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苑图书馆——一个看得见风景的公益图书馆

北京怀柔的交界河村,一个大多数人没有听说过的地方。如果我们从京承高速的15号出口来到怀柔,可以去很多好玩的地方,比如慕田峪长城;比如我常去的三岔村野长城,看过何伟写的《寻路中国》的朋友对此地不会陌生;比如去山吧吃虹鳟鱼。

如果想去山吧大快朵颐的话,那么顺着X004路就可以,吃完后,再往里走一段路就是神堂峪景区,游客大多就在此地停留了,周围大大小小的农家院和饭馆也就此告一个段落。还想向前看看的话,交界河村已经不远了。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篱苑图书馆,——清华大学建筑学院的教授李晓东先生设计的一个公益图书馆。这个图书馆的特点不仅在于公益或者远在偏远的山区,而且还有它那独具匠心的建筑设计。

这个离北京城近百公里的图书馆更像是一个艺术作品,依山傍水,钢架结构,全玻璃外窗,建筑的四周以几万根的柴火棒环绕,既可以透光,也避免强光的暴晒。内部宽大的空间和错落有致的台阶设计更是让人赏心悦目。

我无法言说刚进入图书馆的感受,反正大家都拿起相机嘁里喀嚓地乱拍一气。感谢管理员张大姐,一直陪着我们两个小时。

关于篱苑图书馆,有几点说明:

1 目前归交界河村委会管理。
2 还未正式开馆,乐观的估计也要在五一以后。
3 目测大约四五千册藏书,主题多样,但基本上以文史哲为主,通俗读物不少。希望来参观的朋友带一些书补藏。
4 图书还未分类,如果暑期之前未有义工帮助,我希望能够为其做点工作。关于如何分类,也请朋友们给些指点(不要在中图法、杜威或者国际十进制分类法甚至裘开明的汉和分类法中较劲了)。
5 该馆还有一些待完善的地方,比如未通电通水。


篱苑图书馆的外景

侄儿兴奋地跳了起来

篱苑图书馆内景

篱苑图书馆一角

同行的许博士向管理员张大姐献计献策,两手都要抓,还要硬

许博士是研究阅读和出版的,但最让我佩服的是她当年是北大山鹰社的主将,攀过6000多米雪山的。

我看着侄儿长大,如果想找寻我当年的影纸,看看他就可以了。


红配绿

此君情报学专业毕业,现在是奸商,即使在书堆里,还是奸商的德行。

假装都是读书人

其实就是读书人

读书的收获不仅在于读什么书,还在于读书的环境和红袖添香的氛围。

来张勾魂的

一个好的图书馆设计一定要有看得见风景的房间,在这一点上,它做到了。

寻路怀柔:秋访三岔村(12P)

喜欢长城,最近几年竟然与快要和河北临近的怀柔三岔村发生了多次关系。后来还看了何伟的《寻路中国》,更细节地了解了这个村子和魏子淇一家。

今年秋天,我们一行五人又一次来到了三岔村,而且专门造访了魏子淇家。虽然上次已经见过他们,但这次我们要在他家吃饭,三岔村的村深处也只有魏子淇家可以提供我们伙食。与他们短暂的聊天后,魏子淇指引我们通向秦长城的道路。一路风景不错,而且爬行难度不大,且没有太大危险。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这段残破的城墙。与其说是城墙,不如说是石头堆。除了大块石头杂乱地堆积在山脊上,看不出任何当年的雄伟气势。

当天的天气非常的好,如果不发“思古之幽情”的骚,真对不起老天爷。

下山后,回到了魏子淇家。同行的唯一一位女士许博士四处游荡,结果被一位女老乡横眉冷对。原来是搅屎棍的老婆吃醋了,可能想搅屎棍又招来女人了。如果看过《寻路中国》的话,可能会对我说的这几句话有共鸣哦。

就着搅屎棍这个话题,我们和魏子淇的老婆聊起了《寻路中国》和作者何伟(此时他将去埃及),她还拿来了何伟双胞胎儿子的照片,甚是漂亮。魏子淇对于这本书的贡献在于,他作为中国农民的一个范本,向读者展示了变化中的中国和最广大的中国人在这个时代下的变化。值得一提的是他是本书最早的审查官,删掉了很多何伟当时的记录,这主要是很多家长里短的隐私。

酒足饭饱,阳光普照,行摄匆匆,班师回朝。

魏子淇和他的老婆,这条狗是一个老外寄养在他家的

阳光灿烂的日子

这两个人此行眉来眼去,让我好生嫉妒


五人行

爬上长城,大风兮,我等寒,红叶与绿树独缠绵

残破的长城

残破的长城

魏子淇的儿子魏嘉在怀柔县城上初中,正处于青春期,母亲说他很不听话,也不好好做作业。在我看来,他还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他有一些数学题不会做,同行的王博士临时客串无偿家教,一一破解。

饭菜相当可口,我光饼就吃了一斤,以至于晚上没吃饭。

最后附一张王老师拍的照片,可以命名为:红旗下的蛋。

三个女孩儿

一个月前,我在一个小区里碰到了三个女孩儿。她们发现我在拍照片,主动过来要求给她们拍一些,我也乐于从命,因为这三个孩子都很可爱,而且其中两个孩子很会摆pose。

我基本上没有告诉她们该怎么去造型,而是让她们随便摆出自己的样子,她们一直快乐着,我也很享受她们在镜头前的感觉。

在拍照的过程中,我问了她们几个问题,大体了解了她们的一些情况。

这三个孩子并不在这个小区住,而是租住在附近的平房里。她们是农民工的孩子,都是安徽一个村的,现在这个小区附近的一所学校读五年级。由于是借读,不能享受义务教育的免费,每个月需要交400多元的借读费。在孩子们看来,这太高了,她们的家庭有些压力,准备小学毕业后回老家读书。

她们都不是独生子女,父母来北京除了能够多挣一些钱外,很多程度上是为了躲避超生的罚款。小小的年纪,她们知道了结扎这个词,她们知道在北京生活压力大,她们知道父母不容易。

我只是做了一个听众,没有告诉她们我所知道的情况,如果我说400多元的借读费对于北京人来说是多么的便宜,很多父母为了让孩子上一所相对满意的学校,可能要负担几万甚至10几万的赞助费,还可能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因为她们脸上那天真的笑容,我无法表达我自己的想法。

她们的父母可能是这座希望成为国际都市的建设者,她们的父母与北京的父母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成为未来的主人翁,不同的也许是她们的父母希望她们以后能够向北京人一样体面的生活,而北京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像很多国家的孩子有个没有奥数这样培训班的快乐童年。

这三个孩子没有电子邮件,一个月过去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们,我希望有一天将照片交给她们。

上面这张照片是用手机拍摄,因为她们也想用我的相机试着拍照。

 

滚石30年鸟巢演唱会(10P)

5月1日下午4:30《滚石30 鸟巢演唱会》开始,10:00结束,共计5个半小时。

1 、这次群星演出比较精彩,鸟巢八万人看台基本满场,大合唱不断,甚至感觉有些太口水了。

2、 罗大佑、李宗盛、陈升一个都没来,太遗憾了。

3、 虽说罗大佑、李宗盛没来,但他们创作的歌曲却被其他歌手演唱了不少。这种场合翻唱活着的人的歌真是太没劲的。

4、 结束前,李建复、侯德健出场,《归去来兮》和《龙的传人》,老人又唱起了老歌,侯德健真是老了,甚至认不出了。20多年前在敏#感词#广场是多么的激情。

5、 Opakal同行,他印了两件Tee,纪念此次演出。

6、 我还是喜欢上世纪的滚石,主要是有很好的制作人和记忆中那些闪亮的日子。

7、 我的前排有个小姑娘,时不时用微博直播现场,我立马搜了一下她的名字,哈哈,她不知道。

8、 最后向逝去的梅艳芳、张国荣、黄家驹致敬的环节不错,如果用罗大佑为梅艳芳创作的《似是故人来》好像更应景。

9、 赵咏华唱着《最浪漫的事》,这首歌是她前老公写的,“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乖乖。

10、 旁边有个小姑娘,挺活泼可爱。一位女歌手出场,她大喊“蔡琴”,我说人家不是滚石的,她回说:人家当嘉宾不行啊!

总之,这是一次很值得回忆的经历,感谢滚石,感谢国家。

再访三岔村:爬长城(四)

我们爬的三岔村长城是一段明长城,残缺、杂乱,那是时代的印记,全然没有八达岭和慕田峪这种镶了瓷砖的长城样子。据三岔村民说,周围有三个长城,一个是村头这个我们爬的,一个是另外一个山头外的,还有一个是沿三岔再往上走大约2个小时到达的一段秦长城。一听到秦长城,顿觉诧异,村民介绍说还是能看出长城的样子,铺满石头。我们决定下次去一下这段秦长城,也许要带足干粮和水,如果可能,请魏嘉给我们带路就更好了。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上面三幅照片为三岔长城

我此行带了GPS跟踪器,把我们的行程记录下来,而且可以将GPS信息写入照片,非常方便。通过Google地图可以看出,三岔深嵌在群山峻岭中,如果没有那新修建几年的柏油马路来引路,确实不容易找,更难以想象还有一个村落在其中。

上图为我们此次出行的线路图

上图为怀柔地区,可以看出终点的三岔被群山包围着

上图为我们爬三岔长城和在三岔的路线图,由于某种原因,Google地图和实际路线有些出入。魏子淇家就位于最上方。

再访三岔村:爬长城(二)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三岔村

走进这几处房子,发现两个孩子,问是否知道魏子淇的家,大一点的孩子说我就是他的儿子。我接着问他:你是魏嘉吧,他说是。小一点的孩子只有三岁,是一个中美混血,他的母亲是一个美国人(听口音像),通过魏子淇也租住了这里的房子,不过并不常来。他的母亲告诉我,是她的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她指了指对面的一处房子,——那是何伟和眯眯合租的房子。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魏嘉

这位住在东四环的女士和她的儿子说着一口比较标准的中国普通话,但很明显的是,她有意让儿子和她说英文,但儿子总是用中文来回答她。我们说虽然来过三岔,但这次是看过她的朋友何伟写的《寻路中国》后特意来这里看看的,她说她看过这本书。当我说现在有了中文版后,她还很惊讶,我告诉她此书既有台湾的繁体版也有大陆的简体版。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魏子淇在房子的门口站着,我问他此书出版前你是不是已经看过,并且还主动删除了一些认为不合适发表的内容,他说是。他的话不多,但他的儿子魏嘉倒是非常的开朗,完全没有了书中描述的小时候生过大病的样子。魏嘉已经上初二了,他告诉我还在沙屿上学。何伟在书中记录过他上小学的情景以及对于中国教育的感想:“……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教育仍旧是非常管用的。魏嘉学到的技能不一定为我所看重,但是毫无疑问,他是为进入中国社会做着准备”。(p213)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何伟和眯眯租住的房子

我们接着去了何伟租住的房子,门半敞着,我敲敲门,没有人在,我就在门口往里看了看,里面的布置已经没有任何农村的迹象,虽然不豪华,但是够简洁、干净,并且带着一点洋气。房子的位置不错,而且也比较新,不知道他这十年来是否一直都是住在这套房子里。就要离开的时候,发现了一位村里的妇女,我们问她何伟在吗?她说不在,眯眯的岳父母这几天在。我们说起魏子淇,她说“我和魏子淇是一个宿舍的”,好幽默的大姐,就这样,魏子淇的一家三口我们竟然如此巧合的都见到了。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她和魏子淇“一个宿舍的”

再访三岔村:爬长城(一)

好久没有爬长城了,在一个月前左右,我和几位约好昨天去爬长城,正好期间看了《寻路中国》这本书,决定去怀柔三岔村。

我曾经去过三岔爬了几次那里的长城,非常喜欢。究其原因有三:1 标准的野长城,残垣断壁的感觉很充分;2 游客极少,这次虽是周六,也仅在下山的时候碰到了一对国外游客;3 危险性相对小,并非没有,但对比箭扣是要差远了。

由于前《纽约客》记者何伟所著的《寻路中国》(一本了解中国的好书,强烈推荐阅读)的影响,我们决定再去一次三岔,不光爬山,登城,而且还要拜访一下书中用了1/3篇幅提到的三岔和村民魏子淇。

出征前的晚上,我们同行的许老师感冒加重,无法同行,我们只能一行三人前往,这样也不错,路上刚子那些充满人生哲理、市井八卦和世态炎凉的污言秽语她可以免听了,我们这三个爷们的非专业登山菜鸟不会被这位曾经登过6、7千米高山的北大山鹰社前队员笑话了。

我六点看完皇马和巴萨的世纪之战后,赶到了集合地点,不到两个小时,我们来到了百公里外的三岔。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三岔的温度要北京低,但已是阳光灿烂,大片大片的云好似浮在眼前。登山前,和一位村民聊了会儿,他姓闫,是三岔四大姓之一,现在的村支书还是那位书中提到的刘姓妇女。他告诉我们,三岔以前是上头儿为抬轿子的闫姓伙计赏赐的地方,后来由于地理位置的原因,陆续又有村民进驻,形成了现代的规模。魏子淇的魏姓也是其中一大姓。

长城还是那个样子,路线还是那条路线,可是我们竟然走错了一段路。上次走错路好像还是在剑扣,好像还是我带的路,把大家带到了悬崖边上……三个人三台相机,不知是为了拍照还是登山。孟姜女哭倒长城,我们不甘心那种巾帼不然须眉的女权主义,决定尿溅长城,由于尿急,不但没有水漫长城,反而差点反弹到脸上。一阵风,打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

我们从长城下来后,特意去寻找魏子淇的家。他的家在三岔的最上方,离村入口有一公里左右的路。整个村子静静的,没有丝毫生气,只是看见了一头胖驴,一只狗在无所事事。我们想问问魏子淇的家都碰不到一个路人,大约走到了村头,也就是这个村子的最高处,发现了几处房子,我们想去看看,也许这就是。

太晚了,明天接着写。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Great wall in sanchacun

 

 

 

Page One书店北京开市

今天新加坡Page One书店将在国贸开业,据报道英文书将占65%以上。

在书店慢慢成为博物馆的时代,能够在国贸开一家书店,除了不怕死的牛A精神还真想不出什么可描述的词儿来。

看看Page One的官网,发现它只覆盖了10个城市,5个在中国,分别是香港、台北、深圳、杭州和北京。我去过香港时代广场的Page One,在二楼书店为标签的香港书市,能够在繁华的大商场,我也只看到他们一家,连厚实的三联和商务都做不到。但是这么多年来,二楼书店倒下不少,Page One却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如果说有什么核心竞争力,只能用书店中的奢侈品来解释了。

Page One能够存活近三十年(1983年创立),除了敢开在寸土寸金的商业区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记得的标签,它既没有像巴黎的莎士比亚书店这样的地标特征,也没有像女性、同性恋、宠物等主题书店特征,更没有那些书痴们钟爱的二手绝版书店特征,而且价格绝对是没有任何优势,那些穷酸酸、骚唧唧的读书人真喜欢坐上五星商场的电梯去装饰地像爱马仕店面的书店去看书、买书吗?

我想不通,如果真要找一个理由,可能就是它真是把书店当成免费的博物馆来做慈善了,副业是卖书。


图有其表摄于香港Page One书店

 

 

 

他们的八十年代:《实录北京:八十年代印象》

在北大图书馆的书架中乱翻书时,看到了这本《实录北京:八十年代印象》,一个平常百姓的人文视角,一个特有的八十年代,一幅幅黑白的写实影像,吸引我将这本书带出了图书馆。

这本书是两位老人共同完成,作为业余摄影师的丈夫钱瑜,用自己的相机记录了八十年代的北京和北京民众,更加准备的说,他的照片是记录了北京老百姓的生活状态,以小人物反映出大的时代背景。钱瑜先生的照片里有恋爱的男女,外地的上访者、盲流、小贩,耄耋的老人,和睦的家庭,通过这些独立的个体,衬托出城市的万象。

钱瑜先生的夫人李建鸣女士为照片的背景配写了文字,这些文字记录了那个时代和她身边的人。通过她的记述以及那些原生照片,我仿佛又回到了八十年代。我刚刚上小学的时候,知道了一个叫万花筒的小玩意儿,我从中看到了长城、故宫、天安门。那个时代的北京,对我来说,就是这些。而本书图文记录的北京丢掉了标志性的建筑、我们这些乡下人对于北京的幻想和所有伟大光荣正确的北京意识,只有不起眼的小事、不入流的小人物和没有PS的黑白胶片。这与70年代意大利导演安东尼奥尼摄影机下的中国表达的感觉很像,没有刻意,没有摆拍,只是见证这个时代,记录这段历史。

钱瑜先生的照片先放两张

上图的拍摄地点:敏@感!词广#场的纪念碑和敏@感!词前的观景台,现在老百姓已无福这样了。

上图拍摄于北海公园。我极喜欢这张照片,我们都曾经年轻过,都曾经这样无法形容过

李建鸣女士的文字平实,但不乏哲理和思考。看到她描述的八十年代,再看看现在的时代,会发现共同的一些温暖和荒诞。

由于文革时的婚姻,是一种非常赤裸裸的利益驱动,女性不是嫁一个爱人,而是嫁给一个出身,所以八十年代的时候,离婚率大幅上升,这既是家庭的不幸,也是社会的开放和女性的自觉与清醒。现在的中国,女性同样不是嫁一个爱人,更多的是嫁给一个房子,一个公公或者婆婆。现在的离婚率同比也在上升,但与之前的八十年代或有不同之处。八十年代的离婚可能是双方的感情基础本身并不好,但现在的离婚原因更加复杂,我认为很大的一个因素是女性的独立性更强,她可以认同依附于一个男人,但不希望从属于一个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的家庭。而以父权为基础的专制社会,一个女人不是嫁给一个男人,而是嫁给一个家庭。当爱情走向婚姻,当男女之情未走向亲情之时,会发现爱是如此的脆弱。林语堂曾经说过大意是这样的话,一个女人的幸福与她身边男人的品质息息相关,我觉得应该更是与她的夫家品质密不可分。

李建鸣女士还谈到了邓丽君的歌,谈到了她着迷的披头士、滚石和Bob Dylan(下个月就要在北京演出了)。八十年代初,改革大门刚刚打开,全民极左的意识还未散去。邓丽君的歌声作为靡靡之音开始在大陆弥漫,作为载体的录音机成了抢手货,而且大多是通过走私的渠道买来。作者的一个女友因为买了一台走私录音机,在单位被批判的抬不起头来。而作者本人也讲述了第一次听到邓丽君歌曲的情景:

我是在一个朋友家里第一次听到邓丽君的歌的,听的时候,窗和门都是紧闭的,而且声音很小,就怕邻居听到,告发到居委会。我第一次听邓丽君的歌,心中确实有许多感动,因为那种真情流露的歌声是我们久违的。

时间来到了三十年后的现在,同样的事情也在这片土地上演着,如同话剧的演出,一幕一幕,拉开,闭上。一天一天,反反复复。只不过增减了几句台词,丰富了更多的表情而已。一个叫Twitter的互联网微博客网站对于某些物种如同怪力乱神,如果你访问它,你可能就已经走上了犯罪的道路。Twitter在美国,它是国会图书馆的馆藏;Twitter在中国,它是相关部门记录你的案底。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