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知》:休克疗法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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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普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看到《普知》了,报亭也没有,问报亭老板,他们也不清楚。我想就打个电话问问《普知》的官方回答吧,结果被告知,今年的第九和十期休刊,第十一期准时出版。对于我这种三年期的忠实订户没有损失,三十六本一本都不会少的。

我一点都不怕《普知》卷款潜逃,因为我8月20日写过一篇博客,题目叫做《读者文摘》:让我欢喜让我忧。结果被不务正业的小强老师推荐到《新华书目报》上发表了,而且题目改成了《读者文摘》:穷折腾到死。感谢编辑,不仅给了我相当于三年订阅费的稿酬,而且题目改得真有前瞻性,结果人家《普知》也挺配合,第九和十期就休克了。

这些都是本文的前戏,我特别想知道的是:《普知》这两个月休刊是为了什么?难道蹲下是为了跳的更高?两个月后的刊物有和不同?你们的全球主编十月份访问中国给你们带来了什么样的科学发展观?你们能不能停掉那个俗不可耐的大开本,还原《读者文摘》那范儿十足的小开本?

在这个“2018年,书籍死亡”的预言面前,我愈发珍惜手留余香的这种未来化石,虽然《读者文摘》是Kindle Device上的前三名的杂志,但我更为它作为去年美国期刊最高奖而高兴。

《普知》,一路走好,当然这不是悼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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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普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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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刚牢骚了《普知》一下,结果今天就收到了他们的第八期,效率真高,早知道我前两天就写了,肯定收到地更快,不过,我现在第七期还没有收到。《普知》的朋友们,我会尽快电话给你们,让你们快递给我的。

我发现这么快而且没有丢的原因除了我写博客之外,就是他们使用了黄牛皮信封,我之前按时收到的唯一一期是用透明信封装的,所以还是要低调,你们低估了邮局或者负责分发人员的和谐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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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文摘》:让我欢喜让我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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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有一个新闻,美国的《读者文摘》(Reader’s Digest)申请破产保护(不必奇怪,此前通用公司也申请破产保护,不会轻易破产的),人家有22亿美元的债务,强,欠债都欠的那么拽,整个中国的数据库产业年销售总额都没有人家债务的1/10。

我其实早就想写写《读者文摘》,原因很简单,我是它的读者,并且是它的中文版《普知》的三年订户。

我很早就看过英文版的《读者文摘》,有两个原因,一是中国当时的《读者文摘》(后改名为《读者》)经常摘编美国版《读者文摘》的文章,另外是学外语。就这样喜欢上了这个刊物。

我慢慢成为了《读者文摘》还算忠诚的读者,一是它的文章简单明快、清新爽洁不紧绷,也比较励志,但又不像《读者》那么矫情;二是它的版式设计打动了我。我现在喜欢《读者文摘》,好像不是为了看它的文章,而是享受捧在我手中的感觉。

我去过几个国家,也买过几个国家的《读者文摘》当地版,版式印刷和内容设计几乎一样,我乐在其中,虽然里面的内容并没有完全读完。

N年前,《读者文摘》的大陆版终于出版了,是由世界图书出版公司以书的形式出版,而且是中英对照,因为当时外国杂志进入中国还是很难的。这本《读者文摘》的图书仅出版过一期就寿终正寝了,原因不是地球人都能想得到。

慢慢地,当越来越多的外国刊物借壳上市,联合中国机构推出他们的中文版的时候,《读者文摘》也杀入其中,以《普知》为名正式开始了大陆之旅。在零购了几期后,我毫不犹豫地成为了它的铁杆粉丝,从今年第二期开始,订了三年。

请原谅我用祥林嫂般的口气描述一下这半年来我对《普知》的看法。

这半年来我只正常收到过一期《普知》,一般情况都是过去一个月后,我会给他们客服打电话,他们很客气,说我们会再给你快递过去,等我收到快递半个多月又过去了。就这样,我一般6月份会收到4月份的,7月份会收到5月份的,前几天我刚刚收到6月份的,幸好它不是时效性很强的杂志,这种速度完全在我的承受能力范围之内。在某种程度上,如同我刚才所说,我订《普知》更多的感受来自于对他们版式、纸张的喜欢,就如同欣赏一个美女每天穿着不同的衣服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样,即使她缺点多多,我也一样喜欢。

可是,从今年四月份开始,《普知》将这个我喜欢的美女形象彻底打碎,它整容了!

据说这次整容是《读者文摘》创刊80多年以来的第一次。它把第一次给了中国市场。它将页码减少,字号减小(我目测最大6号字,我从来没有读过这么小字号的消费类刊物,那些为了版面费的学术刊物不在其中)。同时,它还很人性化地推出了加大版,由原来的32开本变成了16开本,这样的好处就是字号变成正常状态,可是它却将小巧轻灵的特点完全抛弃,就好象一个隆胸的无脑美女。

我开始犹豫我到底要哪一种?原来的32开本字号实在太小,但手感依然,除了阅读的障碍;16开本阅读感受不错,却失去了我认识中的精华,取舍后我依然选择了小开本。

我曾经想向给他们写信抗议,还和认识他们编辑部工作人员的两个朋友抱怨,但我知道《读者文摘》在中国大陆迷失了,他们发行了差不多两年还没有找对方向。虽然我是三年的订户,可是我却像一个免费赠阅读者一样,他们可能一分钱也没有赚到。因为我购买一期合不到5元钱,可快递费也至少5元钱吧。

联想到现在的《读者文摘》申请破产保护,进行垂死挣扎的时候,我借用祥林嫂在《祝福》里说的话送给他们:

祥林嫂说:“怎么死的?——还不是穷死的?”
我说:“怎么死的?——还不是穷折腾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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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稿两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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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423世界图书与版权日来临之前,我作为编辑做了一期《数字时代的阅读》专题,做的有点辛苦,也有撰稿人更辛苦,我对他们常常一天一小扰,三天一大扰,我还退掉了一位作者的稿子,终于把这期顺利完成。看的人也许会提出不少意见,但作为编辑,我对于本期的专题还是满意的。

策划的时候虽然已经有了不少文章,涵盖了阅读的很多方面,但独独缺少了数字移动阅读器,也就是常说的手持阅读器。为此我还专门了联系了汉王,可惜人家拒绝了。我觉得很正常,一个学术期刊能够承载多少宣传的可能!最后我想还是我写吧,但又不能象征性地做个介绍。想来想去,Kindle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因为它在业界足够吸引眼球,还有它对于传统出版数字化的颠覆,于是我就写了一篇《Kindle点燃了什么》。

我个人非常不喜欢用自己真实名字去写字,语言和想法伴着油墨来到世间时,我应当对一字一句负有责任。所以我写Kindle的时候有些诚惶诚恐,不仅如此,还有我连真实的Kindle都没有见过,但在作为作者和作为编辑的犹豫中,我还是写下了本文。开始写了一些的时候,知道Leon正要写电纸书方面的文章,自己有些后悔先找他就好了。

《出版人》的编辑看到这篇文章后希望转载,承蒙抬爱,我答应了。今天看到邮寄来的刊物,我发现文章已经刊登出来了。可惜的是,他们没有标出转载,我最痛恨的一稿两发就这样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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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级学升——有感于最近图书馆学的“抄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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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看到《大学图书馆学报》遭遇了“抄袭门”,曾蕾老师最近也很郁闷,因为她的一张原创图被某位作者稍加修改用在了自己的论文中,并发表在《现代图书情报技术》,而且在处理此问题的时候看似对结果并不满意。

这些见怪不怪的现象已经成为了目前学术文章写作的“潜规则”,套用“潜规则”一词的提出者吴思先生对其的解释“未成文却很有约束力的规矩”。学术文章的“ 潜规则”则是为了评职称、毕业等现实利益从而养家糊口、沽名钓誉不得不发表轻则拼凑他人成果、重复发表自己意见,重则抄袭、剽窃的文章,虽然这种现象难以启齿,但却在我国5000多种学术期刊中占有一席之地。

我曾经看过一次CNKI的产品演示,里面提到了他们的学术不端文献检测系统,抽样的数据有些让人咂舌,以至于他们不敢公开。这在一个侧面说明了我们目前的学术环境是如何的不健康。

《大学图书馆学报》的抄袭案例比较容易鉴定,因为剽窃者论文中有88%的内容与举报人的毕业论文相似,用举报人的话说是“严重抄袭”。我在前年编辑《数字图书馆论坛》某期的时候也碰到了类似的情况,并于下一期刊登了声明。但《现代图书情报技术》所遇到的让曾蕾“心寒”的“抄袭门”却有很大的不同。

这种不同被曾蕾戏称为“很妙的一种文风”。如果你看到这篇有争议的文章,在形式上基本上不会有太多的异议,而且作者也下了不少功夫。如果不是本领域的专家,你很难发现这篇来自国家社科基金的成果文章有什么问题。

让我简单地叙述一下曾蕾所说的“学术海盗”是怎么回事。某位作者将曾蕾的一张图稍加修改放在了文章的第一部分,作者表述为“对参考文献[2-5]中的相关内容进行了综合、修改和补充,给出KOS的类型分布如图1所示”。其中参考文献4为曾蕾的原图出处。

这位作者的问题在于并没有“许可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其中著作权人有“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且不论更改后的图是否曲解了原作者的意思,重要的是引用者没有征求原作者的“许可”。著作权中对著作权人的保护还有“报社、期刊社可以对作品作文字性修改、删节。对内容的修改,应当经作者许可”。

如此说来,曾蕾不高兴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了。对于作者来说,可能还觉得有些冤枉,一则这种实例非常普遍,也就是“潜规则”,二来我标注引用来源,并不构成抄袭。也就是说,作者引用此图的时候不外乎两种考虑,一种是根本就不知道此种行为构成侵权,另外是行了“很妙的一种文风”,将他人的成果演绎为自己的创作。

我更愿意将曾蕾的案例归于引用者并不知晓“许可使用”,除了作者撰写文章所列的大量参考文献来源广泛,也显示出对于众多原作者的尊重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曾蕾的原图在业界已经有一定的知名度,作者很难占为己有。所以,这位作者也许是“冤枉”的,因为他(她)的“不知”,还有“不幸”碰上了在美国浸淫多年的曾蕾教授。这种“冤枉”的背后是不能忽视的一个现实:我们在学校并没有受到比较严格的学术教育和训练,也就是我们学人的学术素养普遍较低。这不是这位作者的“专利”,而是一个比“潜规则”还要规矩的一个规则,如同梁文道在《常识》中所说的“本书所集,卑之无甚高论,多为常识而已。若觉可怪,是因为此乃一个常识稀缺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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