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访三岔村:爬长城(四)

我们爬的三岔村长城是一段明长城,残缺、杂乱,那是时代的印记,全然没有八达岭和慕田峪这种镶了瓷砖的长城样子。据三岔村民说,周围有三个长城,一个是村头这个我们爬的,一个是另外一个山头外的,还有一个是沿三岔再往上走大约2个小时到达的一段秦长城。一听到秦长城,顿觉诧异,村民介绍说还是能看出长城的样子,铺满石头。我们决定下次去一下这段秦长城,也许要带足干粮和水,如果可能,请魏嘉给我们带路就更好了。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上面三幅照片为三岔长城

我此行带了GPS跟踪器,把我们的行程记录下来,而且可以将GPS信息写入照片,非常方便。通过Google地图可以看出,三岔深嵌在群山峻岭中,如果没有那新修建几年的柏油马路来引路,确实不容易找,更难以想象还有一个村落在其中。

上图为我们此次出行的线路图

上图为怀柔地区,可以看出终点的三岔被群山包围着

上图为我们爬三岔长城和在三岔的路线图,由于某种原因,Google地图和实际路线有些出入。魏子淇家就位于最上方。

行走葡萄牙(三)

上回说的去吃最老字号的葡式蛋挞,这个离里斯本市区西南方不远的地方周围有着很多标志性的建筑,是到里斯本旅游不得不来的地方。

今天是4月25日,葡萄牙人民一个非常有纪念意义的日子。1974年的这一天,发生了一次左派的军事政#变,中止了萨拉查长期独#裁下的政府,最终实现了葡萄牙的民#主化,史称康乃馨革#命。葡萄牙的康乃馨革#命者采用和平方式来达成目标,而没有经过大规模的暴#力冲突来实现政#权更迭。

为了纪念这个重要的日子,将在1966年建成的以独#裁者萨拉查命名的欧洲第一大桥萨拉查大桥更名为4.25大桥,以纪念民主的胜利。

这座桥的一侧为航海纪念碑(Monument to the Discoveries),另一侧为一座巨大的基督雕像。

航海纪念碑(Monument to the Discoveries ) lisboa

夕阳下的航海纪念碑以及4.25大桥

航海纪念碑(Monument to the Discoveries ) lisboa

航海纪念碑旁边的广场上有张当时的世界地图

航海纪念碑不远处有一座世界文化遗产:贝伦塔(Torre de Belém),该区也被命名为贝伦区。

以上两张是我从flickr上发现的贝伦塔美图

上图是我拍摄的贝伦塔,我很喜欢的一张照片,我把它当成了我的藏书票背景。贝伦塔的后方能够看到4.25大桥

上图是我在后窗的微博上看到的一张贝伦塔的照片,非常喜欢这张,拍摄年代久远,很有意境。从图片上看不出背景的4.25大桥,有可能拍摄于1966年以前。

在纪念碑和贝伦塔的北侧,还有一个世界文化遗产:杰朗尼摩斯修道院(Mosteiro dos Jeronimos),该修道院建于16世纪上半叶,兴建时正值葡萄牙鼎盛时期,达•伽马的灵柩存放于此。忘记什么原因了,我们去的时候,该修道院并没有开放。

杰朗尼摩斯修道院(Mosteiro dos Jeronimos) lisboa

修道院,气势恢弘,可惜我拍的照片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区域是里斯本郊区环游的最后一站,我们和那对法国情侣伴着夕阳,开着他们租来的福特车,想要回到里斯本市区吃海鲜饭,大快朵颐一番,岂料在高速路上发生了车祸……

 

北大运动毁

上周六(4月23日),北大举办运动会,俺本着低调的态度放弃百米参加跳远比赛,结果在试跳的时候大腿韧带拉伤,不得不服老,而且准备活动没有做充分,现在还一瘸一拐。神码宝刀未老,什么吃老本儿,都是无码,浮云去吧。这次比赛第一名的成绩比俺N年前参加运动会少了30公分,想想也是,刘翔不也一样嘛,谁没有牛比过啊,想当年俺……

明年俺还要参加,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跳起来。

Sports Day in Peking University 2011

Sports Day in Peking University 2011

Sports Day in Peking University 2011

Sports Day in Peking University 2011

Sports Day in Peking University 2011

揍是他获得第一!

百年清华

明天(4月24日)是清华大学百年校庆纪念日,4月12日,我中午去清华拍了一些照片,当时清华已经不允许社会人员进入,可能由于我很像清华的人,所以在门口没有收到任何盘问。

当天天气一般,中午的清华人不多,但在图书馆旁边听到一个中年男子和两个法学女生锵锵三人行,边拍边听,总结有三条:北大比清华差远了,文革时大字报都是清华写的好;由蒋方舟的那封信谈到清华比高级党校还高级党校;女生说在中国学法学很纠结。

Spring Scenery in Tsinghua University

朱自清描绘过的荷塘月色

Spring Scenery in Tsinghua University

朱自清描绘过的荷塘月色

Spring Scenery in Tsinghua University

邓柯创作的《毕业时刻》

Spring Scenery in Tsinghua University

图书馆前的紫荆花

Spring Scenery in Tsinghua University

图书馆

Spring Scenery in Tsinghua University

参与清华建设的民工在自清亭午休

 

 

 

 

 

 

性与阅读(Reading is Sexy)

明天(4月23日)是世界图书与版权日,塞万提斯和莎士比亚的忌日,在中国被广泛地称为世界读书日。

今天出版的《图书馆报》用了几个版面,请了很多位业界同仁谈论一个话题:深阅读与浅阅读。我看到“深、浅”这两个字,就觉得很符合《图书馆报》执行主编姜火明的风格:色而不淫。火明兄不但是个编辑,而且还是个作家,我曾经在去年夏天湿湿地用iPad先睹为快他创作的长篇小说,主人公就是一位与你我很相似的YY高手。

《图书馆报》这个深浅专题里,很多人认为深浅阅读无关乎器具,命根子和四大淫具都可以带来快感,特别是著名的阅读疗法专家闷骚王说:“就我的个人体验而言,如果心无杂念、时间充裕、任务明确,无论是用小弟弟还是用XXX,我都能做到深XX。但如果只是敷衍性的XX,无论用什么都是浅XX。”

他绝对懂得深入浅出的道理,我不想再一次地班门弄斧了,贴三篇我以前写的《性与阅读》表达一下我对于时局的关注。

上图为Flickr上的一张美图,Guy Jaques拍摄。

(一)

reading is sexy
一个朋友在美国买的一件T恤,上面写着“Reading is Sexy”

有人说我们国家现在的阅读状况堪忧,好像很多人都这么说,甚至还有人提到了国家前途这样一个高度上来疾呼阅读的重要性。

我不这么认为。

我觉得目前我国正处于一个阅读最好的时候,5000多年从未有过的好时候,借用官方爱用的一个词“大发展”时期来表述也不为过。这一结果归结于人文环境的巨大变化以及科学技术的重大变革。

封建社会的中国基本上没有多少人阅读,阅读的目的也是撰写八股之文为了求功名以衣锦还乡,范进中举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有些人空有一肚子才气,却无 缘功名,大多落魄,郁郁而终。读了那么多书,还这么想不开,看来阅读疗法也有很大的局限性。倒是像柳永这样的花花公子看开了许多,用闷骚的诗词歌赋流连于 艳粉之地,百试不爽,连过夜费都不用交,还能有幸结交几位红尘中的文艺女青年作为知己,值得称赞。

到了近代,读书人慢慢多了起来,但女人读书还是少有,依然没有改变“宫花寂寞红”的境地。连脚都作为性器官束缚起来,你让她读书何来?她们对于知识的贡献很多是通过流言蜚语来实现的,也就是“谣言”。西方也一样,Gossip的词根就跟女人有关。

女人作为生育和男人泄欲工具的时候,男人用阅读作为征服世界的阳具,披荆斩棘,勇往直前。而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大多都是饱读诗书之流,而塔尖下的绝大多数还是“劳力者治于人”。他们靠祖辈口耳相传的种田秘籍就可以苟活一生。

新中国的成立,虽然文盲率有所下降,但在那些特定的历史时期,阅读都是一种罪过,毛泽东说过,“书是要读,读多了,害死人”。这种思维基本上是封建帝王阉割众生灵魂的延续,虽说是新中国,但说道这是文化的延续,也就见怪不怪,好生理解了。

改革春风吹满地,阅读迎来了好天气。我们经济的大发展从改革开放开始,同时也是思想摆脱禁锢的转折时期,《读书无禁区》是那个时期标志性的文章。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感受油墨带来的心灵洗礼,冲出那些心底的羁绊,慢慢体会到高潮是什么样子。越来越多的人读书,越来越多的人踏出国门,接受更多的“西学为用”。

我们慢慢开始感受到阅读也是性感的,因为我们之前的阅读是功利的,如同性大多是为了繁衍和占有。我们的阅读也知道有前戏的温存了,也知道有抚摸书本 的快感了,甚至有万马奔腾的一飞冲天了。我们去朗诵诗歌是为了抒发我们内心的情感,赞美生活,无关乎功名利禄,最多也就是顺带手的泡妞伎俩。

我们在没有温饱的时候去谈论美食的多彩,就如同太监去议论闺房秘籍中的多种招式一样,会显得很无厘头。我们在经历了丰富资源的洗礼,开始有甄别地开始阅读。

但是,在二十世纪的最后几年和二十一世纪的前几年,由于互联网的影响,我们接受信息的方式变得更加多样,我们的网民越来越多,阅读的方式也呈现出不 一样的形态。传统阅读的人群越来越少,读图时代和网络阅读的浅阅读甚嚣尘上,很多人惊呼我们不读书了,我们这个民族要亡了!好生个“皇上不急太监急”!很 多业界专家也开始担忧这种现象,比较有代表性的就是北京大学教授王余光的“赤裸美人”说。

先写到这里吧,下篇接着写写科学技术对于阅读的影响,或者说性工具对于人类的作用。

(二)

small——你知道读书和女人有什么共同点吗?——看一会儿都想睡觉。

上面的话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出自于一部以图书馆员为主角的电影,一位漂亮的女性图书馆员说的。

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就是一本充满密码的图书,一本你到死也不会读懂的图书。在这本书里,女人扮演的角色不仅仅是异性的角色,而是整个社会的缩影。如 果你能让你身边最亲密的女人幸福,也许这个社会就会给你幸福。如果你能让书中的智慧涤荡你的心灵,一本也就足矣。“书中自有颜如玉”,古人太有才了。

有人说,中国人的性是“迟到早退型”的,这个比较好理解,一个曾经将女人贞洁奉为科学发展观的国度不迟到才怪呢。“老不正经的”,是世人为早退吹响的革命号角。上篇我有一层意思说的就是我们的阅读是属于迟到型的,因为“饱暖思淫欲”,我们才刚刚吃饱穿暖,不能苛求太多,这是历史造成的。从现在来看,迟到是天灾,我们无法改变。如果不把握当下,早退就是人祸了。

从目前看,早退的情况可能不会出现了,我们遇到了一个好的时代,一个与世界同步发展的时代。究其原因,不外乎我们国家开放的政策和互联网络的发展。

毕升、古登堡、电子图书,他们是知识传播的符号;避孕套、伟哥和充气娃娃,它们是人类文明历程中的三个代表。如果没有这些知识传播的符号,大众阅读 将很难走向寻常百姓家;如果没有那三个代表,人类的性会在压抑中难以释放。科技推动了文明的进程,它将人们内心对于心理和生理的需求满足到最大化,科技因 您而变,科技以人为本,科技兴国,科技强人。

可能有人看到Kindle这样的手持阅读器后不以为然,对着一个屏幕,这能叫阅读吗?这和女性的自慰器有什么区别?虽有生理的快感,却难有心理的释放。

这种心态是一种典型的精英自恋,或者说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当皇帝在三宫六院进行欢畅时,他是否想过太监们独自在KTV包房中高歌“把根留住”? 精英们一边在撰文要全民阅读,一边又在喧嚷多读书,少读网,好似捧着甲骨就是在YY含苞欲放的少女,盯着比特就是睥睨老妇下垂的乳房。

互联网对于人类文明最重要的贡献不是如何迅捷地传播信息、交流思想,而是将人类通通脱光扔进一个大澡堂,坦诚相待。每个人都在一个平台选择所需的信 息。在这个平台里,有A CUP需要的,也有F CUP需要的,有牙签需要的,也有香肠需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不分高低贵贱。虽然目前的互联网还远未达到大同世界的样子,可是它至少它代表着大同 世界特色的初级阶段。

读万卷书最可悲的是没有走万里路,“性”高采烈最可悲的是总整些“性”而上学的东西。还是Nike广告语说的好“Just do it”!

(三)

刚刚在网上看了CCTV的《新闻调查》关于山东临沂网瘾治疗的报道,是由我喜欢的主持人柴静采访的。

我看的时候仿佛置入一帧帧的电影画面中,库布里克拍摄《发条橙子》的时候也很难想象得到他电影中的场景竟然在几十年后发生在一个遥远的有一条龙的东方古国。难怪有人说,在中国,现实比小说更精彩。

在这里我不想讨论孩子们染上网瘾的原因是什么,从家长和孩子回答柴静的问题中可以很明显地得到这样的结论,他们缺少父母的爱,或者说他们缺少家的温 暖。如果真是这样的原因,我觉得这些孩子的选择真是上上策,在现实中得不到的东西可以从虚拟中获得,就如同一个光棍汉整晚做春梦或者手淫来解决生命中重要 的问题是一个道理。切,你也别瞧不起手淫,Woody Allen说过,手淫可是跟你自己最爱的人做爱。

在这个节目中,有一个孩子因为爱看网络小说而被送入网戒所,一直沉痛压抑地心情看到这个画面后忽然暗笑起来,好大的黑色幽默!如果我们爱看小说,就可以被认为是文学青年,会被表扬,但如果爱看网络小说就成了嗜血青年,变成了失足青年,好生的无厘头。

对于阅读来说,载体的不同与阅读本身并无充分必要条件,30年前的《读书无禁区》影响至今,30年后的数字时代,已经不是谈论“载体无禁区”的时候,而是“网络无禁区”。

我们捧起线装书是阅读,翻看平装本是阅读,眼球碰击显示器同样是阅读,而且它更方便,更经济。阅读除了“学而优则仕”,更重要的是净化心灵,陶冶情操。而网络这个平台使之更为直接,更加有效地达到这种目的。

性亦然。性除了繁衍后代,更重要的是享受过程的欢愉,一个人一辈子只会生几个孩子,可是性爱的次数却是成千上万次。

我不喜欢那些研究阅读的人谈救救纸本阅读,学贺卫方老师所说,那是中世纪人的想法。也许千年前的人爬出坟墓对这些研究者说还是帛巾绸缎给人的阅读感觉最好,没有任何质感的纸张算什么。

中华民族从来都不是一个爱读书的群体,他们的读书大多是功利性的,是追求实实在在有用的,实用主义哲学的路子,而对于人自身阅读的本能需求因为各种原因表现地并不充分,直到现在,我们出版社的销售码洋的七八成都是来自教辅书,这难道不是一个很无奈的反讽吗?

还好,有了网络,甚至没有网络,只要有一个终端设备就可以看到很多看似没有质感的文字,但却是我们本能的阅读需求。我们通过方型的屏幕知道地球是圆 的,知道黄色的土地和蔚蓝色的大海,还知道他人的生活环境是什么,甚至知道好朋友的屋顶上有多少瓦片,一切的视觉冲击和信息的给予在几十年前都是不可想象 的。

中国的古代,女人首先是生孩子的工具,然后才是泄欲的对象,男尊女卑的社会延续了千年。我们首先想到的是这个女人能不能生,就好象说这本书能不能给 我以功名利禄一般。新中国,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女性,这个世界可爱的半边天慢慢昂起了自己的头,她们可以较为充分来选择自己的幸福,选择自己的人生。说 白了,就是选择人过的日子。

那些标榜救救传统阅读的人认为网络只是浅阅读,根本无法代替纸本。他们是否知晓中国的民众从来就没有深阅读过,深阅读只存在于那些“学而优则仕”的 金字塔尖的所谓精英。我看他们就像阉割太监的刀客,目的是为了他们效忠的那个主子,却全然不在乎劳苦大众的感受,当全民都能够勃起的时候,才是真正阅读的 发展繁荣时期。

回到起头说的网瘾,鲁迅曾经说过“救救孩子”,我看还是先“救救大人”、“救救专家”吧,那些自以为牛逼哄哄的脑残。

附部分世界儿童图书日的主题(摘自《今日阅读》第二期P.55,作者林英)

1977 阅读的乐趣
1981 阅读是愉快的
1983 每个人都需要吃饭和看书
1984 阅读书籍与分享快乐
1985 读书与生活分不开
1989 分享阅读的美妙体验

换成“性”同样成立

1977 性的乐趣
1981 性是愉快的
1983 每个人都需要吃饭和性
1984 性爱与分享快乐
1985 性与生活分不开
1989 分享性的美妙体验

 

再访三岔村:爬长城(二)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三岔村

走进这几处房子,发现两个孩子,问是否知道魏子淇的家,大一点的孩子说我就是他的儿子。我接着问他:你是魏嘉吧,他说是。小一点的孩子只有三岁,是一个中美混血,他的母亲是一个美国人(听口音像),通过魏子淇也租住了这里的房子,不过并不常来。他的母亲告诉我,是她的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她指了指对面的一处房子,——那是何伟和眯眯合租的房子。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魏嘉

这位住在东四环的女士和她的儿子说着一口比较标准的中国普通话,但很明显的是,她有意让儿子和她说英文,但儿子总是用中文来回答她。我们说虽然来过三岔,但这次是看过她的朋友何伟写的《寻路中国》后特意来这里看看的,她说她看过这本书。当我说现在有了中文版后,她还很惊讶,我告诉她此书既有台湾的繁体版也有大陆的简体版。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魏子淇在房子的门口站着,我问他此书出版前你是不是已经看过,并且还主动删除了一些认为不合适发表的内容,他说是。他的话不多,但他的儿子魏嘉倒是非常的开朗,完全没有了书中描述的小时候生过大病的样子。魏嘉已经上初二了,他告诉我还在沙屿上学。何伟在书中记录过他上小学的情景以及对于中国教育的感想:“……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教育仍旧是非常管用的。魏嘉学到的技能不一定为我所看重,但是毫无疑问,他是为进入中国社会做着准备”。(p213)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何伟和眯眯租住的房子

我们接着去了何伟租住的房子,门半敞着,我敲敲门,没有人在,我就在门口往里看了看,里面的布置已经没有任何农村的迹象,虽然不豪华,但是够简洁、干净,并且带着一点洋气。房子的位置不错,而且也比较新,不知道他这十年来是否一直都是住在这套房子里。就要离开的时候,发现了一位村里的妇女,我们问她何伟在吗?她说不在,眯眯的岳父母这几天在。我们说起魏子淇,她说“我和魏子淇是一个宿舍的”,好幽默的大姐,就这样,魏子淇的一家三口我们竟然如此巧合的都见到了。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她和魏子淇“一个宿舍的”

再访三岔村:爬长城(一)

好久没有爬长城了,在一个月前左右,我和几位约好昨天去爬长城,正好期间看了《寻路中国》这本书,决定去怀柔三岔村。

我曾经去过三岔爬了几次那里的长城,非常喜欢。究其原因有三:1 标准的野长城,残垣断壁的感觉很充分;2 游客极少,这次虽是周六,也仅在下山的时候碰到了一对国外游客;3 危险性相对小,并非没有,但对比箭扣是要差远了。

由于前《纽约客》记者何伟所著的《寻路中国》(一本了解中国的好书,强烈推荐阅读)的影响,我们决定再去一次三岔,不光爬山,登城,而且还要拜访一下书中用了1/3篇幅提到的三岔和村民魏子淇。

出征前的晚上,我们同行的许老师感冒加重,无法同行,我们只能一行三人前往,这样也不错,路上刚子那些充满人生哲理、市井八卦和世态炎凉的污言秽语她可以免听了,我们这三个爷们的非专业登山菜鸟不会被这位曾经登过6、7千米高山的北大山鹰社前队员笑话了。

我六点看完皇马和巴萨的世纪之战后,赶到了集合地点,不到两个小时,我们来到了百公里外的三岔。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三岔的温度要北京低,但已是阳光灿烂,大片大片的云好似浮在眼前。登山前,和一位村民聊了会儿,他姓闫,是三岔四大姓之一,现在的村支书还是那位书中提到的刘姓妇女。他告诉我们,三岔以前是上头儿为抬轿子的闫姓伙计赏赐的地方,后来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陆续又有村民进驻,形成了现代的规模。魏子淇的魏姓也是其中一大姓。

长城还是那个样子,路线还是那条路线,可是我们竟然走错了一段路。上次走错路好像还是在剑扣,好像还是我带的路,把大家带到了悬崖边上……三个人三台相机,不知是为了拍照还是登山。孟姜女哭倒长城,我们不甘心那种巾帼不然须眉的女权主义,决定尿溅长城,由于尿急,不但没有水漫长城,反而差点反弹到脸上。一阵风,打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我们从长城下来后,特意去寻找魏子淇的家。他的家在三岔的最上方,离村入口有一公里左右的路。整个村子静静的,没有丝毫生气,只是看见了一头胖驴,一只狗在无所事事。我们想问问魏子淇的家都碰不到一个路人,大约走到了村头,也就是这个村子的最高处,发现了几处房子,我们想去看看,也许这就是。

太晚了,明天接着写。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