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花一现

2011年7月11日,已经在假期中的我接到密探来报,系里的昙花今晚将开,我立即电话王老师,伙同一起拍摄。

晚上9点钟,我来到系里,发现昙花欲开还休的样子实在招人爱,架好机器,布好光。由于是在院子里拍摄,当晚的蚊子蚊品爆发啊,具体细节难以启齿。

信息管理系这两株昙花是我们胡师傅十几年前向中科院的一位科学家要的,我不知道北大还有哪个地方有。其实,昙花很好养,弄个叶子插到土里就能长。昙花从开放到败落一般在2、3个小时左右,名副其实的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以下三图使用5D MARKII+100MM拍摄,由于用微距,一点微风就跑焦,这两株的位置也不够好,构图不容易,我甚至有把它揪下来摆拍的冲动。玩相机真费时啊,连同拍摄加处理照片一共要好几个小时,也就弄出了这三张片子,和昙花有啥区别啊,其实这不就是人生嘛,还不就是那几秒钟的快感。

下图为7月1日的昙花

下图为7月13日的昙花,是不是让人嘘嘘不已啊(手机拍摄)

upadate.我将本文转到一个封闭的圈子,有个叫yy的mm纯情留言让我春情荡漾:小时候家里养了一盆昙花,半夜起来看昙花一现,很惊艳。实景远比图片漂亮,那种如玉的色泽毫无瑕疵,柔嫩饱满的质感吹弹可破,舒卷慵懒的风姿如美人新浴,我曾将它的花瓣夹在书页中,经年以后,便是薄如蝉翼的一抹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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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孩儿

一个月前,我在一个小区里碰到了三个女孩儿。她们发现我在拍照片,主动过来要求给她们拍一些,我也乐于从命,因为这三个孩子都很可爱,而且其中两个孩子很会摆pose。

我基本上没有告诉她们该怎么去造型,而是让她们随便摆出自己的样子,她们一直快乐着,我也很享受她们在镜头前的感觉。

在拍照的过程中,我问了她们几个问题,大体了解了她们的一些情况。

这三个孩子并不在这个小区住,而是租住在附近的平房里。她们是农民工的孩子,都是安徽一个村的,现在这个小区附近的一所学校读五年级。由于是借读,不能享受义务教育的免费,每个月需要交400多元的借读费。在孩子们看来,这太高了,她们的家庭有些压力,准备小学毕业后回老家读书。

她们都不是独生子女,父母来北京除了能够多挣一些钱外,很多程度上是为了躲避超生的罚款。小小的年纪,她们知道了结扎这个词,她们知道在北京生活压力大,她们知道父母不容易。

我只是做了一个听众,没有告诉她们我所知道的情况,如果我说400多元的借读费对于北京人来说是多么的便宜,很多父母为了让孩子上一所相对满意的学校,可能要负担几万甚至10几万的赞助费,还可能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因为她们脸上那天真的笑容,我无法表达我自己的想法。

她们的父母可能是这座希望成为国际都市的建设者,她们的父母与北京的父母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未来的主人翁,不同的也许是她们的父母希望她们以后能够向北京人一样体面的生活,而北京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像很多国家的孩子有个没有奥数这样培训班的快乐童年。

这三个孩子没有电子邮件,一个月过去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们,我希望有一天将照片交给她们。

上面这张照片是用手机拍摄,因为她们也想用我的相机试着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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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访三岔村:爬长城(四)

我们爬的三岔村长城是一段明长城,残缺、杂乱,那是时代的印记,全然没有八达岭和慕田峪这种镶了瓷砖的长城样子。据三岔村民说,周围有三个长城,一个是村头这个我们爬的,一个是另外一个山头外的,还有一个是沿三岔再往上走大约2个小时到达的一段秦长城。一听到秦长城,顿觉诧异,村民介绍说还是能看出长城的样子,铺满石头。我们决定下次去一下这段秦长城,也许要带足干粮和水,如果可能,请魏嘉给我们带路就更好了。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上面三幅照片为三岔长城

我此行带了GPS跟踪器,把我们的行程记录下来,而且可以将GPS信息写入照片,非常方便。通过Google地图可以看出,三岔深嵌在群山峻岭中,如果没有那新修建几年的柏油马路来引路,确实不容易找,更难以想象还有一个村落在其中。

上图为我们此次出行的线路图

上图为怀柔地区,可以看出终点的三岔被群山包围着

上图为我们爬三岔长城和在三岔的路线图,由于某种原因,Google地图和实际路线有些出入。魏子淇家就位于最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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