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缅甸(后续)

用了一年多的时间将在缅甸的点点滴滴写成一段段文字,加之一张张照片,放在博客中,也放到了蚂蜂窝网站,今天(2013年三月22日)竟然被推荐到蜂首,很是高兴,谢谢蚂蜂窝的窝主能够使小文让更多的同道看到。

我在缅甸旅行后,这一年多我又去过越南和斯里兰卡,特别是春节的斯里兰卡之行,让我印象深刻,我也想借今天这个日子开始对在斯里兰卡的八天旅行的所望所行、所思所想进行记录。

希望在半年内能够结束。

Google Reader最具历史性的一天都发生了什么?

美国时间三月13日,Google宣布Google Reader产品于2013年七月1日退市,这个消息已经发布了快一天的时间。

这一天内,都发生了什么?

1 Google Reader上了Twitter话题榜,且是第一名。讨伐声一片;


2 Google Reader的Facebook最近更新是2011年2月17日,但今天也出现了很多抗议;


3 美国白宫请愿网站删除了要求Google收回关闭Reader的要求(The White House has deleted a petition calling for President Barack Obama to ask Google to think over its decision to shutter Google Reader. );
4 元首希特勒也发怒了(视频地址:https://www.youtube.com/watch?feature=player_embedded&v=A25VgNZDQ08);

5 民间自建网站http://www.keepgooglereader.com/来要求Google保留Reader,目前已经超过2万2千人参与。
……

为什么Google Reader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应?

1 事实上的无可替代性;
2 对于Google不作恶的感情,很多人认为它此举就是在作恶;
3 它的用户群体非常庞大,谷奥上说CNN的订阅数超过2400万。

Google为什么要关闭它?

1 失去人气,这是官方的说法。而且,春季大扫除也不是新鲜事情了;
2 为了推广Plus,这应该是事实,从去年取消Share功能就可以看出;
3 不挣钱,我认为这个理由是最不充分的,因为它不挣钱的产品很多。

我的观点:

1 我在获取互联网信息时,最早是门户网站,然后是Google Reader,在微博时代,Twitter和新浪微博这样的社交媒体与Google Reader各占据半壁江山。社交媒体并没有完全替代RSS信息源;
2 Google Reader是目前解决信息过载和信息专项提供最好的工具,Twitter、微博做不到;
3 Google Reader有保留之前Blog全文和搜索的优势,Twitter、微博做不到。

Google的反应预测:

乐观一些,我认为Google Reader可能还会存活;悲观一些,关掉Reader,也等于判了Plus的死刑,得不偿失。

洪波说他“曾经让我每天花费6小时时间的产品”,对于我来说,Google是我的大半个互联网,Reader又占据了Google产品的大半份时间,没有Reader,也许腾出时间多看点书?

独行缅甸(合集)

我很喜欢这张图片,看到光,就有未来,就有春天,就有一切。

摄于曼德勒

对于缅甸这个国家,我几乎没有任何概念,除了昂山素季这个名字外。促使我决定去缅甸的原因并不单单因为这个名字,还有一个叫蒲甘的古城。

去年夏天,我由于有公差要去广东,临时决定去一个东南亚国家看看,因为我两年的时间几乎没有怎么出门,正好散散心。翻看Lonely Planet东南亚卷,最后选择了这个没有任何世界遗产的国家,但:她的蒲甘古城堪比吴哥,她有一个“亚洲最美的女性”昂山素季,她的仰光大金塔是我中学历史课上的一个符号,她曾经的称号“东南亚的明珠”和现在沦为“富饶中的贫穷”,她的军政专权和西方抵制,她对于我的陌生,这些都吸引着我。

当然,还有佛教文化。缅甸是一个几乎全民信佛的国家,孩子们都要在未成年前都有一段做沙弥的经历。缅甸人信奉的为上座部佛教,我们一般将其归入小乘佛教,但缅甸人不认可这种有贬义色彩的表述。

在一本关于朝鲜的书里面,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朝鲜某高官访问缅甸,他问陪同的缅甸官员:“你信佛吗?”
“信,这里信佛的人分两类,那些无知的群众真的相信佛能治百病,但是像我们这样有知识的人不信那一套。”
“那你为什么信佛呢?”
“为了内心的平静。”
“内心的平静?”
“想到死,谁都会恐惧。相信佛,祈求永生。”

从这位军政官员的口中,能够理解到昂山素季“非暴力,不合作”的土壤和最近一段时期的变化。在七天的短暂旅程中,缅甸人的平和和安分虽不是独特的,但对我来说还是很亲切。我从来没有担心过会在这里有什么意外的发生,留给我的是惬意的放松心态和些许的探秘惊喜。

七天内,我走了三个城市:仰光、曼德勒和蒲甘,时间所限没有去同样著名的茵莱湖。除了购物(缅甸玉),一共花费不到3000元。为了节约时间,三个晚上都是在车上度过,四天的住宿费不到500元(含早餐),门票一共花费100多元,只有晚餐我才奢侈一把,那比起北京的饭馆也是too便宜,sometimes可口。

一个穷游者就是这样走在路上。

此为序。真正的开篇以造访昂山素季家开始。

去昂山素季家的想法是旅行前就有的,可是在去年的7、8月份,昂山素季在缅甸还是有些敏感,我作为一名游客,不想做一些没有把握的事情。但在缅甸之行的前几天,我有意地与当地人谈起这位女士,尤其是碰到了两位特别的缅甸人,促使我决定在回国前去一趟。

这两位缅甸人,一位是导游,一位是缅甸的异见艺术家。

缅甸之行的惬意之一就是她的游客不算太多,但我却交了一个西班牙的朋友,至今还在通信,他的照片拍的非常好。我们在缅甸不期而遇了三次,在第三次碰见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导游,一位会说缅甸语、英语和汉语的30多岁的女士。由于和她的交流,我去了仰光大学(一个不允许外国人进入的禁区,虽然这位女士给我如何进入的建议没有起作用),还有她告诉我昂山素季家的具体位置。

遇到那位异见艺术家更是巧合。在蒲甘的最后一天,我骑个自行车漫无目的地闲逛,不再追逐Lonely Planet上那些重点推荐的寺庙,来到了一个没有很少有游客的寺庙。没有两分钟,一个年轻人骑着一辆摩托车也来到这里。当我看见他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地方我没有白来。他穿着一件印有昂山素季素描的T恤,这是我在缅甸公开场合唯一看见的昂山素季的标志(还有一次,是在一个人的家里看到的照片)。

我走上前去,指着他的T恤,就这样,我们聊了半个多小时,他的英文很好,至少比我好不少。他告诉了我他的家庭情况,他的父亲因为加入了昂山素季的民盟,1998年被军政府关入监狱8年,被打断了6条肋骨,他的母亲被打的头上缝了24针,由于贫穷,他的哥哥在一次重感冒中无钱医治而死。2007年,轰动世界的缅甸全国范围内的抗议军政府行动后,他和父亲被关押了22天,同时,他的母亲被军政府弄残了手和右腿。

他平静地讲他的故事,并指着他摩托车上的一个剪影的贴纸问我,你看出这是谁了吗?我不知道答案,他告诉我这是昂山将军。缅甸的国父用这样的方式出现在他的生活中,他身上这件印有国父女儿的T恤也是他自己画的。他告诉我,你稍等一会儿,我送你一件。

我向他问起了昂山素季的情况,他告诉我,前一段时间,她和她的儿子来蒲甘了,——以非正式的形式,却得到了当地人热情的欢迎。接着,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些照片,都是昂山素季来蒲甘时照的,其中有一张是他给昂山素季拍的一张单人照片。他说,这张照片国外某家媒体(忘记哪家了)想买,他没有卖。

我们又聊起了中国,他对于中国的一些情况也有了解,而且他也为中国的某位人士(河蟹一下)素描过。

我问他第二天我会回仰光,如果去昂山素季家有没有问题?他告诉我没有任何问题了,而且她还有可能会见你。要知道,在当时任何的攻略中,去她家都是不建议的,甚至不能在家门口附近逗留。

一次难忘的交谈决定了第二天一次难忘的经历。


昂山素季去年来到蒲甘


他拍的昂山素季照片


摩托车头上贴着缅甸国父昂山将军的剪影

P.S.这件T恤的前面印着他画的昂山素季,上方写着“We Believe in Freedom”,下方写着“Happiness Freedom Democracy for all Burmese”。后背有这样一段话:

Freedom from Fear
The Whole Country is behind You
You Are Our True Figure
You Are a True Mother to the Burmese
We Have Abosolute Trust in You
Now We’ll Do Our Own Bit

T恤的袖口写着“Free Myanmar”

昂山素季(Aung San Suu Kyi)这个名字,在很多人的心目中代表着美丽、正直、无畏,《南方人物周刊》的记者特意去缅甸采访她,称她为“亚洲最美丽的女性”。在另外一些人的眼里,她并非如此。2月23日出版的《环球时报》有篇评论文章针对《南方人物周刊》的报道,认为她既不真,也不美。

我说说缅甸普通百姓心目中的昂山素季吧。在我接触并与之谈起昂山素季的缅甸人的口中,昂山素季如女神般伟大。两年前,这个名字不能在公开场合说起,现在已经不同了。在蒲甘,我曾经租过一辆马车,车夫和我谈起她时兴奋异常。我问我住过的一家Guesthouse的前台接待人员,缅甸人有多少人喜欢她?他答道75%。我说那剩下的25%是哪些人?他说是军队(Army)。

一个专制的军政府不会喜欢这位为了自由和民主战斗的女士,但她却赢得了几乎所有民众的爱戴。1990年,昂山素季的政党“全国民主联盟”在大选中赢得了绝对优势,赢得了议会四百九十五个议席中的三百九十二席。但军政府对大选的结果不予承认,宣布民盟为非法组织,继续监禁昂山素季。这位可以过着贵族般生活的缅甸高干子弟却为了对抗军政专制,被软禁达15年之久。

凤凰卫视记者闾丘露薇在2月23日的博客里写了她2009年去缅甸采访被遣送出境的经历,她写道:“那一次,我最遗憾的,是没有拍到昂山素季的家,那座软禁她的房子。湖边每隔二三米,就有一名持枪的士兵,司机每次经过那里,都会加快速度,也提醒我们不要尝试在车窗里面向外偷拍。当时我有点觉得他们过于小心谨慎,但当自己被遣送出境之后才知道,是自己对于恐惧的理解和想象和实际有太大的距离。”

按理说她的家并不难找,坐落在仰光北部的一条标志性的街道茵雅(Inya)路上,由茵雅湖而得名。这片地区应该属于高档区,仰光大学和美国使馆都在附近。由于只是知道大概的方位,而且害怕走过了,所以我要不停的问路。沿路房子很多,我并不清楚哪一家是,虽然问过大约7、8个人,我还是走过了。这些路人只有一个人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其他人都很热情地为我指路。要在两年前,这可能都是难以想象的。


我来到她家门前,其实很有特点,一是门口挂着她父亲昂山将军的照片和缅甸民主同盟的旗子,二是在这个看似高档的地方,她家实在有些寒酸。家门口已经没有了任何士兵在把守。我敲门,出来一个人,告诉我她不在家,去办公室了。她的家正在装修,叮叮当当的。我请他帮我照了一张纪念照片。

第二天,我在回京的飞机上看到《南方都市报》的新闻里写着她昨天正在和劳工部长谈判。这一天是2011年8月12日,一周后,缅甸总统吴登盛与她举行会晤,历史翻起了新的一页。

跨国美好而又坎坷的爱情、国父女儿的角色和为了缅甸人民自由的抗争,这些成为了她一个个符号。法国导演吕克 贝松拍摄的昂山素季传记电影《The Lady》已经在全世界公映。这个缅甸人民曾经只能称她为女士的女人,将参加4月份的缅甸大选。到那个时候,这位女士将会再一次站在世界的焦点。


昂山素季家路边的情景


昂山素季家

杨紫琼在影片《The Lady》中扮演的昂山素季


杨紫琼在影片《The Lady》中扮演的昂山素季

从昂山素季家离开后,我决定去不对外国人开放的仰光大学看看,途经美国驻缅甸使馆时,使馆的工作人员向我这个不安分的旅行者发出了怒吼,而且他们身上都有枪……

上篇说到昂山素季,这篇接着说和她有关的。

我在曼德勒旅行的时候,曾经看过一次演出。这个演出很小众,小众到一次演出只能容纳十几个观众,因为表演的场地和观众的座席都在一个十几平米的小客厅里。虽说它很小众,但却名扬世界,如果你Google一下“Moustache Brothers”的话,你就发现有很多网页。

这个表演的主角就是胡子兄弟,顾名思义,就是有三个以胡子装扮的兄弟。这三位老兄连同自己的家人在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表演了讽刺缅甸专制军政府的喜剧和缅甸特色的歌舞。

这三位老兄都是当了爷爷的年纪,其中两位因为对军政府持有异见被关入过监狱。另外一位告诉我,他比较狡猾,所以侥幸逃脱牢狱之灾。

我下午游完乌本桥就来到这里,离他们晚上八点的演出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此时还没有任何观众,如果你不向当地人询问,是很难找到这个地方的,因为他们的表演就在自己家中的车库(看起来很像一个客厅)里。

我进去后,那位没有进入过监狱的胡子兄弟正在和家人一起,我和他们寒暄了一下,看到墙上贴着很多昂山素季的照片和他们之间的合影。以此可以看出,他们与昂山素季有一定的关系。他们中的两位由于1996年在昂山素季家表演而被关入监狱,是她政治理念坚定的支持者。

我请这位老兄站在照片墙前留一张影,他主动把手放在了昂山素季的嘴上,意思是不要说话,这不就是《1984》里那个老大哥在看着你和你知道的太多了的讥讽吗!

虽然知道他们的表演是政府非常不喜欢的,但他们好像无所畏惧。从这位老兄和夫人、女儿、外孙的天伦之乐中,我丝毫没有感受到他们与缅甸其他民众的心情有什么不同,这种可能再次失去自由身的表演对他们来说就像在摆地摊卖白薯一样。

我还没有吃晚饭,经他介绍,到了一个中餐馆吃饭。饭菜挺可口,还跟老板聊了会儿天,八点赶到的时候竟然已经开演了。十几个观众全是欧美面孔,以至于其中的一个胡子兄弟在表演过程中还向我这个唯一的亚洲人致敬了一番。

讽刺军政府的喜剧是用英文表演的,他们的口音和快速的表达以及我蹩脚的听力,我只能听个大概。但确实挺有趣,就像我们的小品,附之于夸张的表情,用小丑的表演方式来衬托专制军政府的丑态。

最有效也是最难表现悲剧色彩的艺术形式就是喜剧了,所以卓别林才会这么伟大。一半海水,一半火焰;一半暗恋,一半桃花源。面对苦难的过去,用这样的方式不是与过往告别,而是向未来招手;不是感动缅甸,而是敢懂军政;不是妥协,而是力争,这也许就是艺术的魅力吧。


不要说话!

从昂山素季家离开后,我准备去仰光大学看看。因为这两个地方相隔不算远,且在一条马路上。

上次在蒲甘碰到了一位导游告诉我,仰光大学是不允许外国人进入的,但它有一个东侧的小门把守不严,进去的可能性较大,它最明显的标志是从门口可以看到一个基督教堂。我决定先不去朝南的正门,而是先去这个东门。走了一刻钟左右,到了东门,发现铁将军把门。

于是,我只能到正门去试试。我没有缅甸人的相貌,也没有穿他们的民族服装,而且还背着一个很大的旅行包,据说人家WLJ去美国成都领馆的时候还化成女妆,我该怎么办?大摇大摆,目无斜视地进去了!

进入大门后,是一条非常长的大路,有点向北大的五四路,可是旁边的建筑物也不多,一派园林,郁郁青青。快走到这条路尽头的右侧,发现是仰光大学图书馆。仰光大学在缅甸的地位几乎等同于北京大学,但它的图书馆却是非常的简陋,传统的目录屉摆在入口处,从外向里看,读者也不算多,这有可能是暑期的原因吧。

我向前台的接待人员询问能否进入阅览区看看。不一会儿,接待人员请出了一位中年女士。我向她说明了我的请求,她简单介绍了一下图书馆,并很客气地告诉我由于仰光大学不允许外国人进入,所以我们也无法接待你,请出去吧。是谁说我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的?


温柔地杀死了我的愿望,我只好在校园里漫无目的的溜达。忽然发现了两个小姑娘正在用英语交流着学习心得,我很冒昧地上前打扰:我能给你们拍张照片吗?结果是图书馆中年妇女的打击瞬间化为乌有。从这个实例基本可以证明不喜欢我的女性基本上在中年以上。

为什么仰光大学不允许外国人入内呢?刚才说它相当于北京大学,而且在政治诉求上也相当于北京大学在中国的地位。想想近现代北大在中国民主进程中的位置,就能知道仰光大学在缅甸的象征了。在这个校园里,出现过很多对抗军政府的活动,而且由于8888运动(1988年8月8日,开端于学生运动并蔓延全国,昂山素季就是在这个事件中被确立了在缅甸的位置,最后被军政府血洗。那个,什么,一年后的中国……就是这个……),整个校园90年代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关闭的,就是尽量杜绝学生们的聚集。这种情形一直影响到现在。

当我左顾右盼地出门时,会发现他们的门卫很好奇地看了我两眼,意思好像是这小子怎么进来的?

行走缅甸(七):遭遇美国驻缅甸使馆盘问

Posted on 2012-03-05
天气挺热,我也没有多少心情闲逛了,准备返回昂山素季家不远处茵雅湖畔的一个小饭馆吃饭。返回的路上经过美国驻缅甸使馆,这个使馆在仰光这个城市显的有些另类,因为它看上去太豪华太气派了。我在马路对面拍了几张照片,结果被对面的安保人员喝住,让我过去。我不敢怠慢,在过马路的时候删掉了照片。不出所料,他们让我交代情况,我如实回答,还查看了我的护照,又请示里面的长官,弄的他们非常紧张,当然我也有些紧张。

我对他们提出了抗议,明确表示没有任何意图,你们记录我的护照信息,不能影响我以后我申请美国签证。听过我的解释后,他们倒温和了不少,并表示绝对不会有什么影响。其中一位长官还和我闲聊起来,甚至说你拍什么照啊,Google地图上都有,哈哈。

我看到他们里面有饮水机,自己旅行杯里也空了,就问能否给我灌满水杯,就这样,我在缅甸七天喝了唯一的一次纯净水,而且是一升装的两大杯。我平时喝的都是酒店的热水和当地的可乐。

有惊无险的使馆经历后,我准备去之前看到的一个饭馆吃饭。期间还路过一个仰光外国语大学,里面看到的基本都是女学生。

这家饭馆位置不错,就在茵雅湖边,而且价格不贵。更加惊喜的是饭后赠送的水果和坚果就够吃一顿的了。这让我想起多年前,在北京的长城饭店法餐厅吃饭,里面的黑面包绝顶好吃,而且不限量供应(这是炫富不,反正不是我出钱。请我们的土鳖说这顿饭这么贵还不如吃老北京饭馆好吃呢)。这顿午饭是三点吃的,吃完后准备再访仰光大金塔,不为别的,只为去买张门票,因为早上六点去大金塔的时候,是不需要门票的。


街景


校车


仰光外国语大学校园

缅甸特色美食


赠送的


饭馆就在茵雅湖畔,从昂山素季家往东走不远就到

此次缅甸之行的最后一天除了去仰光大学和昂山素季居所,基本上都在仰光大金塔了。仰光大金塔是我上中学时地理课本上的称呼,它的名字不叫“大”,中文名为“雪德宫大金塔”(Shwedagon Pagoda)。我在一天内先后去过两次,留待下一篇细说,先放九张有人物的图片,黑白处理。

Posted on 2012-03-19
我是从万佛之都蒲甘坐夜班的汽车回到仰光,将最后整整一天的时间给了缅甸这个曾经的首都。

凌晨五点钟左右,伴着不小的雨,我回到仰光,坐上出租车来到了预订的宾馆,这个宾馆的名字叫Winner Inn,是此行七天四个宾馆中最贵的一个,不过也只有20多美金,合人民币大约150元左右,算是奢侈了一把。在仰光,10美金的Guesthouse也有不少,这个Winner Inn算是一个宾馆了,房间不小,物超所值。

放下行李后直奔仰光大金塔,中文名为“雪德宫大金塔”(Shwedagon Pagoda)。当时天还未放亮,不需要购买门票就可以进入,已经有一些佛教徒在做朝拜,几乎没有游客。此时,雨基本上停了,天慢慢亮了起来,阴阴的感觉。人陆陆续续的多了起来,但却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们奉上鲜花和贡品,行跪拜之礼,一切目中无人,只有内心的神灵。我也不好意思靠近他们,生怕打扰了他们和佛祖的对话。

天亮后,我放眼四周,顿觉它的气势,中间为98米高的大金塔,比欧洲那些著名的哥特式教堂直插云霄的尖顶还要震撼。高耸入云,以更大可能地靠近上天;用黄金和宝石不惜成本地为其献礼,以世俗最虔诚的表达来取悦上天。

大金塔的四周有68个小塔,像一个足球场的看台一样。在我看来,面积好像也和一个足球场差不多大。中间的大金塔好似球场的裁判一样,我们虽为观众,但内心却是化身球场内的运动员在生命长河中不停地冲刺,并相信裁判会给予我们最公正的判决。

我静静地坐了一会儿,想起还要去昂山素季家和仰光大学,决定先行离开,下午接着再来,不仅因为大金塔对我的吸引,还要为了补一张5美元的门票。

写了几篇,像没有开头。我那么着急地写昂山素季,却也不能忘记我对于缅甸的第一印象。

2011年八月初,我从广州白云机场坐上午飞仰光的航班,不知道这未来的七天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经历,虽走过一些国家,进入一个陌生的国度还是让我内心有些复杂,何况这是一个与政治上的军政、经济上的毒品关联的有些许神秘的地方。以至于很多朋友问我的同一个问题就是哪里安全吗?

我的回答是这是一个让人没有戒心的国家,越大部分的国民虔诚地信奉着佛教,待人温和,即使是机场拉客的司机也毫无戾气。同时,这里还是一片未被现代旅游业开放过的地方。你在旅游的集中地更多看到的是来自西方的背包客,那乌泱乌泱的旅游团队是很少见的,所以来自境外的暴徒和小偷也极为罕见。

我这七天的日程预计是这样的安排的:第一天中午到仰光,晚上坐汽车去曼德勒;在曼德勒呆两天,晚上坐火车去蒲甘;在蒲甘呆三天,晚上坐汽车回到仰光,在仰光一整天后,第二天一早回国。由于缅甸的交通没有中国发达,所以晚上的车都是第二天早上到,这样的好处是既省时又省钱。

在最常规的旅行线路上,出了这三个地方外,还有茵莱湖,据说是一个想让人永远停留的地方,也是不是世外桃源的意思了?我没有去的原因是时间有限,舍弃它的原因是因为我在柬埔寨曾经去过洞里萨湖,但在旅行中,有位驴友告诉我,茵莱湖绝无仅有,值得一去。

这四个地方都有机场,据说飞机都不大,我在十几年前,曾经坐过25人座的小飞机,当时腿都软了。所以选择陆路对我来说既经济又心安。

仰光(Yangon)是我出入境的城市,他是缅甸以前的首都,前几年,政府将首都迁到了一个叫内比都(彬马那)的小城。仰光只是音译,并非有我们所讲的“举头望明月”的诗意,而是“所有战乱已经平息”的意思。它是当时在一次蒲甘王朝平定战乱后为了纪念胜利而改成现在的名字。

我在入境前,没有预订宾馆,因为我当晚就要离开仰光,只是在城里闲逛半天而已。这半天的时间围绕在市中心司雷宝塔附近。出了机场,就有的哥开始搭讪。有网友曾经说过,不要在国际出口坐出租,要出了国际机场往左,——国内机场的方向走,那里的出租费用要低。我如法炮制,在国际出口的10美元出租费变成了只多走两分钟马路边的5美元出租费。

当时,天阴阴的,开始飘起小雨,待我坐上出租车不久,雨越下越大,幸运的是,大约半小时后到司雷宝塔时,雨已经小了很多。我第一个计划就是把我的行李找一个地方寄存一下,由于司雷宝塔附近有很多Guesthouse,我就随便找了一个,老板爽快答应,我给了1美金表示感谢。

然后,我来到了司雷宝塔。


我拍的第一张仰光街景,大雨将至


机场出租车


出租车上的缅甸报纸


缅甸街景


在唐人街兑换缅甸币。给驴友的建议:最好在仰光兑换,我在仰光、曼德勒和蒲甘,1美元分别兑换缅币为:750、700、650


缅甸街景


司雷宝塔旁边的算命流动摊铺


司雷宝塔旁边的露天小吃


司雷宝塔旁边的市政厅


司雷宝塔里的一个男孩

司雷宝塔(Sule)位于仰光市中心,是一座非常著名的佛塔,据说建造于2200年前。免费进入,如果拍照,需要2美元。塔基的外围是商铺,其中有可以上互联网和打国际长途电话的地方。

它的造型和大金塔相似,但规模要小很多。当时下着雨,我就在宝塔四周的佛像房间里参观。在其中一个屋子里,发现了一个小男孩,眼睛大大的且非常有神,但身上有多处类似冻疮的地方,让人怜爱。


在缅甸的寺院、佛塔中,很少见到烟雾缭绕的香火,更多的印象是那些静静端坐的虔诚教徒

一个人旅行在外,还能像在家一样,天天在厕所照镜子看自己,保持一贯的尊严,则一定是一位了不起的伟人,或者便是天大的傻瓜。

上面的话是法国大文豪福楼拜说的。还好,我既不是伟人,也不是傻瓜。一年难得的旅行,是最真实的自我流放,特别是独行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即使在梦里也不会想到的地方。

仰光这座曾经的首都城市给我的印象和柬埔寨的首都金边差不多,它没有罗大佑歌中唱到的“首都万世乾坤青云路”,有一些英殖民地时期的建筑,房子破破的,不宽的马路,不太干净的路面。没有太多现代文明的侵入,也就没有了高速发展国家中那么多着急赶路的上班族,每个路人看上去都那么平静、悠闲。

由于西方国家对于军政的抵制,缅甸实际上还是一个比较封闭的国家,加之几乎全民信教,虽然比较贫穷,但看上去幸福感还不错。最近看《World Happiness Report》,缅甸位列全球幸福感的中游水平,远高于经济水平比自己高的中国。其中有个负面影响(negative affect,包括worry、sadness、anger、depression)的指数,缅甸竟然得分最低,你可以说他们愚昧、与世无争、穷乐呵,但人家却实打实地生活在新闻联播里。根据这个报告的幸福指数来看,相比经济水平,政治自由度、社交网络和拒绝贪腐更为重要。不过这些指数,缅甸民众除了社交网络之外,其实都没有优势。在我的理解,社交网络中除了民众之间的友好之外,佛教起了最关键的作用。


缅甸有三多:佛塔多,和尚多,乌鸦多。仰光一角


仰光的富豪区


在仰光没有看到城管,这种铺子随处都有


这种女人头顶物品的街景在东南亚国家比较常见


西瓜个够大


我坐的去汽车站的班车,穿红衣服的小伙子的衣服上写着sinopec(中石化),从几天的旅行中能够感觉出中国对这个国家的影响不小


一个男孩


熟睡的孩子


有网友问有感觉到军政府统治的紧张气氛嘛?我没有察觉到。但我在拍摄这张警察局门口照片的时候,被警告不许拍摄,这在民主国家是不太可能有的。


军哥哥的背影

仰光是第一站,准确的说,是落脚的中转站,我真正的缅甸之行应该是从曼德勒开始。

只在仰光呆了半天后,我就买了晚上去曼德勒的汽车票,购票点在市中心,但到车站却要坐约40分钟的车。车况不错,很平静的一夜,下车后天还没怎么亮,等着载客的车夫已经吆喝起来。

我选了一位骑摩托车的小伙子,请他把我送到我从Lonely Planet上看到的一家Guesthouse。此后的两天,他一直陪着我,当车夫的同时,还兼做导游。

他的名字我现在还记得,但不会写,发音很有意思,用英文拼一下的话,可以叫他Suiosiu,但我很快暗自地给他起了一个中文名字:苏修。

苏修年龄不大,每天靠载客为生。通过与他简单的交谈,对他有了些了解,举三个例子:一是他有两个女朋友,曼德勒一个,仰光一个。这两个女朋友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缅甸的全球化劈腿者。曼德勒的女朋友是缅族人,仰光的女朋友是华人,他特别告诉我,这位华人女朋友胖胖的。二是这辆摩托车不是他的,他只是为这辆车的车主打工。我给的车费的20%归他。他的目标就是买一辆自己的摩托车。在后来的蒲甘马车车夫,也是同样的情况。三是他很喜欢看足球赛。当我第一天晚上去看胡子兄弟演出的时候,有英超的比赛,我就让他先回去看球了。在缅甸我还看过两场足球赛,简陋的场地,但观众很多。这种情形我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有过看篮球比赛相似的记忆。此段以后再表。

有两个女朋友的苏修在讲他女朋友的时候看上去坏坏的,我却很喜欢他那种谈起两个女朋友时的感觉,很天真的流氓范儿。但这个男孩在两天的时间里,对待我这个来自异国的游客却是尽心尽力,没有丝毫的懈怠,甚至主动为我背那沉甸甸的包。凌晨三点半准时等着我去看教徒为佛洗脸的仪式。


坏一个


笑一个


酷一个


拍一个

有时,在一个看不到任何人的地方,我随意地挥霍时间,流连在历史的尘封景象,他找一个地方,眯一小觉,懒懒的样子。两个人,两种生活方式,两天的缘分。曼德勒的旅行就是这样开始放进了我的相册记忆里。

在曼德勒,我去看胡子兄弟演出前,被胡子兄弟推荐到附近的一个中餐馆吃饭。曼德勒华人很多,也是缅甸华人的聚集地。究其原因,可能与曼德勒离中国相对近一些有关。曼德勒的玉石市场也是中国人扎堆儿的地方,华人在东南亚的经济实力相当雄厚,在缅甸也是一样。

我去的这家饭馆看上去生意相当不错,门口还有烧烤。我当时刚从乌本桥回来,也是饿了。点了一条烤鱼、几个肉串和炒米粉,另加一杯缅甸啤酒,很是惬意。老板和老板娘还过来聊了会儿天,可能是看到我这个中国人有些亲切吧。他们还特意告诉我,看完胡子兄弟的演出后,再来找他们,他们会派个伙计送我回宾馆。非常的感谢他们。

不一会儿,他们的女儿过来了,也会说不太流利的中文。让我特别提及的不是她的端庄容貌,而是她竟然在缅甸长的如此白净,丝毫看不出太阳灼烧下的东南亚肤色。她说她在读大学,是云南人,曾经在云南学习过一年左右,所以能够说一些汉语。她还特别提到他的前男友是做玉石生意的,和我长的很像。我羞涩地低下了头,拿起筷子,心中默念:谁知盘中餐,粒粒皆幸福。

今天突然发现,已经整整两个月没有在博客上记录缅甸的经历了。这两个月,是我忙碌的两个月,一切都像是被推着过日子,甚至连看游记来想象旅行的心情都没有。

最近两天,抽空看了已经买了两个月的《微笑吧,缅甸》(吴志伟著,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2012.4。如果去缅甸旅行,推荐这本书,这是我看到的唯一一本比较全面的介绍缅甸的旅行书,照片拍的不错),又让我回到了去年的八月,一个人不急不慌地缅甸之旅。

在我行走过的十多个国家和地区里,缅甸给我的感受是最独特的,原因为何?我也说不清楚,是因为我难得地一个人的孤单旅行?好像也不是。你不能说女人因为蹲着小便,这就是她们比男人长寿的原因吧。

这个国家是一个让人不设防的地方,但在外界人的眼里,她又是一个毒品和战争的无主之地;近现代,军政主掌这个国家已有几十年,但在民众心目中,民主女神昂山素季却是唯一;拥有富饶资源中的物质贫困,却有着全民信教的精神依托。

他们对于中国人好像并不陌生,虽然游客较少,深入民众的背包客更是少之又少,但是他们会看大量的中国电影和电视剧,还有最著名的中国制造。我在蒲甘的马车车夫喜欢买盗版碟回家看,最喜欢的中国明星是范冰冰,范冰冰的缅甸名字发音与中国完全不一样,我已经想不起了。有个骑摩托车的缅甸人告诉我,这辆车是中国重庆制造的,不过质量不好,不如日本的二手摩托。

我记得十几年前,第一次出国是去泰国,一进入泰国的机场,就看到大幅的宣传广告:泰国,一个微笑的国度。但在缅甸,没有这样的标语,至少没有英文的,但我却每时每刻都能够感受到,即使是在那些我拒绝过购物的小贩脸上。

我忽然想起了蒲甘,这座当年蒲甘王朝的古城,我一个人在未有路灯的夜色中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的样子。在这之前,我刚从观看日落的佛塔下来。虽然由于阴天没有看到全世界最美日落,但还是能在上面想象当年的蒲甘王朝是多么的不凡。虽然经历过地震、战争和时间的打磨,这座现在依然有超过4000座佛塔的地方好似几百年前的老样子,始终保持着不卑不亢,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一辆辆经过的汽车像是电影里穿越的景象。

但是,微笑是上帝允许人们能够唯一建成的巴别塔。微笑吧,缅甸。

坐在帅小伙苏修的摩托车开始了曼德勒的旅行。全缅甸大部分的僧人都集中在此地,也是华人最多的地区。

曼德勒曾是古都,缅甸的第二大城市。曼德勒的郊区有阿玛拉布拉古城和因瓦古城,还有全世界最美落日之一的乌本桥景观。

一年的时间过去了,我已经忘记去过的一些景点的名字了。以前,曾经有意用GPS写在照片上,可是Google地图在敏感词这里有些偏差,所以也懒得弄了。

在曼德勒只有两天一夜,我把主要的景点放在了第一天,第二天就随意转转。就这样,第一天全盘交给了苏修了。

中途经过缅甸的母亲河伊洛瓦底江,苏修指着远处船上的木材说,这些是运到中国去的。

一个人要走多少台阶才能到达他想要去的地方?

我的第一站是一个可以眺望整个古城的地方,虽然不高,爬上去也累个够呛。

缅甸女人的裙子颜色艳丽

一位漂亮的女孩

乌本桥作为世界上最长的柚木桥,长达1200米,以至于我和一位西班牙的驴友聊天都没有走完全程。它是曼德勒标志性的景点,它的日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宁静美,当然这是我从网上照片上感受到的,因为我去的时候天是阴的。

这座有爱情印记的桥,拍摄日落的最佳地点是租一条船,从船上拍日落在桥桩之间的景象。当天由于不可能有日落,我也没有租船。

棕榈树的风与寺院的钟,它们说:

“回来吧,英国兵,回到曼德勒。”

——吉卜林 《曼德勒》

听说在英国人写的有关缅甸文字中,引起最大回响的应该是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吉卜林所写的诗的 《曼德勒》。虽然去过缅甸并没有到过曼德勒,但是他却写了一首关于曼德勒的名篇,这有点像郑钧写《回到拉萨》这首歌的时候,并没有去过西藏一样。

曼德勒的寺院数量可能不是缅甸第一位的,但它的僧侣却是最多的。听说有一个寺院在凌晨四点有给佛洗脸的仪式,我便告诉苏修请在3点半的时候接我去看看。

这个寺院是大名鼎鼎的Mahamuni寺院,又名Big Paya。Paya是缅甸文中Pagoda的意思,这说明它在曼德勒是地标性的寺院。我现在也没有真正搞清楚pagoda和temple的区别。虽然我看到了很多的寺院两者是通用的,但我还是认为两者有区别,pagoda是佛塔,而temple是寺院,temple的范围更大一些。也请方家指点。

为佛洗脸很有仪式感,整个过程要超过一个小时,用一个小水壶一点点倒到佛面,然后轻轻擦拭,接着用扇拂干。下面观看的信徒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佛的贡品

今天(2012年八月20日),缅甸宣布即日起停止对该国本地出版刊物的审查。准确的说是事前开放,事后审查。信息自由是最基本的自由。我想起《在緬甸尋找喬治歐威爾》一书中作者写道:我问仰光的一个记者朋友,有没有可能与选择留在缅甸的前政治犯见面。“那太容易了,只要走进缅甸任何一座城镇任何一间屋子,每个人都有父亲或女儿或表亲或姻亲曾经是或现在是政治犯。就算没有,那么问问他们的朋友,肯定找得到。”

听说关于缅甸废除新闻审查的新闻,美联社、法新社、WSJ、WP、ABC等用Myanmar,而BBC、TIME、FOX及澳大利亚的多家媒体用Burma。Burma为1989年前所用英文国名,军政府1989年后改为Myanmar。一般说来,用Bruma的不承认军政府的合法性或者习惯使然,用Myanmar的有意去掉缅甸英殖民的色彩或尊重现政府用法。

我在曼德勒的第二天,就想在这个城市慢慢走路,便来到了市中心的皇宫。这座皇宫是20多年前对最后一个王朝贡榜王朝的皇宫的复建,它的护城河非常宽阔,目测至少是北京故宫护城河的两倍。我并没有进入宫内,据说现在被军政府所占据。

在河边吹着微风,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这时来了两个乞讨的孩子,他们的眼神让人怜悯。虽然这种景象在缅甸并不多见,但很多孩子早早出来做工却是常见。这个当年的富饶之地,有着上帝垂青的物产资源和辉煌的时代,今天竟落得如此境况。

缅甸的玉是出了名的,曼德勒是玉石交易的中心,这可能也与华人在曼德勒人数众多有关。我和苏修说要去玉石市场看看,花了一点时间转了转。如同缅甸的市景,这里也是杂乱一片,像极了国内的小商品市场。进入市场需要一美元,但是我进入的时候,没有人向我索要。

我对玉石没有了解,听说比国内便宜,但看到几万、几十万一块亮透透的小家伙还是感觉这种玩意儿不是我等所能消受。听里面的人说十年前确实比现在便宜很多,中国人来多了,推高了玉石的价格。

前四张照片为手机拍摄,后五张为无敌兔拍摄。

曼德勒的夜和中国一个小县城的夜差不多,安静、路边摊、不算太亮的灯光和有着安世逸舒心情的市民。我在天还未亮的早晨来到这个城市,第二天的晚上我要离开它,one night in Mandalay,留下多少情?

我住的Guesthouse名字叫Royal,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GH,里面的设施一般,但房间不小,对我来说,10美金还能奢望什么。

为了节约时间,我要坐夜班火车离开曼德勒,前往蒲甘。晚上到了一个路边摊填饱肚子。

坐火车,需要到专门面对外国人开放的地方去购票,也只能买一等座票。来到一个小房子,售票员很热情,也没有什么防备,任我在里面拍照。然后告诉我,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上车。

虽然是夜车,也没有什么卧铺,但等我上车后发现火车的座位非常大,空间宽敞,比中国高铁一等座还要舒服。它比高铁差的是速度,高铁一个小时能够到达的路程,这里需要大半天;但缅甸的火车却有着高铁不能比拟的优势:催眠。火车行进中,摇摇晃晃,在某些路段像坐轿子的感受。

就这样,来到我最重要的目的地———多少佛塔残阳下的蒲甘。


上图是缅甸的货币。缅甸通用美元,但找零时会给你缅币。一个很奇怪的现象是他们收美元时要求必须是新的(切记),但找回的缅币却大多非常破旧。以前,任何的旅行书都告诫驴友千万不要去银行兑换缅币,因为官方汇率与实际汇率相差太大。一度这里的汇率是银行一美元兑换6.3缅币,黑市兑换1000缅币。有个网友在我的游记中留言说:“现在缅甸就在机场换钱是一样的,我2012年8月30号离开的缅甸,汇率是美元1比867,在银行换绝对安全,现在蒲甘也有银行了和仰光汇率一样。”这个迹象表明缅甸这一年变化确实很大,这个汇率比我一年前在市场上兑换的还要划算。

在乔治•奥威尔的《缅甸岁月》中,他写道:“这真是一个令人窒息、使人愚昧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每句话、每个念头都要受到监督。”

我去年去的时候,虽然昂山素季已经结束了她的第三次软禁,但公开地谈论她依然有些风险。但一年后的现在,缅甸的民主走得出乎意料的快,昂山素季可以不用担心出国后无法返回故土,而且总统吴登盛还公开支持昂山素季当总统,如果她被选上的话。

这个富饶中的贫困国家由于军政的独裁与专断加之二战的影响等因素,让人很难相信它还有一个11世纪鼎盛的蒲甘王朝时期。

这段时期通过宗教战争完成了缅甸的第一次统一,在封建制下经济和文化得到了很大的发展。统治者笃信小乘佛教,广建寺院佛塔,有人把蒲甘王朝称为建塔王朝,也有万塔之林一说。虽然经过战争、地震等主客观的因素,很多佛塔已不见踪影,但目前还是留存了据说有超过4000座佛塔。

用个很通俗的语言说,历史有时很吊诡,后人看待它也是如此。我们喜欢它,有时并不是认可它,而是我们用喜剧的方式来享受当时那些悲剧的过程。比如壮丽的长城埋葬了多少无辜的百姓,我们现在登高望远,指点江山,但却可能忽略了这是当时的统治者为了维护他们的统治地位涂炭生灵的“杰作”(当然,也并非否认农耕时代的现实需求),而成百上千年后,又成了拉动GDP的一个工具和我们享受自然美景的依托。一方面喜欢秦始皇的“大地在我脚下”的气魄,另一方面也怜悯孟姜女哭长城的悲惨,我们这些旅人也许是希望追求最积极的人生态度吧,以悲剧参透人生,以幽默超脱人生,享受当下,体验异色。

蒲甘的衰亡虽然与蒙古的铁骑踏入有直接关系,但大兴土木地建塔造成国力衰败也是很大的内因,柬埔寨吴哥王朝的衰亡也是如此。我来到蒲甘,骑着单车享受着历史的天工杰作,一半是历史上繁华似锦的虚幻,一半是现实中残花败柳的真实。对于驴友来说,这不都是同样的美好吗?

我去缅甸的一个原因就是看到了照片中的蒲甘,有两类照片让我喜欢,一是薄雾中的塔林,一是夜色中行驶的汽车灯光点缀下的塔林。前者让人安静,后者让人有种穿越古今的幽情。

于是,我想去拍第三者照片。

缅甸有句俗语“多得像蒲甘的塔一样数不清”,意思不用解释也能明了。在中国的元朝踏平蒲甘王朝之前,它的辉煌可以通过万塔表现出来。

有人问,你说蒲甘那么吸引人,它和吴哥窟有什么不一样?作为一个外行,我说不出它们建筑上的专业区别,虽然有很大的不同。对我来说,它们之间最大的不同在于它们所处的境况,无论是历史上还是现在。吴哥窟在沉寂了几百年后,才在近代被法国人发现,它好像是从天而降的神迹一般;而蒲甘却是一直存在在缅甸人的视野和生活中。我举一个有些不是很恰当的比喻:吴哥窟有点像圆明园,它是一座独立的皇家园林,现在作为一个单纯的旅游景点,且只能通过买门票才能够进入,而在隔壁的北京大学的很大一部分也是皇家园林,但它是开放的,不管是北大的学院气熏陶了这座园林,还是这座园林直接制造了学院的氛围。

一位西方行者说蒲甘,“这是一个失去角色的历史舞台”,而吴哥窟却曾是一个没有历史舞台的名角。吴哥窟离暹粒有一段不算长的距离,而蒲甘古城虽然已经没有人居住(原居民被政府迁入紧邻的新城),但却一直没有离开人们的生活中,还有很多居民在塔林中种田。

先放十二张蒲甘没人样的照片,容我慢慢讲在蒲甘的人五人六。

坐了一夜火车,大约6点钟到达蒲甘。由于座位宽敞,睡得很好。虽然很早,天也刚刚放亮,但是等待客人的摩托车司机和汽车司机已经不少。我随便找了一位摩托车司机,报上一个lp上推荐的地址。没有预定过,只是为了让他把我拉到一个比较靠谱的地方。在中途,会有一个地方让我们这些外国人交纳10美元的门票费,时间不限。也就是我在蒲甘三天共花费门票费10美元。司机非常好,当我看了这家后,还想再找找,他就拉着我转了两家,最后定下了New Park Hotel,房费每天7美元,单人间。

在蒲甘住宿,背包客一般都会选择良乌,一则这里的GH便宜,二则离蒲甘旧城也不远。那些旅行团可能都住在蒲甘新城的大酒店了,我没有去过这些酒店,但价格肯定比良乌要贵不少。

酒店安顿好后,我去吃早餐,对了,7美元是含早餐的,有面包、咖啡、鸡蛋和香蕉。New Park Hotel是一个园林式的宾馆,吃完早餐后就闲逛了一下,碰上了一个人,他问我需要马车吗?我和他聊了两句,发现他的英文不错,谈好价格就出发了。

这一天,有他的导引我对蒲甘有了基本的了解,所以第二、三天我就租了酒店的自行车随便走了。他有两个孩子,喜欢看盗版的光碟,很喜欢中国的电影、电视剧,最喜欢的中国明星是范冰冰,范冰冰在缅甸语中叫“假妈”,他的夫人喜欢韩剧。这里的盗版DVD4元人民币一张,对比缅甸人的收入,这个价格不便宜了。


蒲甘的火车站也别有特点,虽小,但外观很精致


好像是一家当地人在此用早餐


小喷油


庭院式的酒店


这个酒店除了蚊子太多和插头不好用之外,物超所值。缅甸治安很好,由于房间插座不好用,我到大堂给手机充电,前台说这里很安全,不用老守在这里。


这就是我的座驾和司机


他中途买了几张DVD,其中有“假妈”的作品。早知道他这么喜欢假妈,我应该给他带本有假妈的男人装来。

行走缅甸(二十六):缅甸塔林(二)

Posted on 2012-12-27
1044年,缅甸国王阿奴律陀建立了缅甸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封建王朝--蒲甘王朝,以蒲甘为京都,大兴土木,修建佛塔。佛塔主要有两类:一类是实心塔,镇塔宝物埋入塔内地宫中;另一类是有门可入的塔,称之为佛窟,“胜造七级浮屠”中的浮屠也就是佛窟的别称。

蒲甘王朝从成立到衰亡不过200多年的历史,兴衰和中国的大部分朝代一样,但它在缅甸历史上却是大书特书的一个时代。近1000年来,蒲甘王朝给世人留下的遗产成为了现代缅甸人面向世界的一张名片。这张名片随着缅甸的开放会被越来越多的人士所了解,我也能够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蒲甘塔群里的游客将会大量涌入,我很幸运,在几乎碰不到旅游团的地方安静地呆了三天。睡个懒觉,骑个自行车,累了找个小店喝杯当地的冰镇可乐,顺便灌点热水。去了一个小学校听孩子们读书,看了两场当地的足球比赛,和一个缅甸的爱味慰聊了一会儿天。

这种感受随着全球化的浪潮会越来越稀有。我记得麦克山下(他曾经为美国《国家地理》拍摄过郑和下西洋、长城和丝绸之路等大篇幅专题图片)在北大做德稻大师演讲时说过,他喜欢(以前的)中国的原因是因为中国并没有被过多的现代化。他的潜台词是中国有真正中国化样子,是的,中国地大物博,肯定有真正中国化样子的地方,但放眼整个中国,真正中国化的痕迹随着改革开放前三十年惨绝人寰的一系列运动和改革开放后城市化进程跃进式的非科学化发展也如我们天空的星辰一般。

我非反对全球化,也非赞同缅甸似的军政,中国化的样子也非三言两语能够说清,鲁迅先生说“倘说:中国的国粹,特别而且好;又何以现在糟到如此情形,新派摇头,旧派也叹气。” 唉,我都不知道真正的中国是什么样子了。再借鲁迅先生的话“保存我们,的确是第一义。只要问他有无保存我们的力量,不管他是否国粹。”在这方面,我希望全球化下的缅甸好好保存老祖宗遗留下来的念物和保护好自己的国民,起码不会因 言 获 罪。


这座高高的观光塔是政府后来修建的。一种说法是由于此塔的修建使得蒲甘塔林未入选世界文化遗产,因为它破坏了整体性。

自助旅行最大的好处在于自由,而旅行最大的目的应该也是自由:以自由的眼光去自由地放松,以自由的心态去自由地感知,以自由的双脚去自由地探求。

有一天,我在蒲甘在一个寺院参观时,周围不时传来欢呼声,顺着声音我看到了一场精彩的三人制足球比赛。非常简易的场地周围围满了观众,还有一个解说员通过大喇叭不停地说着什么。球员技术都不错,还有球员赤脚上阵。在曼德勒时,我的司机苏修就是一个标准的足球迷,在蒲甘我深深体会到了这项世界第一运动在缅甸的影响。

看了一会儿,坐上马车接着前行,没过多久,在一条主干道的旁边,又一场足球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耐不住好奇和那些球迷狂热现场的刺激,我又看了一会儿。

本来是看庙的,结果多看了两场球,少看了庙,赔了还是赚了?当然,这不是旅行中应该想到的经济学。


最后一张手机拍摄

在路上还看到小孩子们在踢野球

在蒲甘,路过一个当地的农家院,进去看了看。由于蒲甘老城不再有居民,所以这其实是一个旅游景点。一位小姑娘做导游,给我演示蒲甘一些特色的乡村文化。

蒲甘第一天很快结束了,通过马车司机了解了一些东西。准备第二天,骑自行车慢慢再转。


一个很典型的佛教影响的城市


漂亮可爱的小姑娘


我的马车司机去买路边的盗版DVD,好莱坞、韩剧、中国电视剧都有。


玩了一天,真是很累。看见一家饭馆,上面还写着Lonely Planet推荐,喝杯曼德勒啤酒,养精蓄锐。

Posted on 2013-02-09
 去看日落,可惜当时正值雨季,几年前去吴哥窟的时候也是如此,很是遗憾。


万事俱备,只欠日的美景


一位西班牙马德里的中年女子


西班牙妈妈和儿子

 行走缅甸(三十一):蒲甘的一所小学

Posted on 2013-02-09
在蒲甘的那一条主要的南北路上,我偶然发现了一所小学就在旁边。孩子正在大声地朗读着课文,老师拿着一个棍子,谁不老实就打谁的手。不过有些小男孩确实不老实,打完了接着闹。

做孩子是最幸福的,因为没有负担,不需要承担对他人的责任,不需要承担自己造成麻烦的事情的后果。

行走缅甸(三十二):蒲甘的寺庙

Posted on 2013-02-09
 

在即将结束缅甸游记前,我再贴一些蒲甘一些寺庙和佛像照片。

Posted on 2013-02-09

想想自己一周的缅甸旅行已经过去一年半了,游记还没有写完。断断续续写也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经常想起它。这一年多的时间,缅甸的变化巨大,它开始从封闭走向开放,从军%政走向民%主。昂山素季拜访了很多国家,包括去领取她的诺贝尔%和¥平%奖,这在我去之前都是不可以想象的。

以下照片全部拍摄于蒲甘,都是关于人的。一个地方最特别的风景肯定是人。

不想将这篇游记跨年了,在中国农历的龙年最后一天结束,用我看过的《在緬甸尋找喬治歐威爾》(台湾出版,欧威尔就是大陆翻译的奥威尔,最著名的作品是动物农场和1984)这本书中一个缅甸关于龙的传说结束吧:

有一条恶龙,每年要求村庄献祭一个处女,每年这个村庄都会有一个少年英雄去与恶龙搏斗,但无人生还。又一个英雄出发时,有人悄悄尾随。龙穴铺满金银财宝,英雄用剑刺死恶龙,然后坐在尸身上,看着闪烁的珠宝,慢慢地长出鳞片、尾巴和触角,最终变成恶龙。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