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北京大学图书馆馆长朱强先生手记

我一直对77、78级的大学生心存特别的钦佩,他们中的很多人是在那个荒诞年代保持一定清醒的人,相信并能够静观其变那不可预期的未来。曾是北京大学图书馆学系77级的学生、现任北京大学图书馆朱强馆长就是其中的一位。

朱强馆长是我国最早进行数字图书馆研究和建设的学者和实践者之一,1994年,正值美国互联网兴起,他去美国伊利诺依大学做高级访问学者,接受到新的理念和技术,并于1995年发表了《数字图书馆:21世纪大学图书馆的原型——美国“数字图书馆创始”计划简介》,是我国较早跟踪国际数字图书馆发展的文章。之后,他参与了CALIS的建设工作,并担任管理中心副主任,组织全国高校共同建设以高等教育数字图书馆为核心的文献保障体系,开展各个省级文献服务中心和高校数字图书馆基地建设。同时,他也是CASHL管理中心主任,在为高校哲学社会科学教学和研究提供资源服务的基础上,CASHL的最终目标是成为“国家哲学社会科学资源平台”。

在新世纪,互联网环境下的图书馆信息服务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机遇与挑战,一方面互联网普及了公众的信息素养,而另一方面,互联网又有取代图书馆的可能。朱强馆长希望在今年11月北京大学图书馆110年馆庆国际会议上,通过“变革与走向:重新定义大学图书馆的未来”的主题探讨,将数字环境下的图书馆价值传递出去。

他曾任IFLA管理委员会委员、信息自由获取和自由表达委员会委员,多次参加国际会议,有着很高的国际化视野。作为一名信息服务者,他深知信息的自由获取和自由表达的重要性,而这不仅在我国需要走很长的路,在很多国家同样面临此类问题。

他担任主编的《大学图书馆学报》一直走在推广学术研究的前沿,并在今年成为了第一批国家社科基金资助的学术期刊。他计划将这些经费主要用于提高作者的稿费,鼓励学者和图书馆员的研究工作。

从筚路蓝缕的京师大学堂藏书楼到现在珍品荟萃的现代化图书馆,从地安门内马神庙的和嘉公主府梳妆楼的馆舍到现在作为北大地标“一塔湖图”之一的宏伟建筑,北京大学图书馆经历了110年的岁月,凝聚了几代图书馆人和学人的心血。作为已经在此工作30年的掌门人,朱强馆长说“当年的图书馆,连一台打字机都要作为设备登记,而今,已成为新信息技术设备和系统应用的前沿。这样的变化,不可谓不深刻,确实是不简单。我作为见证者和亲历者,虽霜染双鬓,却也欣然。”

建设世界一流大学离不开世界一流的大学图书馆,朱强馆长任重道远。他希望在退休前完成几项重要设施的建设,让继任者有一个很好的基础。同时,他认为图书馆更为重要的是馆员的作为,我们应该对工作怀有神圣感、敬畏感和使命感,更好地为教学科研服务。

朱强馆长曾是我硕士答辩的主席,也是我重新回到北大工作时的面试官之一,他是我人生重要时刻的提携人。当我提出采访要求后,他抽出了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讲了他的北大情结以及他对北大图书馆建设和图书馆未来的看法。在古风古韵的燕园里,书香满溢,静听时光雕刻的过往,窗外微风斜雨,真是一个美好的下午。

访谈复旦大学图书馆馆长葛剑雄先生手记

在葛剑雄先生2007年三月任复旦大学图书馆馆长之前,我知道他是一位知名学者。我有个朋友听说我要采访他,说一定要让我向他问好,因为受他的思想影响很大。我看过葛先生的著作,后来现场听过他的讲座,也从中获益匪浅。在他诸多的社会角色中,最吸引我的是历史地理学的教授。

我有幸与他见过几面,而且与他同行过南非和埃及。在非洲12天的时间,他给我的印象是有着很强的人文素养和专业知识,而且会不厌其烦地回答我这个后学的种种问题。旅行还有一个很大的好处是加深对一个人的了解,他有着我喜欢的人格魅力:开阔的思维、包容的心态和老派文人的情怀。

他是文革后的第一代研究生,重新求学的时候已经33岁,1981年任职于复旦大学,1983年获得博士学位。他是某种典型的八十年代学人,用北京大学教授钱理群先生的话说,这一代人在八十年代的思想解放运动中,通过痛苦的反思获得一次真正的觉醒;同时又在历史提供的特殊机遇中,与直接承续了“五四”精神的老一辈学者相遇,不仅接受了严格的学术训练,而且在精神谱系上,与新文化传统相连结,并进而把自我的新觉醒转化为新的学术。

作为一个个性十足的人,他的学者身份和图书馆馆长角色都给他引来一些争议。他做了复旦大学图书馆馆长一年后,我曾经问过熟悉内情的同行葛先生做馆长做得如何,得到的答复是他管得有点多了。

我对这个回答一点也不觉得惊讶,这就是我所认识的葛先生。他既不会去做名义或者名誉馆长,也不是那种八面玲珑的管理者。他有着自己的管理哲学,向上要钱,向下服务。对服务的对象有人本的关怀,对协助服务的同事和领导又有点眼里不容沙子。这在此次访谈中也得到了体现。

今年,由于保安的失职,小偷在图书馆偷走了一位学生的iPhone。葛先生从放弃的津贴中拿出4000多元,赔给了这位学生。他体谅弱势群体的保安,但又要维护图书馆的规章制度和读者的权益,这是很多人不所知的。

他认为他们进行的还是最基础的服务,图书馆应该有的一些职能还没有发挥出来。他希望人们不要过度地运用新技术,更是反对“唯技术论”,提倡人们将自己空一下,生活、学习和工作的节奏不要那么快。但是,他又不排斥技术的应用,而且也是实践派,从做了十年的数字化地图,到现在作为图书馆馆长进行数字化的诸多服务。

同时,他还写博客和微博。他的微博有31万的关注者,主要用来解答专业知识和用户对图书馆服务的问题。他甚至不厌其烦地回答一些回复过多次以及非常琐碎的问题,充当了网络信息咨询员和图书馆服务投诉站的角色,这在图书馆馆长里面是少有的。

他反对公共文化服务中的民粹倾向,从中我能感受到,虽然“卑贱者最聪明”的时代已经过去,但我们更应该吸取之前的教训,用“以人为本”的服务理念、更加科学化的服务态度和更加务实的服务方式,合理地进行文化发展的投入。

这位62岁才成为图书馆员的学者,与他所尊敬的导师谭其骧先生有着除了专业之外同样的经历。谭先生作为历史地理学的泰斗曾经也是一名图书馆员,在当时的北平图书馆编制馆藏方志目录,兼为袁同礼馆长代笔作些文字,如有些展览介绍。师徒二人不仅在相同的专业上造诣深厚,而且在图书馆员这个职业上也有着一种生命的遇合。

葛先生当馆长后,忙于很多行政事务。他说没有时间好好看书,全是忙杂七杂八的事情。一定要在这一届任期内卸任,不再续聘,给后来人以成长的空间。

北京大学图书馆胡适文物展

六月份,北京大学图书馆举办了一次胡适文物展,之前,在台北也展出过,但展品有一些不同,这次有北大图书馆的一些收藏,我前后去过两次。胡适和鲁迅就是很多人的红玫瑰和白玫瑰,他们有很多的相似性,又有那么不同的样貌出现,而且他们一度成为了两岸不同的符号,成为专制政体非此即彼的宣传,不知道是他们的幸运还是悲哀。

实名制的微博:在宫里还是在妓院?

今天(2012年3月18日)下午起,我的新浪微博网页界面基本上不能发微博了,但可以转发和评论。iPhone客户端还可以发送。发个博客纪念一下。

微博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连这两天北大考博士的考题都有相关的内容。比如情报学的一道考题是就是阐述微博体现的信息交流模式。北大的英语考题中,英文习作部分是微博上热议的动物权和人权的问题,这直接让人联想到前一段时间的熊胆事件和诸多宠物事件的争论。考题是这样的:现在很多人强调动物的权利,有很多人在这个问题上表现的很激进,但另外一些人则认为人权更重要。在一些地区最起码的人权都不能保证,为什么还这么热衷于讨论动物的权利?——你的观点?为什么?

我在2月16日的微博就熊胆事件发了自己的评论:“在天朝,可以向某些人对熊非人道随便竖中指,却不能向某些人对同胞逆天道表示出一点愤怒,难道天朝动物的人权比那些有良知的国人还要高?”

关注微博,能够第一时间得到不同人群对某一个事件的观点,由于140个字的限制,我更喜欢那些有些俏皮的,有些讥讽的,有些自嘲的文字,但同时还能够准确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我是坚决反对实名制的,虽然我在社交网络上的用户名非本人大名,但这只是我赤裸身体的一个坎肩儿而已。此次实名制的推出就是一出荒唐的闹剧,它除了钳制言论自由和扼杀互联网活力外,目前在技术和操作层面上根本无法全面进行准确的验证,我曾经在3月14日发过这样一条微博:“ 微博实名制快要来到了,需要身份证号吗?狗日的王立军、司马南、方滨兴等已经有多人用过了,不建议再使用。在此,大家可以用google搜索“身份证号 filetype:xls”,你一定不会失望。”当然,我也不会用别人的身份来调戏此次荒诞剧,但我相信实名制就像红歌一样,“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

实名制的微博就像一个太监或者一个小脚女人,看上去很美。

目前韩国和澳大利亚的实名制政策已经被证明是失败的,我也对中国的实名制“相信未来”:这条河里没有石头,只有深渊。微博或者更加人性化的社交网络会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和“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

p.s.我从来没有见过北京有如此漂亮的雪景,可惜没有时间,只随拍了两张。下图摄于今天早晨的北大

交代一下

1月20日,我写了“《中国文化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的博文,一个月后的今天,我收到了报社方面的解释和歉意,没有任何的托辞或者敷衍之意。在这个六度空间越来越平的世界,我们也聊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我们通了近半个小时的电话,这位负责人没有让我将博文撤下的一丝暗示,即使是我们之间也有共同的朋友和其他的联系。我对这位老师的态度表示敬意,我写这篇博文的目的也已经达到,故将博文做了隐藏。

在此,谢谢各位博友和老师对此事的关注和建议。

最近

博客荒废了,添点空吧。

1、 借的书又一次超期了,今天懒得去还,还想再看看。借阅清单里冷冰冰地告诉我:借书23本,暖洋洋地提醒我超期10本。

2、 上周末由于回山东错过了两个会,本周要参加北大图书馆学博士生论坛。去年的论坛也是因为回山东错过了。今年上半年几乎没有出差,下半年却是几乎每个月都因为会议而出差。出差对我来说,即是学习也是老朋友见面,并且还能行摄匆匆一下。

3、 前两天,一向睡眠很好的我突然在凌晨四点钟被楼上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喊叫声叫醒,不知道他家男人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值得她咆哮了很长时间。之所以是很长时间,是因为我也不清楚到底多长,反正我半个小时又睡着了。我一向说我不会去评判男女之交恶,而只会以学术之态研究男女之交媾。无论是离婚还是分手,给你最大幸福的东西都是赌注,愿赌服输,只是很多人赌不起罢了。男女间,还是more making love,no war,这应该不是我说的。

4、 今天回家看到新一期《南都周刊》,封面是柴静。与我同年的她是我喜欢的主持人,喜欢她的笑容和对弱势群体的悲悯。柴静专访后的那一篇是介绍缅甸总统吴登盛(缅甸人没有姓,吴是尊称),这篇文章以缅甸“戈尔巴乔夫”做标题来称呼他。我自今年暑期去缅甸野游,一直难以忘怀这个国度,也准备抽空写写我心目中的缅甸,这个东南亚“富饶中的贫困”的国家。

5、 最后说说拍照。我由于下半年出差较多,所以去了不少地方,也就拍了不少照片。加之北大迷人的秋景,我这小半年算是过足了拍照的瘾。朋友给了我一部NIKON FM2,我还用它拍了两卷胶片,一卷黑白一卷彩色。算起来我有7年没有用胶片拍照了,害怕曝光手生,结果还不错,没有费卷。最近看荒木经惟关于摄影的一本书,他谈到摄影就是3P,还真有些道理,哪3P呢?问这个话的人应该不是知音,不知也罢。

昙花一现

2011年7月11日,已经在假期中的我接到密探来报,系里的昙花今晚将开,我立即电话王老师,伙同一起拍摄。

晚上9点钟,我来到系里,发现昙花欲开还休的样子实在招人爱,架好机器,布好光。由于是在院子里拍摄,当晚的蚊子蚊品爆发啊,具体细节难以启齿。

信息管理系这两株昙花是我们胡师傅十几年前向中科院的一位科学家要的,我不知道北大还有哪个地方有。其实,昙花很好养,弄个叶子插到土里就能长。昙花从开放到败落一般在2、3个小时左右,名副其实的在“最灿烂的瞬间毁灭”。

以下三图使用5D MARKII+100MM拍摄,由于用微距,一点微风就跑焦,这两株的位置也不够好,构图不容易,我甚至有把它揪下来摆拍的冲动。玩相机真费时啊,连同拍摄加处理照片一共要好几个小时,也就弄出了这三张片子,和昙花有啥区别啊,其实这不就是人生嘛,还不就是那几秒钟的快感。

下图为7月1日的昙花

下图为7月13日的昙花,是不是让人嘘嘘不已啊(手机拍摄)

upadate.我将本文转到一个封闭的圈子,有个叫yy的mm纯情留言让我春情荡漾:小时候家里养了一盆昙花,半夜起来看昙花一现,很惊艳。实景远比图片漂亮,那种如玉的色泽毫无瑕疵,柔嫩饱满的质感吹弹可破,舒卷慵懒的风姿如美人新浴,我曾将它的花瓣夹在书页中,经年以后,便是薄如蝉翼的一抹风情。

 

三个女孩儿

一个月前,我在一个小区里碰到了三个女孩儿。她们发现我在拍照片,主动过来要求给她们拍一些,我也乐于从命,因为这三个孩子都很可爱,而且其中两个孩子很会摆pose。

我基本上没有告诉她们该怎么去造型,而是让她们随便摆出自己的样子,她们一直快乐着,我也很享受她们在镜头前的感觉。

在拍照的过程中,我问了她们几个问题,大体了解了她们的一些情况。

这三个孩子并不在这个小区住,而是租住在附近的平房里。她们是农民工的孩子,都是安徽一个村的,现在这个小区附近的一所学校读五年级。由于是借读,不能享受义务教育的免费,每个月需要交400多元的借读费。在孩子们看来,这太高了,她们的家庭有些压力,准备小学毕业后回老家读书。

她们都不是独生子女,父母来北京除了能够多挣一些钱外,很多程度上是为了躲避超生的罚款。小小的年纪,她们知道了结扎这个词,她们知道在北京生活压力大,她们知道父母不容易。

我只是做了一个听众,没有告诉她们我所知道的情况,如果我说400多元的借读费对于北京人来说是多么的便宜,很多父母为了让孩子上一所相对满意的学校,可能要负担几万甚至10几万的赞助费,还可能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因为她们脸上那天真的笑容,我无法表达我自己的想法。

她们的父母可能是这座希望成为国际都市的建设者,她们的父母与北京的父母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未来的主人翁,不同的也许是她们的父母希望她们以后能够向北京人一样体面的生活,而北京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像很多国家的孩子有个没有奥数这样培训班的快乐童年。

这三个孩子没有电子邮件,一个月过去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们,我希望有一天将照片交给她们。

上面这张照片是用手机拍摄,因为她们也想用我的相机试着拍照。

 

罗大佑北京首体演唱会《恋曲2100》:我光阴的故事

刚看完罗大佑在北京首体的《恋曲2100》演唱会:

1、罗大佑在北京已经开过两次演唱会了,去年还参加了纵贯线的演出,我感觉票应该不会紧张。在演出前一天从淘宝买了一张面值580的票,当然实际价格要比这低。
p.s.票面上写着:媒体赠票严禁出售。

2、上座率还不错,应该在8至9成左右。
p.s.临场前购买票贩子的票是更好的选择。

3、我进场后挑了一个更好的位置,并且临近过道,这样可以将腿伸开,很自在地手舞足蹈。
p.s.过道另外一侧的前方是一位70岁左右的老太太,她并不孤独,因为全场这个年龄的人也有一些。

4、以纪念三毛的“追梦人”开场,还是一袭黑衣的范儿,甚至身材还是三十年前的样子,那低音如旧。近三个小时的演出几乎没有下台,大佑这个老人家体力不错。
p.s.57岁了,还有10来天就过生日了。

5、邀请了几位不知名的歌手为其伴唱,都唱功了得,最大牌的属张震岳。只有真正自信的人才会邀请比自己唱的好的歌手做嘉宾,就像最美的新娘是邀请比自己还美的闺蜜做伴娘一样。
p.s.有位缅甸和意大利的混血帅的一塌糊涂,而且歌唱的也好。

6、作为一个罗大佑的歌迷,我竟然有两首歌从来没有听过。他的2002年围炉演唱会时,我基本可以跟着唱出来,
p.s.那次我没有去。

7、我非常喜欢的但没有唱的有:乡愁四韵、现象七十二变、我所不能了解的事、弹唱词、京城夜、歌、家、东方之珠、皇后大道东、之乎者也、大地的孩子、青春舞曲、闪亮的日子、是否、爱人同志、恋曲2000、摇篮曲、亲亲表哥、将进酒、飞车,还有不可能通过审查的亚细亚的孤儿、侏儒之歌等。唉,这些歌都够再开一次演唱会了。
p.s.“歌”是罗大佑发表的第一首歌,用的是徐志摩的歌词,他当时的恋人张艾嘉也曾经唱过。

8、都唱了些什么呢,请访问虾米网友做的演唱会合集:http://www.xiami.com/song/showcollect/id/5719568
p.s.罗大佑说从来没有在演唱会唱过“如今才是唯一”,因为是合唱,这次唱了。

再说说我记忆中的罗大佑吧:

1、我记忆中最深的第一首歌是“童年”,我哥哥教我唱的。现在想想,罗大佑的第一张专辑《之乎者也》是在1982年发行的,里面有“童年”这首歌。我可能就是在1982年听的,但大陆不可能引进这个专辑,唯一的解释就是高校学生像传销似的翻录磁带进行传播。那时我的哥哥16岁,刚上大学不久,买了录音机,翻录了不少磁带。以前,我和好朋友小万曾经聊过这个问题,他说他小时候听的很多港台歌曲是他的姐姐当时在北大读书时翻录磁带,然后带回去给他听。
p.s.“童年”这首歌创作于1979年,那年他还是个实习医生,并且正在旧爱新欢中。

2、我第一次听罗大佑演唱会,是2001年的工人体育场。那时,由于工作关系,我经常去文化部,我比一般人更早地知道罗大佑要开演唱会了。当时,我和XX处的李处长聊罗大佑,因为他还算是一个敏感人物,写了不少政治歌曲,有些还是讽刺天朝的,我对大陆能够让他开演唱会还是有些不相信,李处长说虽然罗大佑……,但他还是创作了不少很不错的歌曲,比如东方之珠,就很主旋律。李处长为人很和善,看我对罗大佑了解不少,当时表示,等罗大佑开演唱会的时候会送我两张票,当时真是高兴极了。不过,我真正看演出的时候,并不是拿的他的赠票,而是文化部另外一位朋友的,这两个人都有十年没有见了,现在想起还是很谢谢他们。
p.s.我还见过文化部的一个批文,关于不准迈克尔 杰克逊和麦当娜在中国演出的公文。当时,我心里说了声:X!,现在我要说:嘘……

3、我为了听这个演唱会,我去中关村买了一个mp3,JNC牌的,好像是1900元,64M内存,就是为了能够录一下这个演出。
p.s.很可惜,我现在已经找不到这个音频了。

4、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我在新街口天龙音像店看到了《罗大佑自选集》,一套三张原版CD,毫不犹豫拿下,我那个月的饭钱基本上没了,我以前在博客里写过,这是我迄今为止买的最贵的CD。
p.s.这张专辑的文案很长,竟然是现在都不算大的马世芳写的,当时他应该20出头吧。

 

 

性与阅读(四)

最近在看一本台版书《一位数位移民的告白:Facebook iPad iPhone Twitter e-Reader如何翻转我们的世界》,本书翻译自美国《纽约时报》的尼克 比尔顿(Nick Bilton)2010年出版的《I Live in the Future & Here’s How It Works: Why Your World, Work, and Brain Are Being Creatively Disrupted》。

看完后,我不得不说这是一本好书,作者通过自己的感同身受来向读者描述了一个未来的信息空间和我们在未来可能的角色。他作为《纽约时报》整合设计编辑、研究与发展实验室研究员,开篇先向读者说明了退订了《纽约时报》的纸本服务,并非不再喜欢这份报纸,而是互联网的发展和《纽约时报》的多元促使他抛弃了纸质报纸,为自己的数字移民身份又增加了一个标签。而作者将此定义为“我吃了我的狗食”,有身先士卒的意思。

在此,我想推荐的是本书的第一章。在第一章《兔女郎、市场与底线》中,作者首先提出“色情产业为科技指引方向”的观点。这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观点,看完后仔细想想还真是有些道理。“食色性也”、“饱暖思淫欲”是亘古不变的永恒真理,应该归入普世价值范畴。性作为人类本源的一个词汇,又是人类终极的一个方向,当每秒钟有三万美国人在互联网上敲出“Sex”这个词的时候,你就知道它在人们生活中是多么的“伟光正”。

最大的需求不见得会创造最大的市场,却绝对不是可以忽视的市场,就性来说,它甚至“润物细无声”般沁入我们生活中的每个角落,在这其中,文学与艺术最为直接,“伟大的艺术两侧,总是和它黑暗的姊妹——亵渎和色情——随行”。所以文学青年和文艺青年都是闷骚的淫棍啊。

再回到本书,作者认为无论是从纸质的图书和期刊,还是电影、互联网、DVD、3D技术的电影、个人化的影像等,色情产业总是走在科技应用的前方。但你有没有发现你在色情的文化产业中的消费却变少了吗?

从公司收益上看,《花花公子》有日薄西山的趋势。它赖以生存的订阅量已大幅下滑。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文化产业的一个风向标,我们的纸质出版物也正在全面地面临这样的困境。为什么?怎么办?

答案很简单,互联网和互联网下的Web2.0模式。在传统的出版模式下,更加强调的是专业化,而互联网时代,分众性和即时性已经成为人们更加注重的选择。就我个人来说,我不但不读报,甚至很少访问门户网站的新闻,更多的网络时间交给了Google Reader、Twitter、新浪微博,SNS社区,它们最大的特点就是个性化和即时性。我很难想象几十年后还会有新闻类报纸这个东西,因为在数字原住民看来,它几乎没有任何存在的价值,一是不会为一个版面而买一张貌似大而全的信息垃圾,二是它从开始印刷起,所有的新闻已经成了历史,“没有什么能比昨天的报纸更加一无是处,除了被销毁的过期报纸。”

性的相关文化产业不也是这样吗?你整天看《花花公子》的大波美女没有审美疲劳吗?要知道当英文有26个字母,人们也就会至少有26种喜好;当性趣盎然的时候,手边堆着过期的《花花公子》不是如同便利店那促销的下架货吗?

还好,“性”确实走在了前面。只要你有一定的文献检索课的基础,你就能够下载到你想要的那种“咸湿”;只要你想“宅急送”,互联网上肯定有你中意的那一款。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将越来越多的信息访问给了“草根”,比如你现在正在访问我写的这篇博客?你有没有体会到,我们将越来越多的从日本的AV巨星转移到平常百姓的自拍,比如非专业的陈冠希老师?是的,这是一种趋势:专业与业余并存。未来的用户既追求高度专业化的内容,同时也会对具有鲜明特点的业余产品感兴趣,个人化的服务很重要。未来可能还会呈现出,我们作为一名受众直接参与到内容本身,将会把你放入场景中,而这更是要革了传统的老命了。

最后再提一下,很多朋友看了《3D肉蒲团》,它既不符合分众性也不体现即时性,但却让香港的三级片市场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获得了成功。这是另外一个话题,那就是价格和品质永远是产品的基础。在影院看一部3D的情色片并不比一部普通电影花更多的钱,而且还能够体会到新技术下带来的感官冲击,高票房也属正常。为了写这篇博客,我看了一下本片,——对,真是为了写这篇博客——它的内容和以前诸多的版本几乎一样,甚至表现内容的桥段都是照搬,这只能用3D这个新科技表现来解释它的成功了。我刚才说了一些题外话,这就回到了本书作者的那个观点。这就如同作者将此作为第一章,是借色情产业紧跟科技发展步伐来表明信息产业不要固步自封罢了。


摄于西班牙格拉纳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