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度图林草根人物

2 Comments

混图书馆圈子也有些年头了,我见过形形色色的图书馆员和与依托图书馆糊口的各色人等。在2.0时代的图林,2009年我认识了一位小伙子,他是值得我介绍一下的。

他是学历史的,但做的是图书馆的编目工作,而且写的编目笔记博客也是风生水起,有着非常强的专业性和指导性。就我所知道的,他是唯一一位在译言网上共享自己翻译国外图书馆学文章的网友,可惜的是目前译言网已经被和谐了。

我最先知道他是因为他写了一篇批评自己所供职图书馆的博文,当时我作为一个过来人,特意发了信息请他不要这么做。虽然我很赞赏他博文中所写的内容,但我却不希望因为本文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作为一个老油条,我深知你骂一个人祖宗八代都没有问题,但你要说他小弟弟比正常人短0.01公分,用黎叔的话说 “后果很严重”。

他没有专业背景,却让我这个有专业背景的人感觉汗颜。他闷闷的样子有着非常开放的共享精神让我这个闷骚的人自愧不如。我唯一值得比他强的八卦精神却八不出他的任何无聊的篇章,这也许不是我的问题,可能应该是他该反思的吧。

当华东地区图林草根文化燎原于大江南北多时后,他在北京弄出了一个IG(Information Group)小组,一周后的1月9号10:30他们将在诗意栖居咖啡馆再次进行绿爸、妈妈审评团认证的集会,北京的朋友不妨去看看这个还没有女朋友的帅哥。

他叫Nalsi,我心目中的中国图书馆界的年度草根人物,不含泪的,当然也没有之一。

Popularity: 5% [?]

电影中的图书馆和图书馆员(八):读者隐私

No Comments

刚才在围脖里看到老槐和丫枝说关于阅读的东东,丫枝提到了一个韩国电影《那个男人的书198页》,好像之前钱老板也说过这个电影,正巧我几个月前曾经写过一篇关于这个电影的小文,发在某期《出版人 图书馆与阅读》上,现在贴出来:

电影中的图书馆之读者隐私

图有其表

2009年四月份,北京某高校图书馆推出了借阅排行榜,以帮助学生提高对图书馆的认知。在借阅排行榜中,出现了学生借阅次数的排行榜,并以真实姓名公示。拟用这种激励的方式唤起学生多加利用这座知识宝藏,图书馆工作人员用心良苦,值得同行效仿。但在这其中,公示学生的真实姓名欠妥当,因为它牵扯到图书馆读者的隐私问题。

我国现代图书馆的理念借鉴了西方国家,保护读者隐私权是现代图书馆核心价值理念的重要体现。中国图书馆学会通过的《中国图书馆员职业道德准则》中也提到:“维护读者权益,保守读者秘密”。

早在1930年,美国图书馆协会(ALA)就提出图书馆员有义务将在和图书馆读者发生关系的过程中获得的私人信息视作机密。后来ALA又宣称:我们保护每个图书馆读者的隐私权,读者所查找或获得的信息、咨询、借阅、获取或传播的资源均为机密。

“911”后,美国国会通过了《美国爱国者法案》,赋予政府有权力查阅图书馆读者的借阅记录及上网记录。此法案的部分条文虽遭到了ALA的反对,但法案的支持者说参与911的恐怖分子是利用某图书馆的计算机订购的飞机票,并且曾经利用图书馆查阅过相关信息。虽然在后来的法案修订中并没有做出重大的改变,但明确要求政府对此类情况需要有更加充分的理由和更加详细的操作流程。

在许多电影作品中出现过关于读者隐私的桥段,而且它是推动影片情节发展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美国电影《总统班底》(All the President’s Men)中,两位记者为了深入报道水门事件,曾经致电美国白宫图书馆询问与此事件相关人的借阅记录,白宫的图书馆员起初说此人借过一些图书,而后又否认此人有过借阅记录,这种前后矛盾的答复使得两位记者增加对水门事件深入报道的决心。他们一起又到美国国会图书馆询问借阅记录,结果被告知借阅记录是不公开的。美国国会图书馆的另外一个工作人员为他们提供了一些帮助,但并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在这部优秀的电影中,对于图书馆细节的表现却不够专业,因为水门事件发生的时候,美国图书馆的读者隐私已经得到了保护,他们两位记者是很难从图书馆员中得到某位读者的借阅记录的。

在美国电影《七宗罪》(Seven)中,编导对于此种场景的表现就显得专业许多。一位探员为了追查凶手,通过查阅图书馆,慢慢找到了凶手的作案计划,并通过线人,拿到了与之相关的读者名单。这位探员和另外一位同事的对话比较有代表性:

——“多年来FBI都在监视图书馆的借阅记录”。
——“违章罚款记录”?
——“阅读习惯。例如《核武器》、《我的奋斗》之类的书,谁借阅了此类书,记录将会传到FBI的系统内”。
——“这样做合法吗”?
——“他们才不管这些呢”!

当然,表现图书馆读者借阅记录的电影并不都是像以上两部电影那样紧张刺激,在我们东方的两部电影中设置的图书馆借阅桥段成为了爱的桥梁。

日本电影《情书》的女主人公藤井树是一位图书馆员,她在学生时代,同班有个与她同名的男生曾经和她一起在学校图书馆做义工。男版的藤井树暗恋着女版的藤井树,并以藤井树的名字借阅了大量的图书,但女版藤井树并不知晓他对于自己那种东方含蓄爱情的表达。直到她工作后回到学校,学妹们将男版藤井树转学前最后一本借阅的图书《追忆似水年华》拿给了她。而这本书正是男版藤井树在转学前对她爱情的表白,因为他在借阅卡片的背后素描了一张她的画像。通过借书卡正面的借阅记录记录他们共同的时光,通过借书卡背面的爱人素描来表达自己的爱情,也许已经是浪漫的一塌糊涂了。但由于当时她并没有发现他给的暗示,所以多亏了后来人对于读者隐私的毫无顾忌,成就了这部纯情电影浪漫而又感伤的结局。一张隐私的图书馆借阅卡片,通过别人的发现,重新照亮了自己的青春。

韩国电影《那个男人的书,198页》也有类似的情节。男主人公俊伍的女朋友告诉他,我对你想说的话在一本书的第198页,但并没有告诉他是哪本书,痴情的俊武准备在图书馆翻遍所有的图书。女主人公恩秀是一位图书馆员,她被俊武的执着打动,为他查找俊武女友的借阅记录,以免多做无用功。无视读者的隐私却帮助了一个痴情男子的爱情追寻,这也许只能在艺术作品中出现了。

Popularity: 4% [?]

当墙越筑越高,图书馆员的作用会越来越小

7 Comments

我的本家顾三牛昨天写博客谈ISSN国家中心主任会议,这是国家图书馆百年馆庆活动中的一个国际工作会议,对于宣传中国的图书馆或者中国的国家图书馆是一件好事。顾三牛在博文的后面说道:“今天N多个老外问我为什么中国不能上Facebook,我也只好无语了”。我觉得他处理地很好,因为这种东西你不需要解释,冷处理是最正确的和谐精神的反应。如果你用外交部发言人的口气去解释,老外们也不是没听过扯淡,这是在侮辱同行的智商;如果你用网民的角度去回答,可能会被用不爱国或者家丑不能外扬的道理来修理你。

好了,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办法,虽然诸如顾三牛这样的当事人委屈一点,但是确实和谐所需,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闷声发大财才是硬道理。

我想国外的同行早有耳闻我们的网络国情,可能问完之后只得会心一笑罢了,反正都是同行,心知肚明,所以不回应也有点那个,不如顾三牛学学《潜伏》中的陆桥山,再动用一下老男人招牌式的色色的微笑,翘一下兰花指,歪一下带有些许胡茬的嘴唇,轻轻地吐出“你太坏了,真贼”……

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可是我想要了解的是Facebook原本是一个年轻人的SNS网站,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成年人,甚至是图书馆等机构在使用它呢?它能提供我们个人有什么帮助?它对于机构有什么好处?

昨天著名博客Stephen’s Lighthouse在“Libraries and Facebook”中给图书馆和图书馆员抛出了关于图书馆和Facebook的几个问题,也许能够回答一点我的疑问。我试着翻译一下,不足之处,请不要指正。

Do you solicit new cardholders through Facebook?
你通过Facebook拉过客吗?

Is your OPAC easily accessible through Facebook?
你通过Facebook提供过你的特色服务吗?

Can I ask reference questions through Facebook?
你能坐台接客吗?

Can I connect to you and your webpage presence through Facebook?
你用Facebook当过你的妈咪吗?

Do you have a fan page where potential and current users can?
你用Facebook让登徒子们对你趋之若鹜吗?

Are you fundraising through Facebook?
你用Facebook空手套白狼过吗?

Are you collaborating and communicating with your friends?
你们姐妹间是否互通有无?

最后他提出这个问题:

If you’re not where your users are, where exactly are you?
这个话我不敢翻,也没有能力翻。

facebook 300-million-users

我几乎每天都会翻墙登录一下我的Facebook,怅然若失的感觉油乎乎地生出来。这个注册人数快要超过美国人口的2.0网站被一个叫GFW的东西就这样无情地和谐掉了。

但是作为传播知识、支撑记忆、公开信息和保障公平的独一无二的平台,图书馆面对GFW,我们是否无动于衷?

也许这根本就不是问题,可是如果一个信息传播者不会翻墙,不会去墙外鲜花盛开的地方揪几枝小草,Ta至少不是一个很好的从业者,即使不会沉默,而是用各种理由去说明自己的道理。这就像我们将任何事情的缺失都归入一个大框:体制。

当金融危机来临的时候,美国公民想到去图书馆让图书馆员帮助提供就业参考和资料。我们在墙外驻足,无法查阅很多学术文章,而且苦于难以施展拳脚翻越的时候,是否想到过图书馆和图书馆员?

有人会说当中国的互联网真正成了一个局域网的时候,才能显示出我们图书馆实体资源的重要性来,我们根本不用担心,Wow,要知道《动物农场》里的猪下面的那些动物好像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的猪和以前的猪不一样,因为它们知道了猪狗不如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跨越长城,走向世界 网民节
图片来源:http://blog.donews.com/ahgua/archive/2009/09/15/1560644.aspx

Popularity: 6% [?]

电影中的图书馆和图书馆员(七):未来的未来

5 Comments

备案号

片名

备案单位

编剧

备案结果

备案时间

995

至少还有我

北京奇天大地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郭超一

同意拍摄

08.11.11

梗 概:相恋七年的男友刘凯旋忽然失踪,某大学图书馆文员吴婷婷刻板、程序化的生活顷刻瓦解。偶遇大学闺密穆桂香及其男伴唐天,此后发小李通的追求,以及追求 李通的学生雯菲,还有对她表示出关怀的已婚副馆长,彻底搅乱了她的“程序”。刘凯旋回来了,但唐天的表白促使她放弃了与刘凯旋结婚的打算……

FUCK,真会编,真够乱。

来源:光腚总急

Popularity: 53% [?]

以馆为家的图书馆员

1 Comment

我喜欢看图林老姜的博客,因为老姜是图书馆界的无不知,老人家的转贴水平比较高,我认为他堪比“钱烈宪要发言”中的钱烈宪同志。

今天看到老姜转了这么一个帖子,说的是陕西省图书馆某馆员私自将馆藏图书馆作为废品卖出以获利。

其实,这样的馆员并不鲜见,但涉及这么大的文献数量确实属于一小撮中的一小撮。这位老兄实在是太实在了,有点像赵本山为了追宋丹丹所作的薅羊毛行为。这种个人行为已经构成了刑事犯罪,如果追究的话,按3顿普通图书来看,码洋以现在的市场价格可能要近10万元左右,而且监守自盗,性质恶劣,影响极坏。

我为什么说这样的馆员并不鲜见,因为我会不定期地去逛北大周末书市,和收旧书的小老板针对不明真相的一些破烂书籍相互沟通,期望影响中国,继而感动中国。小老板们知道我干过图书馆,曾怂恿过我从图书馆里弄点书出来买,双方互惠,对我说此事的时候,一副久经沙场的样子,而且他透露有比较固定的供货渠道。

如果是个人行为,法律会管,如果是集体行为,到底谁能管?以前的北京图书馆曾经因为卖旧书被北京台的名记者元元曝光,这些旧书被称为“高级垃圾”。巴金老人的国图赠书流入市场也不多说了,也许站在当事人的立场上有些许自己的道理,评论有失偏颇,站在图书馆学文献剔除理论上也讲的通,可是我们如何能够监管这样高级垃圾流入社会,或者说那些可以进入大众,那些不能进入,也许是图书馆人需要考虑的问题,至少要学习人家伟大的城管给垃圾箱分分类吧。

下图是我私藏的一本刊物,购于北大周末书市。这本刊物在大陆是绝对禁止发行的,某图书馆竟然将这种刊物流入市场怎么都说不通吧,至少在这个意识形态至上的国家里。很多图书馆收藏的这种文献甚至从来没有与读者亲密接触过。不过,对于我们这些经常与垃圾作伴的人倒是一个福音。

旧书摊中的图书馆藏书

孔乙己们现在也集团化作业了,分工明细,效率极高。如果细究此事,我们也会知道这里面的潜规则和娱乐圈的一样,肮脏龌龊却有着冠冕堂皇的面容。也许沾上承载文化的图书上,婊子也可以在牌坊前摆pose。作为我这样的个体,时不时做这样的嫖客。梦中我问问鲁迅去,看看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

Popularity: 6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