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图书馆馆长:万花痴中一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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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祝中国的春节,英国剑桥大学最近任命Anne Jarvis为图书馆馆长,她成为剑桥大学图书馆650年历史上第一位女性馆长。现年46岁的Anne Jarvis从2000年开始担任副馆长,辅佐Peter Fox,后者担任剑桥馆长长达15年。

这个消息挺八卦,因为报道的媒体都拿剑桥史上第一位女图书馆馆长在做文章。在我有限的知晓范围,虽然IFLA现任主席是位女性,但世界大型图书馆的女性馆长并不多见,像澳大利亚国家图书馆馆馆长Jan Fullerton女士确实凤毛麟角,我们吉林省图书馆馆长石丽珍女士更是鹤立鸡群。中国国家图书馆百年历史上也没有女性馆长。

一个女性占多数的行业的领头人一般都是男性,并不是图书馆行业的独有。不知道这是“头发长,见识短”的中国传统文化影响全世界的产物,还是如水般的女人喜欢和稀泥的外在表象。但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我希望有越来越多的女性成为馆长,打破现在这种世界图书馆界的普#世价%值观,他们应该学习用我们档科学发展观来对待图书馆界的发展。

作为图书馆的读者刘晓庆同志曾经说过:做女图书馆员不难,但做女馆长有点难,做大型图书馆的女馆长是难上加难。好像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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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中的图书馆与图书馆员(五):女性图书馆员

电影中的图书馆员,虽然有李连杰这种英雄与侠义化身似的《黑侠》和《图书馆员》(本片第三部上周北美上映),但因为图书馆员以女性居多,所以,电影中温柔恬静的知识传播女性是不可或缺的。

看似伊人淡如菊的女性图书馆员,在对于性的问题上如同所有女性一样,也是千差万别。比如,今年刚刚上映的《桃花运》,片中的一位角色就是梅婷主演的图书馆员,这位操着南京普通话的图书馆员死活不接受男友的婚前同居,还说“情愿让人割破喉咙,也不愿意那么快就做那种事”。当然,这种快餐电影happy ending是不可少的,我们这位可爱的图书馆员既没有割破喉咙、也没有那么快,而且如愿抱得金龟婿。

桃花运

这部电影的图书馆场景拍摄于大连东软信息学院图书馆,馆舍很漂亮,就是“借书处”这个翻译比较雷人

美国有一部独立电影《Noelle》(圣诞心曲)是一部与《桃花运》完全不同的电影,导演、编剧、主演集于一身的David Wall连老婆、孩子一起拉进来制作了这部小成本电影。我非常喜欢这种电影,因为它既有反宗教的诉求,又有给人宗教般救赎的感觉。片中有一个重要的角色就是一位女性图书馆员Marjorie,由导演的夫人饰演。这位美丽的图书馆员在编导表达影片主题最重要的角色,她推动了牧师内心的挣扎和心灵的释放,继而达到信仰的升华。影片中,小镇的人们为了迎接圣诞的到来,要排一部戏剧,牧师认为Marjorie适合主演圣母玛利亚(Mary),以替代原定的一位老妇。虽然有人反对“很难想象玛丽亚会是图书馆员的样子”,但牧师还是希望Marjorie出演。Marjorie经过再三考虑,终于答应了牧师的要求,但很快牧师得知Marjorie现在未婚且还有身孕,便拒绝了Marjorie出演玛丽亚这个角色,他感觉这是对圣母的亵渎。

圣诞心曲 5

两部截然不同的电影塑造了两位性格迥异的图书馆员。虽然我在这里用性这个字眼将其对立,但她们都是温柔、善良、美丽的三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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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连科:曾经的图书馆员

阎连科是一位有争议的作家,特别是《风雅颂》的出版后,得到了很多人的批评,甚至有人要烧掉这本书。《风雅颂》是我在去加拿大的航班上和加拿大宾馆里看完的一本书,我毫不怀疑该书中的“清燕大学”影射“北京大学”,其实北大的道学家没有必要对此口诛笔伐,作者的本意应是讽刺中国的高等教育制度罢了。这几天,我看到北京刀#客杨+的失踪妈妈被民间人士发现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消息,就联想到《风雅颂》的一段篇幅,主人公杨科由于得罪了学校的领导,被送到了精神病院,当荒诞题材的文艺作品碰到赤裸裸的现实的时候,上帝不知在想什么?

阎连科还当过三年的图书馆员,他在11月9日的《南方都市报》中写了一篇文章《在图书馆做管理员那三年,讲述了自己的读书经历。

对于一个职业就是写作的人,读书不应该是一种经历,而应该是一种日常。

可惜,读书在我,确实就是一种经历。三十年前,在我老家那块偏穷之地,读书有些荒诞,有些奢侈,有些异类。那时候,整个社会都沉浸在革命的情绪里,可以饿瘪肚子,不能饱了脑子。然而因为大姐有病常年卧床,不能下地劳动,不能到校读书,为了消磨时光,她的床头就总有各样的小说压在枕下。于是,那块被窗光和油灯照着的床头,就成了我最早的书架和书库。《艳阳天》、《金光大道》、《青春之歌》、《烈火金刚》、《野火春风斗古城》等等,那个年代能够在乡村出现的书籍,都会神奇地出现在大姐的床头。都会被我生吞活剥地咽进肚里。这是我阅读的开始。是一个每每回忆起来,都倍感温馨的年代。那个年代,让我发现,除了贫穷的现实世界之外,原来在那些文学作品中,还有一个与现实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渴望拥有那个世界。

就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萌生了写作的念头,希望通过写作,能创造出与我的现实完全不同的事件与故事,并通过写作,达到离开土地、走入都市的目的。如有可能,我希望我能如浩然一样写出一部《艳阳天》来,如张抗抗一样写出一部《分水岭》来。

就这样,我开始了写作。

后来,在我写完一部长篇之后,沿着命运给我划定的路线,欣然地当兵去了。许是因为上苍看到我对爱好的执着,许是因为,上苍明白,只有文学能够改变我的命运。也只有文学,才是我的命运。就在我当兵的第二年里,组织上把我调到了师部的图书馆。当了图书馆的管理员。那一年是1980年,全国人最愿意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读小说和写小说。如此这般,我也就在一个民族的命运中随波逐流,读读写写,每天把自己反锁在用小礼堂改建的图书馆里,把巨大的黑布窗帘,拉开一扇两扇,冬天让温暖的阳光透进来,夏天让凉爽的窗风吹进来,躺在用阅读桌拼起来的平台上,读托尔斯泰。读陀思妥耶夫斯基。读屠格涅夫。对图书馆中十八、十九世纪的长篇,一一过目,爱不释手。把俄罗斯文学视为世界文学中最神圣的殿堂。将屠格涅夫的《猎人笔记》中描写大自然的风光段落,如批阅文件样,整段整段地用笔划出波纹的曲线,并把那些散发着森林和草地气息的段落,抄写在一个红皮本子上。现在回忆起来,在图书馆做管理员那三年时光,有两件事情让我既感安慰,又感后悔:一是引导我最初阅读的,是中国当代文学中五十年代的那些革命小说,所以,当我读到十八、十九世纪的文学,就如北方人爱吃面食,又在饥饿中遇到整笼整笼雪白的馒头和整桌整桌的东北大菜一样,促使我胃口大开,狼吞虎咽。这就养坏了我有些粗糙的口味,乃至后来读到二十世纪的经典著作,如《变形记》和《城堡》等,使我压根无法顺畅地阅读下去,更不要说对这些作品的理解和心灵相通那样的高深之道。就是到了九十年代之初,我对《喧哗与骚动》和《百年孤独》这些小说,也还仿佛北京人并不欣赏南方菜样,总怀有一种本能的拒斥和排挤。

第二桩让我在后悔中安慰的事情是,我做图书管理员期间,我们师长的女儿不爱写作,却酷爱阅读,不仅常要找我借书还书,还爱和我讨论《飘》中的故事与郝思嘉和白瑞德的爱情命运,可惜那时我过于自卑,她又确实长得不好,使我放弃了主动抓住命运咽喉的机会,错过了一次高攀的良机。这让我在后来的日子里,为了提干付出了无数努力,体会了深刻的人生甘苦,也让我在许多年前写那一批农民军人的小说时,水到渠成,得心应手,仿佛把镰刀磨快后投入到熟季的庄稼地里样。

现在,我有充分的条件和时间,来读书和欣赏各样的小说,各样的书籍,可惜已经没有了那时候生吞活剥与狼吞虎咽的精力和胃口。读书变得挑剔而又刻薄。甚至,读书在许多时候,会成为一种负担。读书似乎就是为了写作,每读一页,都期望从中抓捞到自己的所需。如果没有,就觉得是一次没有意义的阅读旅行。还有,总是试图要把阅读变为自己生活的日常,而不是命运中的经历,可结果,一切的努力,却都是徒劳。一切的阅读,不仅是自己人生的经历,也是自己写作的经历。也是自己小说的命运与文运。再有,如今书是越读越少,阅读人的灵魂,却反而越来越多;对阅读变得苛刻挑剔,而对人际世事,也愈发地苛刻和挑剔。

我以为,这样不好。确实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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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中的女性图书馆员

book lady cigarette

来源:Curtis的flickr

简单解释:

这幅图片是1967年的一本杂志上的香烟广告,模特是一位女性图书馆员。这幅图的最后几句话是这样说的:如果这位MM接受本香烟,记住要假模假式地点不着火柴,MM只能DIY,结果就是……

在我看来,这幅图有三种毒品,一种是香烟,送给游园;一种是书,送给村夫;另外一种是女人,送给高山流水骚哥。以上几位都是或者曾经是图书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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