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缅甸(二十一):曼德勒的玉石市场

缅甸的玉是出了名的,曼德勒是玉石交易的中心,这可能也与华人在曼德勒人数众多有关。我和苏修说要去玉石市场看看,花了一点时间转了转。如同缅甸的市景,这里也是杂乱一片,像极了国内的小商品市场。进入市场需要一美元,但是我进入的时候,没有人向我索要。

我对玉石没有了解,听说比国内便宜,但看到几万、几十万一块亮透透的小家伙还是感觉这种玩意儿不是我等所能消受。听里面的人说十年前确实比现在便宜很多,中国人来多了,推高了玉石的价格。

前四张照片为手机拍摄,后五张为无敌兔拍摄。

行走缅甸(二十):曼德勒皇宫

今天(2012年八月20日),缅甸宣布即日起停止对该国本地出版刊物的审查。准确的说是事前开放,事后审查。信息自由是最基本的自由。我想起《在緬甸尋找喬治歐威爾》一书中作者写道:我问仰光的一个记者朋友,有没有可能与选择留在缅甸的前政治犯见面。“那太容易了,只要走进缅甸任何一座城镇任何一间屋子,每个人都有父亲或女儿或表亲或姻亲曾经是或现在是政治犯。就算没有,那么问问他们的朋友,肯定找得到。”

听说关于缅甸废除新闻审查的新闻,美联社、法新社、WSJ、WP、ABC等用Myanmar,而BBC、TIME、FOX及澳大利亚的多家媒体用Burma。Burma为1989年前所用英文国名,军政府1989年后改为Myanmar。一般说来,用Bruma的不承认军政府的合法性或者习惯使然,用Myanmar的有意去掉缅甸英殖民的色彩或尊重现政府用法。

我在曼德勒的第二天,就想在这个城市慢慢走路,便来到了市中心的皇宫。这座皇宫是20多年前对最后一个王朝贡榜王朝的皇宫的复建,它的护城河非常宽阔,目测至少是北京故宫护城河的两倍。我并没有进入宫内,据说现在被军政府所占据。

在河边吹着微风,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这时来了两个乞讨的孩子,他们的眼神让人怜悯。虽然这种景象在缅甸并不多见,但很多孩子早早出来做工却是常见。这个当年的富饶之地,有着上帝垂青的物产资源和辉煌的时代,今天竟落得如此境况。

行走缅甸(十九):为佛洗脸

棕榈树的风与寺院的钟,它们说:

“回来吧,英国兵,回到曼德勒。”

——吉卜林 《曼德勒》

听说在英国人写的有关缅甸文字中,引起最大回响的应该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吉卜林所写的诗的 《曼德勒》。虽然去过缅甸并没有到过曼德勒,但是他却写了一首关于曼德勒的名篇,这有点像郑钧写《回到拉萨》这首歌的时候,并没有去过西藏一样。

曼德勒的寺院数量可能不是缅甸第一位的,但它的僧侣却是最多的。听说有一个寺院在凌晨四点有给佛洗脸的仪式,我便告诉苏修请在3点半的时候接我去看看。

这个寺院是大名鼎鼎的Mahamuni寺院,又名Big Paya。Paya是缅甸文中Pagoda的意思,这说明它在曼德勒是地标性的寺院。我现在也没有真正搞清楚pagoda和temple的区别。虽然我看到了很多的寺院两者是通用的,但我还是认为两者有区别,pagoda是佛塔,而temple是寺院,temple的范围更大一些。也请方家指点。

为佛洗脸很有仪式感,整个过程要超过一个小时,用一个小水壶一点点倒到佛面,然后轻轻擦拭,接着用扇拂干。下面观看的信徒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佛的贡品

最近的书与碟

1、最近看陈远写的《消逝的燕京》,里面谈到司徒雷登的助手傅泾波说,司徒雷登最大的心愿就是“把燕京大学办成一所中国化的大学,一所生根于中国、为中国服务、有中国人管理和支持的大学,而不是沿袭传统教会大学的模式”。《别了,司徒雷登》,别了,中国的教育。

红学家周汝昌讲了两个当年他在燕京大学上学的两个老师的例子:

当时我们西语系最有名的老师是教授莎士比亚的英国老师谢狄克,在日本人封锁燕园的那天,他最后的那一课没能讲完,后来他到了美国康奈尔大学做教授。燕大复校以后,他从美国回来,说:我还要讲一课莎士比亚。

我把写完的作业折叠好,交给包贵思老师。有一天包贵思上课,临下课的时候,包贵思叫住我:“周汝昌,你周三到我家来吃顿饭。”到了我如约赶到那天,我一进门,还没有落座,包贵思把我那份卷子拿出来给我看,上面写的是英文的评语:这份卷子所评的值不是一个分数,而是教员的一鞠躬。我感到诚惶诚恐:“我哪里敢当?”包贵思说:“不,你这个paper当得起我的话。”

2 看《第一财经周刊》采访导演高群书,他说“老六卖《读库》时搭着卖一本《传家》,年底可能能卖到4800万码洋。我惊了,这种成功让人舒服。”我也是码洋的贡献者之一。

3 最近买了一些DVD,主要是想买娄烨的《花》和彭浩翔的《春娇与志明》,搭着买了一些台湾老电影的修复版。看完《花》,不得不想人是由爱而性还是由性而爱,继而爱、性与婚姻是一个哪门子的关系。看过这么一个说法,也许能够解释:爱情实际上是一种习惯,在性欲得到回报的过程中从性欲转化而来。“花”是这样吗?很多人会说这个“花”真贱,我想这里面男人可能占绝大多数吧。曾经救过佛洛伊德的玛丽 波拿巴就自己的性冷淡向弗洛伊德咨询,后者发出了著名的感叹:我研究女性心理30年,到现在也不知道,女人到底最想要什么。

孟京辉和廖一梅的《恋爱的犀牛》中明明的一句台词可能能够解释“花”的贱:“我偏不,我偏不听你的话,我偏要理他,只要他还能让我爱他,只要他不离开我,只要我还能忍受,他爱怎么折磨我就怎么折磨我,他可以欺骗我,可以贬低我,可以侮辱我,可以把我吊在空中,可以让我俯首贴耳,可以让我四肢着地,只要他有本事让我爱他”。

顺便说一下,带三个表在微博里说:

话剧《恋爱的犀牛》上演了一千场,创造了中国话剧史上的一个小记录。编剧廖一梅说,当初是因为她写给田壮壮的电影剧本被电影局枪毙了,失望之余随便写了《恋爱的犀牛》。这是我听到的自从中国电影有了审查制度以来唯一一件是因为这个操蛋制度带来的好事。

《春娇与志明》的DVD绝对值得一看,因为有一个小时的删减片段,感觉像又看了一遍电影。有些遗憾的是,评论音轨没有字幕,听他们在里面乐呵呵的聊天,真是捉急。

4 奥运会结束了,我竟然一分钟都没有看过,包括网上的视频。准备下载bbc的720p的开闭幕式看看。这个暑假很充实,充实地推掉了五个可能的外地出差,竟然没有出过北京。

行走缅甸(十八):曼德勒乌本桥

乌本桥作为世界上最长的柚木桥,长达1200米,以至于我和一位西班牙的驴友聊天都没有走完全程。它是曼德勒标志性的景点,它的日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宁静美,当然这是我从网上照片上感受到的,因为我去的时候天是阴的。

这座有爱情印记的桥,拍摄日落的最佳地点是租一条船,从船上拍日落在桥桩之间的景象。当天由于不可能有日落,我也没有租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