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路怀柔:秋访三岔村(12P)

喜欢长城,最近几年竟然与快要和河北临近的怀柔三岔村发生了多次关系。后来还看了何伟的《寻路中国》,更细节地了解了这个村子和魏子淇一家。

今年秋天,我们一行五人又一次来到了三岔村,而且专门造访了魏子淇家。虽然上次已经见过他们,但这次我们要在他家吃饭,三岔村的村深处也只有魏子淇家可以提供我们伙食。与他们短暂的聊天后,魏子淇指引我们通向秦长城的道路。一路风景不错,而且爬行难度不大,且没有太大危险。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这段残破的城墙。与其说是城墙,不如说是石头堆。除了大块石头杂乱地堆积在山脊上,看不出任何当年的雄伟气势。

当天的天气非常的好,如果不发“思古之幽情”的骚,真对不起老天爷。

下山后,回到了魏子淇家。同行的唯一一位女士许博士四处游荡,结果被一位女老乡横眉冷对。原来是搅屎棍的老婆吃醋了,可能想搅屎棍又招来女人了。如果看过《寻路中国》的话,可能会对我说的这几句话有共鸣哦。

就着搅屎棍这个话题,我们和魏子淇的老婆聊起了《寻路中国》和作者何伟(此时他将去埃及),她还拿来了何伟双胞胎儿子的照片,甚是漂亮。魏子淇对于这本书的贡献在于,他作为中国农民的一个范本,向读者展示了变化中的中国和最广大的中国人在这个时代下的变化。值得一提的是他是本书最早的审查官,删掉了很多何伟当时的记录,这主要是很多家长里短的隐私。

酒足饭饱,阳光普照,行摄匆匆,班师回朝。

魏子淇和他的老婆,这条狗是一个老外寄养在他家的

阳光灿烂的日子

这两个人此行眉来眼去,让我好生嫉妒


五人行

爬上长城,大风兮,我等寒,红叶与绿树独缠绵

残破的长城

残破的长城

魏子淇的儿子魏嘉在怀柔县城上初中,正处于青春期,母亲说他很不听话,也不好好做作业。在我看来,他还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他有一些数学题不会做,同行的王博士临时客串无偿家教,一一破解。

饭菜相当可口,我光饼就吃了一斤,以至于晚上没吃饭。

最后附一张王老师拍的照片,可以命名为:红旗下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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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访三岔村:爬长城(四)

我们爬的三岔村长城是一段明长城,残缺、杂乱,那是时代的印记,全然没有八达岭和慕田峪这种镶了瓷砖的长城样子。据三岔村民说,周围有三个长城,一个是村头这个我们爬的,一个是另外一个山头外的,还有一个是沿三岔再往上走大约2个小时到达的一段秦长城。一听到秦长城,顿觉诧异,村民介绍说还是能看出长城的样子,铺满石头。我们决定下次去一下这段秦长城,也许要带足干粮和水,如果可能,请魏嘉给我们带路就更好了。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上面三幅照片为三岔长城

我此行带了GPS跟踪器,把我们的行程记录下来,而且可以将GPS信息写入照片,非常方便。通过Google地图可以看出,三岔深嵌在群山峻岭中,如果没有那新修建几年的柏油马路来引路,确实不容易找,更难以想象还有一个村落在其中。

上图为我们此次出行的线路图

上图为怀柔地区,可以看出终点的三岔被群山包围着

上图为我们爬三岔长城和在三岔的路线图,由于某种原因,Google地图和实际路线有些出入。魏子淇家就位于最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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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访三岔村:爬长城(二)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三岔村

走进这几处房子,发现两个孩子,问是否知道魏子淇的家,大一点的孩子说我就是他的儿子。我接着问他:你是魏嘉吧,他说是。小一点的孩子只有三岁,是一个中美混血,他的母亲是一个美国人(听口音像),通过魏子淇也租住了这里的房子,不过并不常来。他的母亲告诉我,是她的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她指了指对面的一处房子,——那是何伟和眯眯合租的房子。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魏嘉

这位住在东四环的女士和她的儿子说着一口比较标准的中国普通话,但很明显的是,她有意让儿子和她说英文,但儿子总是用中文来回答她。我们说虽然来过三岔,但这次是看过她的朋友何伟写的《寻路中国》后特意来这里看看的,她说她看过这本书。当我说现在有了中文版后,她还很惊讶,我告诉她此书既有台湾的繁体版也有大陆的简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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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淇在房子的门口站着,我问他此书出版前你是不是已经看过,并且还主动删除了一些认为不合适发表的内容,他说是。他的话不多,但他的儿子魏嘉倒是非常的开朗,完全没有了书中描述的小时候生过大病的样子。魏嘉已经上初二了,他告诉我还在沙屿上学。何伟在书中记录过他上小学的情景以及对于中国教育的感想:“……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教育仍旧是非常管用的。魏嘉学到的技能不一定为我所看重,但是毫无疑问,他是为进入中国社会做着准备”。(p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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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伟和眯眯租住的房子

我们接着去了何伟租住的房子,门半敞着,我敲敲门,没有人在,我就在门口往里看了看,里面的布置已经没有任何农村的迹象,虽然不豪华,但是够简洁、干净,并且带着一点洋气。房子的位置不错,而且也比较新,不知道他这十年来是否一直都是住在这套房子里。就要离开的时候,发现了一位村里的妇女,我们问她何伟在吗?她说不在,眯眯的岳父母这几天在。我们说起魏子淇,她说“我和魏子淇是一个宿舍的”,好幽默的大姐,就这样,魏子淇的一家三口我们竟然如此巧合的都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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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魏子淇“一个宿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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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访三岔村:爬长城(一)

好久没有爬长城了,在一个月前左右,我和几位约好昨天去爬长城,正好期间看了《寻路中国》这本书,决定去怀柔三岔村。

我曾经去过三岔爬了几次那里的长城,非常喜欢。究其原因有三:1 标准的野长城,残垣断壁的感觉很充分;2 游客极少,这次虽是周六,也仅在下山的时候碰到了一对国外游客;3 危险性相对小,并非没有,但对比箭扣是要差远了。

由于前《纽约客》记者何伟所著的《寻路中国》(一本了解中国的好书,强烈推荐阅读)的影响,我们决定再去一次三岔,不光爬山,登城,而且还要拜访一下书中用了1/3篇幅提到的三岔和村民魏子淇。

出征前的晚上,我们同行的许老师感冒加重,无法同行,我们只能一行三人前往,这样也不错,路上刚子那些充满人生哲理、市井八卦和世态炎凉的污言秽语她可以免听了,我们这三个爷们的非专业登山菜鸟不会被这位曾经登过6、7千米高山的北大山鹰社前队员笑话了。

我六点看完皇马和巴萨的世纪之战后,赶到了集合地点,不到两个小时,我们来到了百公里外的三岔。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三岔的温度要北京低,但已是阳光灿烂,大片大片的云好似浮在眼前。登山前,和一位村民聊了会儿,他姓闫,是三岔四大姓之一,现在的村支书还是那位书中提到的刘姓妇女。他告诉我们,三岔以前是上头儿为抬轿子的闫姓伙计赏赐的地方,后来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陆续又有村民进驻,形成了现代的规模。魏子淇的魏姓也是其中一大姓。

长城还是那个样子,路线还是那条路线,可是我们竟然走错了一段路。上次走错路好像还是在剑扣,好像还是我带的路,把大家带到了悬崖边上……三个人三台相机,不知是为了拍照还是登山。孟姜女哭倒长城,我们不甘心那种巾帼不然须眉的女权主义,决定尿溅长城,由于尿急,不但没有水漫长城,反而差点反弹到脸上。一阵风,打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我们从长城下来后,特意去寻找魏子淇的家。他的家在三岔的最上方,离村入口有一公里左右的路。整个村子静静的,没有丝毫生气,只是看见了一头胖驴,一只狗在无所事事。我们想问问魏子淇的家都碰不到一个路人,大约走到了村头,也就是这个村子的最高处,发现了几处房子,我们想去看看,也许这就是。

太晚了,明天接着写。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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