我吃了我的狗食”,有身先士卒的意思。

在此,我想推荐的是本书的第一章。在第一章《兔女郎、市场与底线》中,作者首先提出“色情产业为科技指引方向”的观点。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观点,看完后仔细想想还真是有些道理。“食色性也”、“饱暖思淫欲”是亘古不变的永恒真理,应该归入普世价值范畴。性作为人类本源的一个词汇,又是人类终极的一个方向,当每秒钟有三万美国人在互联网上敲出“Sex”这个词的时候,你就知道它在人们生活中是多么的“伟光正”。

最大的需求不见得会创造最大的市场,却绝对不是可以忽视的市场,就性来说,它甚至“润物细无声”般沁入我们生活中的每个角落,在这其中,文学与艺术最为直接,“伟大的艺术两侧,总是和它黑暗的姊妹——亵渎和色情——随行”。所以文学青年和文艺青年都是闷骚的淫棍啊。

再回到本书,作者认为无论是从纸质的图书和期刊,还是电影、互联网、DVD、3D技术的电影、个人化的影像等,色情产业总是走在科技应用的前方。但你有没有发现你在色情的文化产业中的消费却变少了吗?

从公司收益上看,《花花公子》有日薄西山的趋势。它赖以生存的订阅量已大幅下滑。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文化产业的一个风向标,我们的纸质出版物也正在全面地面临这样的困境。为什么?怎么办?

答案很简单,互联网和互联网下的Web2.0模式。在传统的出版模式下,更加强调的是专业化,而互联网时代,分众性和即时性已经成为人们更加注重的选择。就我个人来说,我不但不读报,甚至很少访问门户网站的新闻,更多的网络时间交给了Google Reader、Twitter、新浪微博,SNS社区,它们最大的特点就是个性化和即时性。我很难想象几十年后还会有新闻类报纸这个东西,因为在数字原住民看来,它几乎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一是不会为一个版面而买一张貌似大而全的信息垃圾,二是它从开始印刷起,所有的新闻已经成了历史,“没有什么能比昨天的报纸更加一无是处,除了被销毁的过期报纸。”

性的相关文化产业不也是这样吗?你整天看《花花公子》的大波美女没有审美疲劳吗?要知道当英文有26个字母,人们也就会至少有26种喜好;当性趣盎然的时候,手边堆着过期的《花花公子》不是如同便利店那促销的下架货吗?

还好,“性”确实走在了前面。只要你有一定的文献检索课的基础,你就能够下载到你想要的那种“咸湿”;只要你想“宅急送”,互联网上肯定有你中意的那一款。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将越来越多的信息访问给了“草根”,比如你现在正在访问我写的这篇博客?你有没有体会到,我们将越来越多的从日本的AV巨星转移到平常百姓的自拍,比如非专业的陈冠希老师?是的,这是一种趋势:专业与业余并存。未来的用户既追求高度专业化的内容,同时也会对具有鲜明特点的业余产品感兴趣,个人化的服务很重要。未来可能还会呈现出,我们作为一名受众直接参与到内容本身,将会把你放入场景中,而这更是要革了传统的老命了。

最后再提一下,很多朋友看了《3D肉蒲团》,它既不符合分众性也不体现即时性,但却让香港的三级片市场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获得了成功。这是另外一个话题,那就是价格和品质永远是产品的基础。在影院看一部3D的情色片并不比一部普通电影花更多的钱,而且还能够体会到新技术下带来的感官冲击,高票房也属正常。为了写这篇博客,我看了一下本片,——对,真是为了写这篇博客——它的内容和以前诸多的版本几乎一样,甚至表现内容的桥段都是照搬,这只能用3D这个新科技表现来解释它的成功了。我刚才说了一些题外话,这就回到了本书作者的那个观点。这就如同作者将此作为第一章,是借色情产业紧跟科技发展步伐来表明信息产业不要固步自封罢了。


摄于西班牙格拉纳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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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与阅读(Reading is Sexy)

明天(4月23日)是世界图书与版权日,塞万提斯和莎士比亚的忌日,在中国被广泛地称为世界读书日。

今天出版的《图书馆报》用了几个版面,请了很多位业界同仁谈论一个话题:深阅读与浅阅读。我看到“深、浅”这两个字,就觉得很符合《图书馆报》执行主编姜火明的风格:色而不淫。火明兄不但是个编辑,而且还是个作家,我曾经在去年夏天湿湿地用iPad先睹为快他创作的长篇小说,主人公就是一位与你我很相似的YY高手。

《图书馆报》这个深浅专题里,很多人认为深浅阅读无关乎器具,命根子和四大淫具都可以带来快感,特别是著名的阅读疗法专家闷骚王说:“就我的个人体验而言,如果心无杂念、时间充裕、任务明确,无论是用小弟弟还是用XXX,我都能做到深XX。但如果只是敷衍性的XX,无论用什么都是浅XX。”

他绝对懂得深入浅出的道理,我不想再一次地班门弄斧了,贴三篇我以前写的《性与阅读》表达一下我对于时局的关注。

上图为Flickr上的一张美图,Guy Jaques拍摄。

(一)

reading is sexy
一个朋友在美国买的一件T恤,上面写着“Reading is Sexy”

有人说我们国家现在的阅读状况堪忧,好像很多人都这么说,甚至还有人提到了国家前途这样一个高度上来疾呼阅读的重要性。

我不这么认为。

我觉得目前我国正处于一个阅读最好的时候,5000多年从未有过的好时候,借用官方爱用的一个词“大发展”时期来表述也不为过。这一结果归结于人文环境的巨大变化以及科学技术的重大变革。

封建社会的中国基本上没有多少人阅读,阅读的目的也是撰写八股之文为了求功名以衣锦还乡,范进中举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有些人空有一肚子才气,却无 缘功名,大多落魄,郁郁而终。读了那么多书,还这么想不开,看来阅读疗法也有很大的局限性。倒是像柳永这样的花花公子看开了许多,用闷骚的诗词歌赋流连于 艳粉之地,百试不爽,连过夜费都不用交,还能有幸结交几位红尘中的文艺女青年作为知己,值得称赞。

到了近代,读书人慢慢多了起来,但女人读书还是少有,依然没有改变“宫花寂寞红”的境地。连脚都作为性器官束缚起来,你让她读书何来?她们对于知识的贡献很多是通过流言蜚语来实现的,也就是“谣言”。西方也一样,Gossip的词根就跟女人有关。

女人作为生育和男人泄欲工具的时候,男人用阅读作为征服世界的阳具,披荆斩棘,勇往直前。而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大多都是饱读诗书之流,而塔尖下的绝大多数还是“劳力者治于人”。他们靠祖辈口耳相传的种田秘籍就可以苟活一生。

新中国的成立,虽然文盲率有所下降,但在那些特定的历史时期,阅读都是一种罪过,毛泽东说过,“书是要读,读多了,害死人”。这种思维基本上是封建帝王阉割众生灵魂的延续,虽说是新中国,但说道这是文化的延续,也就见怪不怪,好生理解了。

改革春风吹满地,阅读迎来了好天气。我们经济的大发展从改革开放开始,同时也是思想摆脱禁锢的转折时期,《读书无禁区》是那个时期标志性的文章。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感受油墨带来的心灵洗礼,冲出那些心底的羁绊,慢慢体会到高潮是什么样子。越来越多的人读书,越来越多的人踏出国门,接受更多的“西学为用”。

我们慢慢开始感受到阅读也是性感的,因为我们之前的阅读是功利的,如同性大多是为了繁衍和占有。我们的阅读也知道有前戏的温存了,也知道有抚摸书本 的快感了,甚至有万马奔腾的一飞冲天了。我们去朗诵诗歌是为了抒发我们内心的情感,赞美生活,无关乎功名利禄,最多也就是顺带手的泡妞伎俩。

我们在没有温饱的时候去谈论美食的多彩,就如同太监去议论闺房秘籍中的多种招式一样,会显得很无厘头。我们在经历了丰富资源的洗礼,开始有甄别地开始阅读。

但是,在二十世纪的最后几年和二十一世纪的前几年,由于互联网的影响,我们接受信息的方式变得更加多样,我们的网民越来越多,阅读的方式也呈现出不 一样的形态。传统阅读的人群越来越少,读图时代和网络阅读的浅阅读甚嚣尘上,很多人惊呼我们不读书了,我们这个民族要亡了!好生个“皇上不急太监急”!很 多业界专家也开始担忧这种现象,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北京大学教授王余光的“赤裸美人”说。

先写到这里吧,下篇接着写写科学技术对于阅读的影响,或者说性工具对于人类的作用。

(二)

small——你知道读书和女人有什么共同点吗?——看一会儿都想睡觉。

上面的话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出自于一部以图书馆员为主角的电影,一位漂亮的女性图书馆员说的。

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就是一本充满密码的图书,一本你到死也不会读懂的图书。在这本书里,女人扮演的角色不仅仅是异性的角色,而是整个社会的缩影。如 果你能让你身边最亲密的女人幸福,也许这个社会就会给你幸福。如果你能让书中的智慧涤荡你的心灵,一本也就足矣。“书中自有颜如玉”,古人太有才了。

有人说,中国人的性是“迟到早退型”的,这个比较好理解,一个曾经将女人贞洁奉为科学发展观的国度不迟到才怪呢。“老不正经的”,是世人为早退吹响的革命号角。上篇我有一层意思说的就是我们的阅读是属于迟到型的,因为“饱暖思淫欲”,我们才刚刚吃饱穿暖,不能苛求太多,这是历史造成的。从现在来看,迟到是天灾,我们无法改变。如果不把握当下,早退就是人祸了。

从目前看,早退的情况可能不会出现了,我们遇到了一个好的时代,一个与世界同步发展的时代。究其原因,不外乎我们国家开放的政策和互联网络的发展。

毕升、古登堡、电子图书,他们是知识传播的符号;避孕套、伟哥和充气娃娃,它们是人类文明历程中的三个代表。如果没有这些知识传播的符号,大众阅读 将很难走向寻常百姓家;如果没有那三个代表,人类的性会在压抑中难以释放。科技推动了文明的进程,它将人们内心对于心理和生理的需求满足到最大化,科技因 您而变,科技以人为本,科技兴国,科技强人。

可能有人看到Kindle这样的手持阅读器后不以为然,对着一个屏幕,这能叫阅读吗?这和女性的自慰器有什么区别?虽有生理的快感,却难有心理的释放。

这种心态是一种典型的精英自恋,或者说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当皇帝在三宫六院进行欢畅时,他是否想过太监们独自在KTV包房中高歌“把根留住”? 精英们一边在撰文要全民阅读,一边又在喧嚷多读书,少读网,好似捧着甲骨就是在YY含苞欲放的少女,盯着比特就是睥睨老妇下垂的乳房。

互联网对于人类文明最重要的贡献不是如何迅捷地传播信息、交流思想,而是将人类通通脱光扔进一个大澡堂,坦诚相待。每个人都在一个平台选择所需的信 息。在这个平台里,有A CUP需要的,也有F CUP需要的,有牙签需要的,也有香肠需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不分高低贵贱。虽然目前的互联网还远未达到大同世界的样子,可是它至少它代表着大同 世界特色的初级阶段。

读万卷书最可悲的是没有走万里路,“性”高采烈最可悲的是总整些“性”而上学的东西。还是Nike广告语说的好“Just do it”!

(三)

刚刚在网上看了CCTV的《新闻调查》关于山东临沂网瘾治疗的报道,是由我喜欢的主持人柴静采访的。

我看的时候仿佛置入一帧帧的电影画面中,库布里克拍摄《发条橙子》的时候也很难想象得到他电影中的场景竟然在几十年后发生在一个遥远的有一条龙的东方古国。难怪有人说,在中国,现实比小说更精彩。

在这里我不想讨论孩子们染上网瘾的原因是什么,从家长和孩子回答柴静的问题中可以很明显地得到这样的结论,他们缺少父母的爱,或者说他们缺少家的温 暖。如果真是这样的原因,我觉得这些孩子的选择真是上上策,在现实中得不到的东西可以从虚拟中获得,就如同一个光棍汉整晚做春梦或者手淫来解决生命中重要 的问题是一个道理。切,你也别瞧不起手淫,Woody Allen说过,手淫可是跟你自己最爱的人做爱。

在这个节目中,有一个孩子因为爱看网络小说而被送入网戒所,一直沉痛压抑地心情看到这个画面后忽然暗笑起来,好大的黑色幽默!如果我们爱看小说,就可以被认为是文学青年,会被表扬,但如果爱看网络小说就成了嗜血青年,变成了失足青年,好生的无厘头。

对于阅读来说,载体的不同与阅读本身并无充分必要条件,30年前的《读书无禁区》影响至今,30年后的数字时代,已经不是谈论“载体无禁区”的时候,而是“网络无禁区”。

我们捧起线装书是阅读,翻看平装本是阅读,眼球碰击显示器同样是阅读,而且它更方便,更经济。阅读除了“学而优则仕”,更重要的是净化心灵,陶冶情操。而网络这个平台使之更为直接,更加有效地达到这种目的。

性亦然。性除了繁衍后代,更重要的是享受过程的欢愉,一个人一辈子只会生几个孩子,可是性爱的次数却是成千上万次。

我不喜欢那些研究阅读的人谈救救纸本阅读,学贺卫方老师所说,那是中世纪人的想法。也许千年前的人爬出坟墓对这些研究者说还是帛巾绸缎给人的阅读感觉最好,没有任何质感的纸张算什么。

中华民族从来都不是一个爱读书的群体,他们的读书大多是功利性的,是追求实实在在有用的,实用主义哲学的路子,而对于人自身阅读的本能需求因为各种原因表现地并不充分,直到现在,我们出版社的销售码洋的七八成都是来自教辅书,这难道不是一个很无奈的反讽吗?

还好,有了网络,甚至没有网络,只要有一个终端设备就可以看到很多看似没有质感的文字,但却是我们本能的阅读需求。我们通过方型的屏幕知道地球是圆 的,知道黄色的土地和蔚蓝色的大海,还知道他人的生活环境是什么,甚至知道好朋友的屋顶上有多少瓦片,一切的视觉冲击和信息的给予在几十年前都是不可想象 的。

中国的古代,女人首先是生孩子的工具,然后才是泄欲的对象,男尊女卑的社会延续了千年。我们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女人能不能生,就好象说这本书能不能给 我以功名利禄一般。新中国,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女性,这个世界可爱的半边天慢慢昂起了自己的头,她们可以较为充分来选择自己的幸福,选择自己的人生。说 白了,就是选择人过的日子。

那些标榜救救传统阅读的人认为网络只是浅阅读,根本无法代替纸本。他们是否知晓中国的民众从来就没有深阅读过,深阅读只存在于那些“学而优则仕”的 金字塔尖的所谓精英。我看他们就像阉割太监的刀客,目的是为了他们效忠的那个主子,却全然不在乎劳苦大众的感受,当全民都能够勃起的时候,才是真正阅读的 发展繁荣时期。

回到起头说的网瘾,鲁迅曾经说过“救救孩子”,我看还是先“救救大人”、“救救专家”吧,那些自以为牛逼哄哄的脑残。

附部分世界儿童图书日的主题(摘自《今日阅读》第二期P.55,作者林英)

1977 阅读的乐趣
1981 阅读是愉快的
1983 每个人都需要吃饭和看书
1984 阅读书籍与分享快乐
1985 读书与生活分不开
1989 分享阅读的美妙体验

换成“性”同样成立

1977 性的乐趣
1981 性是愉快的
1983 每个人都需要吃饭和性
1984 性爱与分享快乐
1985 性与生活分不开
1989 分享性的美妙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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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ge One书店北京开市

今天新加坡Page One书店将在国贸开业,据报道英文书将占65%以上。

在书店慢慢成为博物馆的时代,能够在国贸开一家书店,除了不怕死的牛A精神还真想不出什么可描述的词儿来。

看看Page One的官网,发现它只覆盖了10个城市,5个在中国,分别是香港、台北、深圳、杭州和北京。我去过香港时代广场的Page One,在二楼书店为标签的香港书市,能够在繁华的大商场,我也只看到他们一家,连厚实的三联和商务都做不到。但是这么多年来,二楼书店倒下不少,Page One却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如果说有什么核心竞争力,只能用书店中的奢侈品来解释了。

Page One能够存活近三十年(1983年创立),除了敢开在寸土寸金的商业区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记得的标签,它既没有像巴黎的莎士比亚书店这样的地标特征,也没有像女性、同性恋、宠物等主题书店特征,更没有那些书痴们钟爱的二手绝版书店特征,而且价格绝对是没有任何优势,那些穷酸酸、骚唧唧的读书人真喜欢坐上五星商场的电梯去装饰地像爱马仕店面的书店去看书、买书吗?

我想不通,如果真要找一个理由,可能就是它真是把书店当成免费的博物馆来做慈善了,副业是卖书。


图有其表摄于香港Page One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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