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大年初一到初三让图书馆员上班是非常不人性的,刨除所谓舆论导向这样的因素外,没有多少好处。比如图书馆员也是普通大众,为什么大部分人在休息,我们不休息;比如这几天来图书馆的读者数量并不算多,一个大馆每天开馆需要支出的费用少则几万,多则十几万,几十万。有人也许会讲,你应该从科学发展观的精神来看待这样的问题,很多东西不能仅用世俗的物质或者你这种非当事人所处的位置来想问题,那我就不说什么了。
我觉得无论开馆如何,当政者是否考虑过用调查评估的科学方法为这几天做过定量分析,再则,那些加班的员工是否能够拿到三倍的工资作为节日上班的补偿。
今年春节,我第一次去图书馆看看年味的莱博瑞是啥感觉,便来到了国家图书馆总馆北区(也就是新馆)。国家图书馆新馆这个建筑我曾经比喻过“坑”,来对应谭斌先生所钦谕的“海”。对于我们这些外人来说,这个建筑有特点,说是图书馆界的“鸟巢”一点都为过。但也听过几个国图在此办公的朋友说起它的很多局限和不足。在我看来,这是非常正常的,当事者和旁观者永远都如同人世间的男女关系一样,各自的一厢情愿而已。
比我大整整十岁的美国当代著名的小说作家伊丽莎白 麦克莱肯(Elizabeth McCracken)是一名图书馆员,她在《巨人屋》里曾经这样写过:
所有的图书馆员,其内心深处总会痛恨他们工作的所在。柜台太高了,书架太窄了,交货处离办公室太远了,走廊有回声,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让书泛白了。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便。本来嘛,造图书馆的是建筑师,不是图书馆员。千万别相信建筑师,他们总是企图说服你,让你心悦诚服。
作为一个前图书馆员,我太能够理解这句话了,现在外部雄伟、内部考究的国家图书馆建筑也不会逃脱这样的命运,比如《四库全书》的展示,比如温度的调节,比如空间的分配,等等等等。
感谢您大过节的听过我唠叨这些,赠送国家图书馆新馆照片十张

詹福瑞馆长的新春贺辞

年味的图书馆

这就是传说中的坑

坑里的书和儒真和谐,来此打呼的读者永远不在少数

从对面拍《四库全书》背景墙

顾四牛所说的走光梯。上面提到的伊丽莎白也写过这样的楼梯:只要一个男人喜欢,他往一楼一站,抬头向上看,就能看见在二楼的女士们穿的衬裙。而差不多每隔一个月就有喜欢做这种事情男人们光顾。 继续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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