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上海图书馆馆长吴建中先生手记

2012年的上半年,我只出了一次差,就是参加苏州大学数字图书馆研讨会和去上海采访上海图书馆馆长吴建中先生。

今年7月份,上图60华诞纪念,期间有一个国际论坛和关联数据的研讨会。现在还在犹豫是否前往。

虽然我之前也访谈过院士和企业的老板,但这次访谈是我第一次访谈图书馆馆长。访谈前,做了2000多字的提纲,生怕搞砸了这次难得的机会。访谈结束后,心里踏实了,达到了我预期的目的。多谢吴馆长的帮助,知无不言,将访谈的时间延长,满足了我希望的大篇幅、较为深入的访谈。如果不是因为要赶在7月份上图馆庆出版,我甚至希望将稿子再压一段时间,等机会再访一次。

今年计划访谈3-4位国内一线图书馆的馆长,目的是想在这个图书馆变革时期记录一下这个时代的专业声音。如果能够让更多的同仁看到,就更好了。我特别同意葛剑雄先生的一个观点:在文化的“传承”里,要将“传”和“承”区别开来,对“传”要一丝不苟,且多多益善;而对“承”,则只能听其自然。

本次访谈的全文2万字左右,将刊登在《数字图书馆论坛》2012年第七期,月底前OA。第八期刊登复旦大学图书馆馆长葛剑雄先生的访谈。两种风格的馆长,但有很多共同的观点。

以下是我采访吴馆长的手记

采访上海图书馆馆长、上海科学技术情报所所长吴建中先生是很早以前就有的想法,正值上海图书馆2012年七月庆祝六十华诞,在这个时候将其付诸实现也许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是中国图书馆界的风云人物,有三十年馆龄,已做了十年馆长,受过日语、图书馆学以及文学的熏陶,曾留学英国,担任过国际图联管委会和专业委员会委员(2001-2005)、上海世博会主题演绎顾问。他除了长期担任上海图书馆的管理工作外,著作颇丰,是业界高产的学者。这些外在的标签被人提起过多次。

作为后学,我对吴馆长的印象是他有着优秀的职业素养和温文尔雅的处事哲学。早在十年前,我作为一名普通的图书馆员曾经去信询问有关一个国际会议的事情,想必他现在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淹没在回复过多次不知名人士的专业询问中。《数字图书馆论坛》正式创刊七年多,刊登过多篇上海图书馆同仁的文章,有的文章就是拜托他的推荐。这次采访结束前,吴馆长特意告诉我,如果说上海图书馆有了一些成绩,也是在他们整个班子领导下集体共同取得的。

作为国内第一家图情一体化的大型信息服务机构,上海图书馆的研究能力在与上海科学技术情报所合并后得到了增强。从《数字图书馆论坛》最近五年刊登过的上海图书馆同仁的文章看,上海图书馆在数字图书馆研究上一直走在国内的前列,比如移动图书馆、电子书阅读器、图书馆2.0、DC元数据、古籍数字化等,2011年4月出版的OCLC2010年度报告《图书馆的认知度》的中文版也是上海图书馆同仁翻译而成的。

作为上海图书馆的掌门人,吴馆长和他的同事在这些年建立并完善了上海市中心图书馆“一卡通”服务体系、上海公共情报服务平台等重要的信息服务项目,用现代化的技术手段、人性化的服务模式,向“世界级城市图书馆”的方向迈进。

在两个半小时左右的访谈中,我最大的感受是吴馆长对于当前国内图书馆界发展的忧虑和图书馆未来发展的憧憬。“机遇与挑战”,是对过去互联网环境下信息服务多元冲击的思考;“生于忧患”,是对现在的鞭策;而“转型与超越”,是对未来的自信。

今年五月份,吴馆长出版了《转型与超越:无所不在的图书馆》一书,这是他十几年来第一次通过专著的形式重新思考图书馆的发展。他提出了“人”、“资源”和“空间”的图书馆三要素,更加强调以人为本的理念、用现代化技术方式收集整合全媒体资源和图书馆作为城市第三空间的价值。在“思想淡出,学术凸现”的学界,本书不仅收集、整理了国外发达图书馆的多样案例,而且将大量的篇幅放在探索图书馆从旧范式向新范式过渡的可能模式,难能可贵。

为了准备访谈,我重新翻看吴馆长在1998年出版的《21世纪图书馆新论》,发现书中提到的21世纪图书馆发展的种种可能到今天基本都得到了验证,且在当前还有参考的价值。正如他在此次访谈中所讲的“混沌是永恒的,秩序是相对的”一样,未来图书馆的发展是永恒的,而现实的应变是相对的。图书馆作为人们终生学习的课堂的使命已渐行渐远,我们现在的努力也许是希望图书馆成为人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生活在别处”,那里肯定有一座图书馆。

美国数字图书馆论坛电子杂志(Dlib)出版中国数字图书馆专刊

最新一期(2010年第5、6月号)美国数字图书馆论坛电子杂志(Dlib)破天荒地出版了中国数字图书馆专刊,篇幅不算大,但却是向世界介绍中国数字图书馆发展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通过主编的前言介绍,得知本专刊是由美国国家研究推进机构CNRI孙洵先生牵头组织。本期共四篇文章,分别是中国数字图书馆总览以及三家国家级工程(CADLIS、NSTL和国家数字图书馆工程)的介绍,文章基本上没有研究的成分,是为老外扫盲用的,告诉他们中国在做什么。这非常像一个中国图书馆界对外宣传的硬广告,很难得的机会,比较遗憾的是,此次遗漏了几家也很有代表性的项目或者工程,比如文化共享工程、国家科学数字图书馆。

看主编的话,以后还会刊登中国数字图书馆建设的稿件,这无疑是我们与世界交流一个很好的机会。

中国现在中科院在做图书馆学英文刊,不知道现在发行的情况如何。从目前的趋势来看,通过传统媒体来推进新兴事物或者跨入新兴市场都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至少从宣传的方面来看。现在做刊物,仅仅内容为王是不够的。

4年半前,我刚刚加入《数字图书馆论坛》不久,编辑部策划组织了一期中国数字图书馆十年回顾(全文网站有下载),现在看来,那一期刊物对于一个刚刚创刊的刊物来说是难得的,收到的效果不错。迄今为止,十年回顾专刊的五篇文章还位于刊物主站下载排行前十位。最新出版的这期Dlib的文章也有引用,而且Dlib的这些作者大都是我们当时邀请的作者。今年三月份,我们又做了一期创刊五年的专刊,策划的路子与之前有些不同,一个是横向,一个是纵向,最新这次策划的优劣要等一段时间才能看出。

中国数字图书馆发展有十多年,已经开花结果,前途光明,道路曲折。这个六月,NSTL即将迎来它的十周年,十年前的六月1日,李岚清副总理在文化部关于中国数字图书馆工程情况报告上批示:“建设数字图书馆工程的主要目的,是有效利用和共享图书信息资源,有巨大的社会效益。国家图书馆应为我国数字图书馆的核心,要防止重复建设,对方案要认真论证,精心实施。”十年过去了,重新看这句话,灯火阑珊。

一个广告

《数字图书馆论坛》已经OA到2009年第四期,与纸本的刊物出版相差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如果有兴趣查看,请到这里

值得一提的是,6月份苏州将会有一个关于数字时代的阅读会议,如果参会的话,请查看第四期的《数字时代的阅读》专题文章,特别是王余光老师的那篇,个中原因,俺就不细说了。

印象深圳图书馆

封面

我国改革开放已经走过了三十年,也是我国图书馆,特别是公共图书馆蓬勃发展的三十年。如果为公共图书馆这三十年划分成三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一家代表性的图书馆。八十年代,随着国家经济文化建设的全面复苏,北京图书馆(一九九七年更名为国家图书馆)作为国家图书馆,承担了很多图书馆的基础业务建设项目,为全国众多公共图书馆的业务恢复打下了夯实的基础。九十年代,我国确立了以市场经济为主体的经济发展方向。加之在科技领域,电子技术和通讯技术的迅猛发展,使得坐落于国际大都市上海的上海图书馆引领先锋。上海图书馆与上海科学技术情报研究所的联合使之科研力量大增,特别是在数字图书馆的研究和实践中都走在了国内公共图书馆的前列。进入二十一世纪的第二个五年,深圳图书馆厚积薄发,秉承“开放、平等、免费”的理念,以服务创新为立馆之本,加以技术创新为手段,引领全国众多图书馆先后效仿。

IMG_1835

如果将年轻、建筑、免费、ILAS、RFID、自助这些标签用在国内的图书馆上,是不是首先想到的是深圳图书馆?

作为一个年轻的图书馆,深图并没有多少值得向外炫耀的善本特藏,也没有什么资源值得作为镇馆之宝,而且所在的也并非文化富庶之地,面对的读者更是三六九等,那么它如何能够每天吸引约八千人次的读者到馆阅览呢?

2008年我想为我们刊物策划一期深圳图书馆专题,不是为了给深图做宣传册(现在的深图并不缺少一本刊物的介绍),而是希望能够比较全面地记录一个年轻图书馆的历史发展轨迹及数字环境下的服务现状,以期对其他信息服务机构以借鉴作用。

另,特别推荐吴晞馆长《公共图书馆的理念和深图服务立馆的方针》一文。

《数字图书馆论坛》“中国数字图书馆十年回顾”专刊

今天凌晨4点终于完成了《数字图书馆论坛》明年第一期的“中国数字图书馆十年回顾”专刊稿件的一校工作。此次专刊是邀请十多位国内数字图书馆界知名专家撰稿,他们来自国图、中科院、社科院、NSTL、北大、清华、中央党校、国防大学等机构,具有较强的学术素养和实践经验,同时也是我国各级数字图书馆建设中的管理者。本期全文约10万字,主题涵盖了以下五个方面:
第一部分:我国数字图书馆发展十年回顾——综述
第二部分:我国数字图书馆研究历程
第三部分:我国数字图书馆实施应用状况
第四部分:我国数字图书馆发展展望
第五部分:我国主要国家级数字图书馆工程项目介绍